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圣君身死道殒后[重生]-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传音赞叹,“你演得好卖力。”明明之前演灯座的时候都没见这股积极劲儿,难道是不喜欢“不做人”的角色?

    钟酩回他,“所以你也要好好配合。”

    江荇之,“嗯!我尽力。”

    两人正在这边暗度陈仓,万邢的声音便从主座上响起,“二位是从哪儿听说湖底有花的消息?”

    江荇之迅速进入状态,“听江湖游医所说,阁下呢?”

    万邢干笑了两声,“古籍记载罢了。”

    江荇之恍然,“原来贵宗布置考核是根据古籍的内容来的。”

    万邢哽了一下,“……”他思绪变换了几番,随即半真半假地叹息,“其实我查阅古籍也是为了替掌门师兄治病,刚好以此作为考核,叫他门下弟子去寻治病良方。”

    “原来如此。”江荇之笑了笑。

    万邢又问,“道友得的是什么病?”

    “寒毒。”江荇之说着摸了摸心口的月衔珠,赤红的聚灵珠在披风下若隐若现,“一口气全靠灵珠吊着,所以要尽快根治。”

    “喔……这样。”万邢的目光在那枚月衔珠上流连了几番。

    都说财不外露,这两个年轻人也是蠢,就这么把宝物大剌剌露出来显摆。到时候把灵珠一拿,都不用自己动手就能除掉一个。

    下方座席上,江荇之感受到上方传来的那道贪婪的目光,配合地摆弄着珠玉,左三圈……右三圈……全方位无死角地向人展示。

    他边弄边同钟酩传音,“还是你有远见。”

    就是要露财,日久见人心。

    钟酩已然放弃了这个话题,“嗯。”

    一番试探在你来我往间结束,万邢见暂时问不出结果,便出声留人,“时间不早了,不如两位先在我门中歇下。若之后寻到了湖底那花,定同道友分享,就当做是谢礼。”

    江荇之一瞬泪光涌动,“阁下真是个大善人。”

    钟酩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泪花,轻声道,“你终于有救了。”

    “……”江荇之,“嗯!”

    万邢不欲观赏这副“情意缠绵”的戏码,转头吩咐候在一旁的乾护法,“带二位客人去岚霭阁住下。”

    乾护法,“是,大长老。”

    江荇之又在钟酩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出了殿门。他同人传音,“我不像个大乘,我像个废人。”

    钟酩看了眼他惬意的姿态,没去戳穿他浮于表面的唏嘘。

    ·

    从尊武殿出去,门中道路四通八达。玉花宗成立得早,也曾一时辉煌,留存下来的院舍阁楼众多。

    江荇之沿途记下位置排布,顺便和乾护法搭话,“护法大人。”

    前方带路的乾护法侧了个头过来,“何事?”

    江荇之还没开口,扶在他胳膊上的手掌一下收紧,识海传来男人带点不悦的声音,“你在管谁叫‘护法大人’。”

    这语气酸溜溜的。江荇之沉浸在“道侣”的戏码里,下意识安抚,“都是用来麻痹他的。”

    钟酩“嗯”了一声手上力道微松。

    江荇之安抚完这头,继续回应那头,“这段时间有劳贵宗接待,偶尔想出来散个步。也不知门中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去不得?”

    乾护法随手同他指了指,“前山除了封壑楼、藏书阁以外都可以走动,后山有我门中禁地,擅闯者死路一条。”

    江荇之点头,“谢谢,知晓了。”封壑楼和藏书阁要去,后山禁地也要去。

    钟酩似弯了一下唇角。

    没多久便到了西边的岚霭阁。这里环境幽僻,林木丛生,双层的阁楼修建精致,在草木的掩映下倒真像是个养病良处。

    江荇之合掌感激,“大长老有心了。”

    乾护法点点头转身回去复命,留下几名护院守在阁外。

    待人离开,江荇之抬步走入阁中。

    门扇在背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目光。浑身的戏份暂时卸下,江荇之忽而迟疑:等等……刚才柏慕是在吃什么味,自己干嘛还要安抚?

    入戏太深,简直令人神智昏聩!

    见对方依旧揽着自己,他提醒,“该出戏了。”

    钟酩低头看了他几息,双手松开,两人重新回到先前的距离。江荇之走到屋中的圆木桌前坐下,抬手在两人身侧支开一道屏障。

    他话归正题,“我有一个不太好的猜想。”

    “什么?”

