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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行了,明天早上吧!”
梅开三度,陈庆略略有些累了,他搂住余莲异常丰满的身体,着实喜欢这个放荡的娇娃。
余莲不敢再坚持,躺在丈夫怀中笑道:“夫人有了身孕,三姐和阿樱也有了,产期都是秋天,这下全家福建之行恐怕有变了。”
陈庆呵呵笑道:“还真没有想到,不行以后再说吧!”
“还有件事我要给官人说说!”
“什么事?”
“阿梅一个表兄来了,前几天阿梅陪他出去玩了一天。”
陈庆一怔,没听说阿梅有表兄啊!他眉头微微一皱,“他舅舅不是单身未娶吗?”
“不是舅表兄,是姨表兄,据说……他们从小还有婚约,我可不是张口胡说,都是据实而言。”
陈庆心中着实有些不舒服,半晌又问道:“王妃知道吗?”
余莲不敢乱说,只得实话实说:“王妃知道的!”
陈庆稍稍松了口气,王妃知道就好,有她管控,不会出事。
……
次日清晨,陈庆来到了自己书房,他刚坐下,姚梅便赶来了,看样子她昨晚没有睡好,眼睛有点发红。
姚梅煎了一壶茶,给陈庆斟满了,陈庆见她眼中带有血丝,有些失去昔日神采,便问道:“阿梅,昨晚没睡好吗?”
“王爷,奴家昨晚一夜未睡。”
“为什么?”
姚梅咬一下嘴唇问道:“昨晚阿莲是不是给王爷说了什么?”
陈庆淡淡道:“她说你有亲戚来了。”
“我就知道她会抓住机会!”
姚梅心中暗恨,那只狐狸精总是会背后告状。
陈庆温和笑道:“家里有亲戚来,很正常吧!”
“王爷,阿莲说的肯定不是亲戚,是我表兄,我姨母的儿子,叫做张曲,他是来京兆参加科举考试,实际上,我们小时候有婚约。”姚梅鼓足勇气道。
“哦!然后呢?”陈庆脸上依然带着笑容。
姚梅依偎进丈夫怀中,将陈庆的手揽住自己的腰,“夫君抱着我,我慢慢给你说!”
陈庆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手却不老实地伸进她的衣襟中,盈盈一握,笑道:“说吧!”
姚梅白了他一眼,继续道:“他大我五岁,我舅父给我看相,说我将来贵不可言……”
“你舅父还会看相?”陈庆惊讶道。
“他什么都会一点,然后他说动了我父亲,我父亲就把这门婚约解除了,为此,我姨母一家和舅父大吵一场,舅父一怒之下去了草原,那时我才五岁,什么都不懂,是母亲后来告诉我的。”
“你母亲是什么态度?”
“我母亲从来都是听父亲的,夫唱妇随,为此,姨母也和母亲翻脸了,两家就没有了往来,前年我们家出事,我姨母压根就没有出现,对不对?”
“意思是,你五岁后就没有见过你表兄了?”
姚梅点点头,“是这样!”
“你前几天还陪他出去过?”
姚梅叹了口气,“我就知道阿莲会说这件事,其实不是我要陪他,我压根就没打算陪他,我自己有丈夫了,还陪一个年轻男子游玩,算什么?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是夫人让我陪他去城内走一圈,听听他有什么要求?实际上,我坐在马车里,表兄骑马在车外,旁边还有亲兵护卫,车内还有使女和两个女护卫,夫君就不要多心了。”
陈庆哑然失笑,“阿莲说,王妃知道这件事,我就没有多心了,你不用担心。”
陈庆拍拍她俏脸,笑道:“去睡觉吧!我等会儿要出去,没你的事情了,晚上再好好吃你。”
姚梅搂住丈夫脖子,全身心献上一吻,这才回房去了。
这时,一名使女在门口道:“王爷,夫人有请!”
“知道了!”
陈庆喝了两口茶,这才来到妻子的起居房,此时是四月上旬,吕绣的小腹已经鼓起,走路开始有点不自在了。
房间里,摆放了两只大箱子,是几名女护卫抬进来的。
陈庆看见箱子,拍拍额头笑道:“我都把它们忘记了,是燕山路的战利品,按照惯例进献给我的。”
吕绣叹口气道:“以前都是一只小箱子,十斤左右,我和巧云就可以拿到库房去,现在是两大箱,女护卫说每箱重一百多斤,让我怎么拿?”
