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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有备而来,人证物证,桩桩件件清清楚楚,到了最后,那些朝臣再无敢辩驳,只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秦婠听了这些,莫名有了一种,我家男人真帅的自豪感。
她追问道:“陆国公就没再说什么?”
“自然有。”
兴安侯道:“陆国公也是个千年的狐狸,事到如今也知道,这些人是保不住了,不过是不痛不痒的求上几句情,好不让那些追随他的人寒心罢了,但他有一句却说到了点子上。”
秦婠无奈:“父亲又停在此处,逗婠儿了。”
兴安侯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才道:“他说,这些人虽然有过,但都是朝廷重臣,而且若是一下子处理这么多人,朝堂必然动荡。”
“可太子殿下既然已经做了准备,又岂会因为这些而作罢,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点名要接替他们的人,而后笑看着陆国公道:‘孤已同父皇商议过,将有这些人接替他们的职位,只待吏部出文书了。’”
“陆国公闻言之后,皮笑肉不笑:‘太子殿下与陛下看来已经早已做了决定,老臣说什么都是无用,只是这一切未曾通过吏部讨论,也未曾通过吏部举荐,若有弄假之人,岂不是又成了一桩祸事?殿下要罢黜这些人,老臣并无异议,但这新任之人还得经过吏部讨论之后再定下才是。’”
秦婠点了点头:“他说的话合情合理,但依着我对太子的了解,他可能早已做好了求上得中的准备。”
听得这话,兴安侯和秦旸看着秦婠,都有几分诧异。
秦旸连忙问道:“婠儿所谓的,求上得中是何意?”
“求上得中,求中得下,其实也是一种退而求其次。”
秦婠解释道:“就比如,孩童与母亲上街逛集市,明明想要一个糖人,却缠着母亲给他买件新衣裳,因着新衣裳很贵,母亲手中的钱银不够,随即看到了身边的糖人摊子,便给小孩买个糖人哄着,小孩的真实目的便达到了,是一个道理。”
“妙哉!”
兴安侯忍不住拍了手:“婠儿这求上得中,真真是说到了精髓,婠儿与太子殿下,可当真是心有灵犀!”
秦婠没理会这夸赞的话,只问道:“所以,太子殿下当真是从一开始,就想好了,今日先罢黜那些官员而已,是吧?”
“是不是,为父不知。”兴安侯笑着道:“但陆国公的话一出,太子殿下便很是勉为其难的赞同了。”
秦旸在一旁很是感叹道:“经过婠儿一说,我深以为,太子殿下原本的目的,应当也只是罢黜而已,提出那些人来,也是知晓陆国公不可能同意。这招实在是高!”
“能不高么?”
秦婠撇了撇嘴:“陆国公也是心知肚明,只是若是他再不同意,太子可真就要把那些人提上来了。那十多人的位置,虽不是什么实权差事,可在朝堂上还是有着席位的,若是当真全部拿下,以后朝堂议事,有什么决策就要容易的多。”
听得这番话,秦旸看着秦婠,感叹道:“以往为兄是有多心盲眼瞎,才会看不到,婠儿竟聪慧至此,与婠儿相比,为兄才是那个愚蠢又无用之人。”
秦婠:……
倒也不必这么自黑,来抬高她,真的。
“兄长不过是一时想差了罢了。”秦婠安慰他道:“如今兄长重新入营习武,往后定然能如父亲一般,当一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
秦婠一句话夸了两个人,还一副引以为傲的模样,秦旸和兴安侯,瞧着她的模样,心中都很是感动,更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护她一世无虞。
从兴安侯那边出来,秦婠还不想那么快回自己院子受虐,干脆又去看了殷老夫人同她一道用了饭,诉说了一下自己这些日子受的苦和收货之后,又去寻了芸娘。
可去了芸娘的院子,却被告知芸娘还没有回来。
秦婠皱眉道:“这般晚了,师父还没有回来么?”