    “刚才大长老在情急之下找了个借口,说要给掌门治病。但你还记得凭澜说过掌门是在闭关?”

    钟酩坐到他旁边,“所以你怀疑……”

    “我先前就觉得大长老行事未免过于大胆。”江荇之靠着椅背,目光落在阁楼一侧镂花的雕窗上,“若是趁掌门闭关暗害他门下弟子,待人出关该如何交代?”

    钟酩接话,“除非是不用交代。”

    他说得轻描淡写,阁中却蓦然冷了几分。

    背后深藏的含义令人不寒而栗,江荇之思量了一番,得出结论,“既然是为了让人有去无回,大长老的目的未必在湖底,但能确定他手上有关于幽魄湖的记载。”

    钟酩问,“现在有打算了吗?”

    江荇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是在承接自己几天前那句“还没想好怎么做”。他惊叹,“你记忆力真好。”

    钟酩看向他,“你说的话我都记着。”

    小阁楼内瞬间一静。

    对视片刻,江荇之眼睫一眨怔然道,“你被诛绪传染了?”

    “……”

    ·

    又一次的无效对话让钟酩心头的无名火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阁楼的二楼是就寝的内室,屋中的桌案点了烛火,映得满室亮堂。

    江荇之坐在床榻上翻话本,第五次瞄向桌案旁的钟酩。

    他看后者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漆黑的眼底跃动着寒芒,环臂坐在这座偏僻的小阁楼里,像极了玉花宗里最大的奸细。

    江荇之轻轻打破沉默,“大长老见了恐怕都要承让。”

    一道凉飕飕的目光斜到他身上。

    他适时地终止了这个话题,放下话本看了眼窗外暗沉沉的天色。亥时已过,外面高大的林木隔着纸窗,影影幢幢。

    阁楼外守着五六名筑基后期的护院,美其名曰“可供差遣”,实则为监视看守。

    “一会儿留一抹神识在阁楼里,我们去前山那两个不能去的地方看看。”

    安静了半天的钟酩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眼皮子看向阁楼以东,“暂时还不能出去。”

    “怎么……”江荇之话头一止,神识捕捉到一道身影正快速朝这边靠近,“是大长老。”

    看来是对他们的身份依旧起疑,打算来亲自确认。

    江荇之抬手,“我支个屏障?”

    “此地无银,欲盖弥彰。”

    钟酩说着从桌前起身,朝床榻这方走来,高大的身影被烛光勾勒出分明而匀称的轮廓。他走到榻前俯身而下,一手支在江荇之身侧,“先把他糊弄过去。”

    距离忽地拉近,在明暗摇曳的床帏间显得暧昧。钟酩眼底寒星未散,又有热意隐没。

    江荇之喉头一动,下意识向后撑起身子,“你想怎么做?”

    钟酩似低笑了一声,“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也不是,还得看我能不能配合。”

    “放心。”钟酩倾身向前,“我不会真的碰到你。”

    江荇之便任他欺身而来,“嗯。”

    高大的身影俯在他上方,宽阔挺直的肩背载着烛光。钟酩反手放下身后的幔帐,轻轻曼曼的细纱垂落下来,半遮半掩着两人的身影。

    结实的双臂从江荇之两侧撑下来,偏高的体温靠近他身前,帐内的温度似乎都陡然上升。

    两人面对着面,近在咫尺,呼吸交缠。

    阁楼外,大长老的身影越发接近,须臾便已到了院外。

    箭在弦上,刻不容缓。

    床帐内,江荇之盯着面前的男人,后者有种摄人的俊美,眉眼间像一把藏光的霜剑。他思绪飘忽了一瞬:是不是剑修都这样?墟剑也是这种气质……

    正想着,钟酩倏地抬眼看来。

    眉目消融了料峭与清寒,眼底蕴藏着深刻的情感,像熔岩翻滚着,要叫他看个清楚。江荇之怔住,过于贴近的距离间,面前这张脸竟恍惚和他脑海中的那个人重合。

    一道压低的嗓音唤他,“荇之。”

    短短两个字自唇齿间辗转,情思浓重,就好像是……真的喜欢他。

    江荇之心头猛地一跳,直接从榻上弹了起来——砰!