陈庆的地下宝库是不允许外人入内,每次都是吕绣和赵巧云下去,陈庆笑道:“我来扛下去,你就别管了,倒是你让几个姐妹各挑二十件,这次夺取燕山路,财富缴获得太多了,都是从前东京皇宫的珍宝。”
“行!回头我让她们来挑选,夫君知道阿梅表兄之事吗?”
“刚才阿梅告诉我了。”
陈庆还是比较宠爱余莲,没有把她出卖,否则以吕绣的脾气,肯定不会轻饶余莲。
“夫君不要多心,他们没事的,十几年没见了,小时候的婚约早就取消,阿梅表兄叫做张曲,来参加科举,想走一走他表妹的路子,看能不能照顾他?”
“进士科不行,明经科可以!”
这是陈庆定下的规矩,进士科只有涉及大局的情况才可以破例,比如徐先图的儿子徐寿,但明经科每届有十个照顾名额,只限于三品以上高官,陈庆要一个给姚梅,完全可以,这就是唐宋的荫官制度了,陈庆这里也有荫官,但前提是必须参加科举,多少要有点学识,然后录取明经科,授官从九品县押司。
“具体该怎么做呢?”吕绣问道。
“他是哪里人?”
“大同府怀仁县人,叫做张曲,乐曲的曲!”
“我知道了,你让管家去告诉他,让他参加明经科考试,阿梅就不要和他接触了。”
“放心吧!我会安排好。”
陈庆这才离开王府,前往庆丰茶馆,同时派人去把周宽、蒋彦先和张晓三人请到茶馆议事。
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人选
之所以要在茶馆议事,主要是表达一个态度,非正式议事,陈庆想了解一下众人的想法。
张妙去世了,吏部侍郎的位置就空了出来,这个职位权力很大,它管两个院,一个是选官院,一个考功院,所有五品以下官员都要接受它的考核。
陈庆也很清楚,所有人都盯着这个位置,这个人选也事关重大,还有张妙的参政事资格,也是一件大事。
陈庆很欣赏胡云,他想提拔胡云,但阻力也很大,毕竟胡云的硬伤比较明显,那就是资历不够,尤其没有主政地方的履历。
上位者最大的权力不是想杀谁就杀谁,也不是想睡谁就睡谁,那和土匪没有区别了。
上位者最大权力是制定规则,是规则的制定者,但如果制定了规则,你自己却不遵守,那规则就没有意义了。
自己制定了规则,并主动遵守它,这才是长久之道。
不多时,几名参政事都匆匆赶来了,除了吕青山,吕青山到燕山路主持大局去了,至少要一年才能回来。
“殿下,这次捞了多少财富?”一坐下,周宽便忍不住问道。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也同样被所有人关注。
“至少可以养军十年,这个答案满意吧!”
众人都惊呼一声,蒋彦先道:“那岂不是相当于北宋两年的财政收入?”
“差不多,当然我不是仅指铜钱,还包括其他各种财物,各位,你们看到的只是第一批,只有所有物资三成。”
众人着实兴奋,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么庞大的财富,他们这一任,不用再为财政拮据发愁了。
陈庆看了一眼周宽,周宽顿时醒悟,连忙笑道:“一半一半,保证分给府库一半。”
众人落座,陈庆对众人道:“我们先商量一下张知政的丧事,要给他举行国葬,所有支出由府库承担。”
三人一致同意,陈庆又缓缓道:“尊重逝者,也是尊重生者,葬礼筹备组由你们三人组成,蒋参政负责牵头。”
蒋彦先点点头,“卑职一定把葬礼办好。”
停一下,蒋彦先又道:“殿下可给张参政追封?”
“那当然,我考虑追封他为楚国公,谥号你们商量一下。”
安排好了张妙的葬礼,陈庆把话题转到今天正事上,他让茶姬退下,对三人道:“张公是在任上病逝,他去世了,吏部主管以及参政事人选,我们需要讨论一下,各位觉得胡云如何?”
周宽性格直爽,坦率道:“殿下,恕卑职直言,以胡云现在的资历和资格,还远远担不起参知政事的担子,会让所有人不服!”