丫鬟闻言点了点头:“回小姐的话,自从前些日子,芸娘与小姐出了一趟府之后,每天都是披星戴月才回来,一早便又出门了。”
秦婠懂了,芸娘这些日子,肯定是在忙海棠坊新品的事情,于是她对那丫鬟道:“师父这些日子很是辛苦,你们伺候的时候用心些,让小厨房补身子的膳食,若是钱银有不够的,来找我便是。”
丫鬟闻言连忙道是,心中感叹小姐对她这师父,可真真是上了心。
秦婠回到朝霞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刘嬷嬷瞧见她,也没说什么,只如往常一般,让人给秦婠备水沐浴。
自从,她来到朝霞院之后,关于秦婠所有的一切,都由她接手了过去,包括什么时候沐浴,沐浴多长时间,用什么东西沐浴也都有讲究。
………………………………
第198章:这水里有毒
沐浴依旧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区别,依旧是丫鬟们将水倒入桶中,然后依着刘嬷嬷的吩咐,往里面放置一些花瓣之类。
唯一不同的是,刘嬷嬷会亲自用手去试浴桶里的水温,她确认可以了之后,秦婠才能开始沐浴。
秦婠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因为刘嬷嬷试过的水温,确实非常合适,既不会热也不会显得凉。
今天秦婠刚刚进了浴桶,外面红苕就来报,说是芸娘来了。
按着刘嬷嬷的规矩,秦婠泡完澡都得小半个时辰了,她想了想,干脆唤芸娘进来,免得待会儿太晚了,影响芸娘休息,大家都是女人,看个泡澡也没什么别扭的。
刘嬷嬷听了这话,脸色变了变,正要开口,秦婠却先打断了她,朝她微微一笑:“我有些事情想问师父,一会儿罢了,并不会影响到什么,嬷嬷通融通融。”
她都这般说了,刘嬷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点了点头。
芸娘很快就进来了,掀了帘子,看着浴桶里的颜姝,摇了摇头:“你还真是越来越随意了,哪有徒弟见师父是泡在浴桶里的。”
秦婠朝她嘿嘿一笑:“师父就别同徒儿计较这点小事了,我这也不是想着,不让你白跑一趟么?”
芸娘闻言没有再说什么,穿过水雾,来到浴桶边,正要说话,却突然皱了皱眉,她不动神色的看了一眼浴桶里的水,然后淡淡道:“你不去找我,我也有事要找你,你让我办得事,我快要办成了。”
“真的么?!”秦婠听得这话顿时兴奋起来,她坐直了身子看向芸娘道:“是哪个成了?新品,还是……”
芸娘朝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淡淡道:“这事还是个秘密,所以……”
她看了看一旁的刘嬷嬷和紫嫣青衣她们。
秦婠明白了她的意思,转眸对刘嬷嬷她们道:“嬷嬷,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些贴己的话要跟师父说。”
紫嫣和青衣应了一声是,刘嬷嬷却有些犹豫,可她又没有任何借口留下,只得也跟着走了出去。
看着浴室的门被关上,芸娘突然变了脸色,她低下身来,在秦婠耳边低声道:“这个刘嬷嬷有问题,这浴桶里的水被下了药,你小心些起来,别弄出太大的动静。”
听得这话,秦婠顿时一惊,急忙依着芸娘的吩咐缓缓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她抬脚跨出浴桶,接过芸娘递上的帕子将自己裹好,然后看着浴桶里的水有些后怕道:“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芸娘转眸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别慌,我先看看这药是什么。”
芸娘伸手进了浴桶,沾了些水上来细细观察着,而后伸出舌头舔了舔,细细品了一下,冷笑着道:“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在用这种药害人。”
秦婠没有关心这药如何,而是问道:“师父,你品了这水……你没事吧?”
听得这话,芸娘看了秦婠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你可真是个奇怪的性子,不去想自己如何,反而关心起我来。”
秦婠眨了眨眼:“这水有问题,我只是泡泡而已,可师父却是用品的,虽说是少,可万一有什么厉害的毒呢?”
“如果真有厉害的毒,你早就死八百回了。”
芸娘看着她道:“你放心,不是什么厉害的毒,而是一种女子用来争宠的秘药。”
秦婠听得这话,一脸的懵:“争宠?秘药?”