第17章 身影重叠



院外; 漆黑的夜色里。

    万邢隐匿了气息直奔这座小阁楼,不管白天那两人表现得多亲热,他定要亲自确认二人有无别的目的。

    双层的阁楼里还透着光; 万邢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屋顶。

    他刚打算往阁楼里放入一抹神识; 就听下方传来男人的低唤,“荇之。”

    紧接着是“砰”一声闷响; 床榻吱嘎摇晃。

    万邢立马竖起耳朵:

    “嘶……”

    “撞痛了?”

    吃痛声响起; “你说呢,谁让你突然……”

    无奈中带了点哄劝; “都提醒过你好好配合了。”

    “……”万邢杵在屋顶上迟疑了一瞬,他还要不要放神识进去?

    顿了顿; 他神识一晃草草掠过屋内的情况——只见床幔垂落,人影摇晃。

    啧; 都病体抱恙了,还搞这么激烈的。

    年轻人…年轻人!他咂咂嘴转身离开。

    …

    阁楼二层。

    江荇之背靠在墙上; 捂着后脑勺轻轻抽气。一只手覆在他脑后; 钟酩依旧撑在他上方; “你激动什么?”

    江荇之的心跳现在还砰砰直响,浑身燥热; 胸口像是有一锅沸水在咕噜咕噜冒着泡。

    他怕不是疯了; 刚刚竟以为是墟剑在叫他。

    钟酩的脸凑得很近; 江荇之又细细看了他几眼——就五官来说一点也不像,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

    见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呆; 钟酩微微蹙眉; 又叫了他一声; “江荇之。”

    江荇之回过神; 直起身将人推了推; “人走了,快起来。”

    轻轻推了一下没推动,钟酩还在给他揉脑袋。干燥的手掌细细揉过他后脑勺被磕痛的地方,真像对自己道侣一样。

    “别揉了。”江荇之止住他。

    “怎么了?”

    “我好像被揉掉了两根头发。”

    “……”

    按在后脑勺的手终于挪开,钟酩直起身。江荇之也跟着站起来,四周的空气重新流动,驱散了他身上的热意。

    钟酩站在一旁,扫过他头顶被揉得翘起的两撮毛,“叫你一声而已,反应这么大?”

    江荇之,“谁让你突然叫……”

    “叫什么,荇之?”

    “打住。”

    钟酩默然片刻,忽然开口,“之前没人这么叫过你?你喜欢的人…”他喉头紧了紧,状似无意道,“他没这么叫过你?”

    墟剑……江荇之脑中又晃过刚才那一幕。

    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在那一瞬想起他?但如果是墟剑像刚刚那样压着他,垂眸叫着他的名字……

    靠!江荇之心跳又咚咚快了起来,他强作镇定地别开目光,“他不会这么叫我。”

    钟酩注视着他。幽微烛火下,那冷白的脸上飞快地晕染了一片绯红,本人却毫无自知。只是因为想着某个人,眼角眉梢都泄露了情思缕缕,端的是春色无边。

    这是他想了上百年的人,偏偏他不能拥入怀中。

    因为对方心里想着的是另一个人。

    江荇之好不容易驱散了脑中乱糟糟的想法,转头就撞进一道幽深的目光。

    他停顿,“……怎么了?”

    “没什么。”钟酩收回目光,“没想到我是第一个这么叫你的。”

    江荇之回忆,“其实也不是。”

    那眼神倏地投来,“还有谁叫过?”他倒要看看还有哪个狗崽子怀着和他一样的心思……

    江荇之同他细数,“我爹、我娘、我叔伯、我师长……”

    “可以了。”钟酩抬手止住他的话头。

    江荇之又看了钟酩几眼,尽力从刚才的错觉中□□,“不过你若真想这么叫也行。”

    “是吗?”

    “和他们一样,慈爱的那种。”

    一千年前的人,多少也算他长辈。他还没忘了柏慕那剑法,有一定概率是墟剑的祖宗。

    “慈爱?”这两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紧接着一声冷笑落下,钟酩转身就走。

    江荇之叫住他,“去哪儿?”

    “不是说先去前山查探?”肩宽背挺的男人回过头,“逆子,还不快走。”

    “……”

    ·

    两人留下道神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