蒋彦先也道:“不历州县,不上省台,这是数百年的官场惯例,不了解底层民情,怎么能做宰相?当然,像秦桧那样的例外,他才会成为朝廷的毒瘤,殿下如果想培养胡云,可以先让他出任一届地方刺史,在底层历练几年,再用他也不迟。”
张晓也道:“殿下,他能力不错,但还是资历问题,他出任参政事,会让其他大臣寒心!”
陈庆点点头,“我理解大家的态度和意见,胡云担任参知政事,确实资历欠了一些,让人不服,其实我并不是让他接替张参事,我是想让他出任中书侍郎,主管我的秘书署,但中书侍郎没有参政事头衔又不妥,那么就让他改任吏部侍郎,暂不考虑参知政事,中书侍郎人选另外考虑。”
蒋彦先笑道:“殿下考虑的是胡云的能力,让他主管吏部,我们考虑的是他的资历,反对他担任参知政事,其实两者并不冲突,殿下的这个折中之计卑职支持!”
周宽和张晓也表示支持,张晓问道:“原来情报司归张知政监管,殿下是否可以考虑把它划给兵部?”
“可以!”
陈庆一口答应,“情报司可以缩小编制,改为情报署,归属兵部!”
沉吟半晌,他又对众人道:“另外,我考虑成立礼部和刑部,把财政司改为户部,政务司改为尚书省,监察司改为肃政台,各位的具体职务都交出去,专门履行相职,只是还缺一个参知政事,各位可有合适人选?”
蒋彦先想了想道:“殿下不是邀请刘子羽出任参知政事吗?”
陈庆摇摇头,“他早年中了一支毒箭,余毒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清除,现在有反噬的迹象,可能余年不多了,他现在在巴州儿子身边静养,不适合出仕了。”
周宽笑道:“我倒有一个比较合适的人选,请殿下考虑!”
“谁?”
“江陵知府张舜!”
陈庆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
……
回到王府,中午刚过,晚春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岸边是高大的垂柳,另一边则是大片草地,陈庆坐着府中的马车沿着湖边小路缓缓而行,温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和熙的春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这时,陈庆看见赵巧云在湖边散步,旁边还跟着一个女子,看样子不像府中之人,但她的背影却有点眼熟。
陈庆忽然想起来了,这是宫官梁氏,在燕山皇宫服侍了自己两天,她怎么在这里?
“巧云!”陈庆喊了一声。
赵巧云一回头,惊喜道:“官人今天休息?”
“今天休息!”
陈庆目光转向梁氏,梁氏俏脸微红,这位王爷那两夜在她身上俨如野马一般驰骋,那种滋味简直让她刻骨铭心,难以忘怀。
她连忙上前行一万福礼,“奴婢梁氏参见王爷!”
“梁总管现在住在哪里?”
“我们所有人都暂时住在城外行宫,安排得很好,感谢王爷厚爱。”
陈庆看了看赵巧云,他忽然有一种感觉,便笑问道:“你们认识?”
赵巧云点点头,“以前在汴梁王宫,飞雁就是跟随我的小宫女,我们一起被掳去金国,在金国皇宫当宫女,后来我出来了,她还在宫中,前些天她来向王妃报到时,我就认出了她。”
陈庆惊讶笑道:“这么巧吗?”
梁氏也叹息道:“是啊!没想到还能遇到小公主,真是我的造化啊!”
赵巧云又道:“温大娘准备回乡养老去了,大姐正在合适人选,正好飞雁带人过来,我觉得她很合适。”
“温管家要回乡,那岂不是田大管家也要一起回去?”
“正是!他们年纪大了,想回去和儿孙团聚,享天伦之乐,大姐已经同意了。”
陈庆点点头,“你们继续吧!我没有意见。”
陈庆看了一眼梁氏,便返回内宅。
来到妻子吕绣的起居房,只见吕绣站在窗前,脸上带着笑意。
“在看什么?”陈庆走上前问道。
“嘘——”
吕绣小声道:“别惊动了他们!”
陈庆向窗外望去,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见儿子陈冀正拿一把小锄头给玉米地松土,他的两个妹妹,冰儿和雪儿正帮他浇水,兄妹三人配合还真是默契,玉米杆子已经半人高了,长得郁郁葱葱,旁边的瓜田也爬满了藤蔓,花已经谢了,瓜蒂上结了一个个小南瓜。
陈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