芸娘有些不知道怎么跟秦婠这个黄花大闺女说,可想了想,秦婠和太子在县城时同吃同睡,虽说没有破了身,但该知道的她应该都知道了。
于是便直言道:“这药是转门针对女子的,用这药连着泡上一段时日,会让女子那处变的松散无力,若是处子,会没了那层阻碍,新婚之夜不会落红。”
“我靠!”
秦婠一时没忍住,爆了粗口,这个法子何其恶毒?!
她是现代灵魂,自然知道,性生活和谐也是夫妻关系长久的关键因素之一,这药竟然能让女子那处变的松散无力,岂不是等于就是鱼游荷塘?!
难怪说是,女子用来争宠的秘药,可真TM阴险。
且不说什么争宠不争宠的,就说这药会使那膜消失,会使那处变的松散无力,新婚之夜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相信自己新娶的媳妇是第一次吧?!
这药,可真真的恶毒阴损至极!
秦婠顿时就有些淡定不了了,她转眸看向芸娘道:“那……那我该怎么办?”
芸娘没有说话,而是让她伸出手,开始为她把脉,过了一会儿才道:“没事,这毒她下的时日尚浅,而且分量很轻,对你还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待会我回去之后,为你配一副药,你夜间睡觉之前,那药塞入,一日便能复原。”
听得这话,秦婠松了口气:“那这个刘嬷嬷该怎么处理?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任由她在这害我?”
芸娘闻言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以为,依着你的性子,会像对待那个马嬷嬷一样,将人直接给打出去。”
秦婠嘟了嘟嘴:“师父就别打趣我了,打走了一个倒是无妨,打走了两个,我再怎么说,旁人也会觉得多半是我的错,这事儿捅到礼部那去,就算婚期不会延后,也会对我的名声不利,从而影响到他。”
这他,自然指的是太子李澈。
芸娘点了点头:“夫妻本是一体,你名声不好,对他的名声与威望也是一种损伤,你们本就是逆水行舟,确实不能因为这些小事给影响了。”
“正是。”秦婠叹了口气道:“可若是任由那刘嬷嬷在这边呆着,我怕迟早我都得着了她的道。”
赶走不是,留下更不是,最后她终究是要去礼部复命,连绑起来关着也不行。
芸娘想了想到:“你葵水还有多久才来?”
秦婠算了算日子:“约莫还有十天吧,葵水完再过几日,便是大婚,当初钦天监定日子的时候,问过我祖母的。”
芸娘道:“这样,你且先泡着,然后每日用我给你药解了药性,我会在药里加一种药,让你的葵水提前几日来,她的药连着泡上个七八日,效果就足够了,届时你葵水来,礼仪你也学的差不多,她定然不会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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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她做的已经够多了
听得这话,秦婠点了点头:“那就按师父说的办。”
芸娘看着她脱了袍子,重新迈入水中,低低叹了一声:“你怎的就这般信我?”
秦婠泡在水里微微一笑:“你是我的师父,人家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换了你,就成了一日为师终身为母,我没有母亲,便拿您当母亲看了,我不信你,该信谁?”
芸娘听得这话,鼻头有些酸涩,她连忙眨了眨眼,深吸了口气,哑声道:“当年我生的也是个女儿,若是平安长大,与你也是差不多的年岁。”
说完这话,她转过身去:“你且放心,就冲你这话,我也定会护你一世无虞。”
芸娘说完,不等秦婠回应,抬脚便出了屋子。
目送着她离开,秦婠收回目光,看着这浴桶里的水,顿时就觉得有些没牛荒苡沧磐菲ぃ绦葑拧�
芸娘一走,刘嬷嬷立刻就走了进来,看见秦婠仍在水里,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来到浴桶边,伸手摸了摸水,然后才道:“县主再泡上一盏茶便可出浴了。”
秦婠点了点头,朝她微微一笑:“嬷嬷这些日子辛苦了。”
刘嬷嬷微微一愣,而后连忙道:“这本是奴婢的本分,县主为何这般说?”
“没什么。”
秦婠从她面上收回目光,往身上撩了撩水,淡淡道:“只是觉得嬷嬷做事极为细致,就拿这沐浴来说,也会实时查探水温,我身边的四个丫鬟,都不及嬷嬷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