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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晓缓缓往前走,在他面前站定,看着他醇黑的眼,一颗心柔曼似水,轻声说:“好久不见。”
真的是太久没见了,一时间竟有些生疏,空寂的街道上两人静静凝望片刻,忽的,都笑了。
顾言忱拉开副驾驶座的门,说:“去哪?我送你。”
“还是原来的公寓。”莫晓说。
市区内的距离并不远,很快就到了。
顾言忱送莫晓走到楼下,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电梯前,莫晓按下按钮,看着数字越跳越低,直到电梯门缓缓打开,“那我。。。”侧头看他,“先进去了。”
“嗯,早点休息。”顾言忱放在身侧的手轻轻动了动,仅此而已。
莫晓走了进去,回身便看到他白衣黑裤,安静地站着数寸之外,电梯门慢慢合拢,压缩着他的身影,待只剩半人宽时,他突然伸手,按在门沿上。
电梯门再次打开,他走了进来。
莫晓一瞬失神,他已经站在眼前,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抬起手,握住。一晚上都感觉精神恍惚,直到感受到他掌心温热柔软的触感,仿佛才意识到,两人是真的重逢了。
笑着对他说:“上去坐坐?”
顾言忱反握住她的手,轻“嗯。”了一声。
今晚到现在,就着电梯里明亮的灯光,顾言忱才细致地打量她,瘦了一些,目光更平静了,气质也更温婉了。可记忆中她哭着、笑着、撒娇着、蛮缠着他的样子却是那样清晰。
很快到了莫晓所住的楼层,她找出钥匙打开了门,两人先后进屋。
走到客厅中央,莫晓回身问他,“要不要喝水?”
顾言忱已经伸手紧拥住她,莫晓微微一顿,伸手回抱他。
他没做过多停留,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搂她紧的腰,俊脸就覆了下来,吻住她的唇。轻轻地在外流连一番后,力道逐渐加重,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了进去,不顾一切地缠着她的舌,搅动着口中的柔软。
许久没接吻了,莫晓的反应有些生涩,熟悉的男性气息涌来,她闭上眼尝试回应。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越收越紧,莫晓更近地贴向他,毫无间隙纠缠在一起。
他的吻太急太炙热,以至于有些痛楚的味道,积压已久的苦涩在唇舌间蔓延。
顾言忱将她抵在了沙发上,莫晓的头发全部散乱下来,脸上泛起红晕,手勾在他脖子上,迎承着他的热切。
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衣服从她的肩头滑落。顾言忱埋在她的肩窝里,炽热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
在她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听到她嘤咛一声,还是没舍得太大力惩罚她,哪怕她让他等了这么久。就着那个咬痕细细噬吮,极低的声音问:“有没有想我?”
太久没有欢|爱,一下子如此激烈,莫晓已经溃不成军,全身酥软,使不上一点力气,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咬着下唇点头,“想~每天都想。”
方才在晚宴上,他还是众人仰望的集团老总,此刻不过是最普通的恋人,会思念、会悲伤。卸下强势后的脆弱,让人心疼。
莫晓手插|进他的短发里,锁骨微微的刺痛伴着湿热的吮吸,加上他在身下已经开始肆虐的手指,让她难耐地扭着腰,深深缩进沙发里,声音发颤,隐约带着点哭腔:“对不起,我再也不走了。”
她胸前的柔软生了念念后大了一个cup,顾言忱含着咬了一口用力吸,莫晓又是不受控制的一颤,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是重逢的喜悦,又像是积蓄已久的思念终于得以藉慰。
顾言忱手托在她的臀|部,说:“嗯,想走也不让你走了。”
他就这么进来,莫晓背脊瞬间僵直,微张着唇,像是离了水的鱼拼命汲取氧气。
顾言忱也是不好受,额头上沁出汗水,紧锁着眉,抱起她坐在他腿上,而他坐在沙发上一时没有动,托着她的后脑细细吻她的唇,声音隐忍压抑,“宝贝,是不是很痛?。。。你太紧了。”
“没事。”莫晓虽然痛,但更不舍得他痛,调整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一点一点尝试着去抚慰他。
顾言忱血脉喷张,再也忍不住,将她摁在沙发上狠狠地要她。
第五十三章
翌日午后; 温馨的小公寓里还是静悄悄的,耀眼的阳光射入客厅,明亮异常,地面上七零八落地散乱着几件衣物,沙发的抱枕丢得到处都是。
卧房里; 窗帘拉得很紧; 只有一点微蒙的光透进来。两人相拥而眠,呼吸均匀绵长; 好似这几年来从未有过这样踏实、放松的深眠。
顾言忱的长腿绞着莫晓的腿; 手臂十分侵占地箍在她的腰上; 姿势缠绵暧昧。
莫晓稍微一动; 顾言忱便有些醒了; 没舍得如此缱绻的温存; 紧了紧怀里的人,继续睡。
薄被盖在两人腰际,怀里的人一丝不挂; 手下的肌肤细腻嫩滑,终究是睡饱了,再这么躺着也没能再入睡; 顾言忱缓缓睁开眼,她甜睡的面庞就在眼前; 如此真实。
松开她,用手肘撑着身子覆在她身上,就着暗淡的光线深深凝视她熟睡的眉眼; 很喜欢的低下头一寸一寸吻过去。
男人隐忍几年的荷尔蒙在一夜爆发,莫晓昨晚被他折腾的太久,最后哑着声音求他,他都不放过她,后边意识朦胧地跟着他沉沉浮浮,什么时候结束,洗完澡回到房间的都不知道。
男人一醒来就摆弄她,她是有感觉的,可实在太困,全身散架一样,闭着眼哼哼卿卿地往后缩,可无论如何都躲不开他的怀抱。
顾言忱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
怀里的人娇娇软软的,猫一样哼,挠心挠肺,挠得他心情好的不得了。温热的唇覆下去,温润柔软,轻轻地碰触她的唇瓣,见她没有太大反应,就开始吸吮起来。
莫晓在一阵窒息感中彻底清醒,长睫颤动两下缓缓睁开。见她醒了顾言忱更没顾忌,柔韧的长舌探入牙关搅着她的舌和自己纠缠,一记又热又深的早安吻,燃尽室内的氧气。
莫晓身上还缠绵着一点昨晚的余韵,身子敏感的不行,被他身上的雄性热度和熟悉的清冽气息包裹,意识模糊丧失,眯着眼轻喘,小模样勾人得紧。
顾言忱在她的唇上用力啜了一下,放开她,在这样下去又要惹火了。捏着她的脸问:“要不要起床?”
莫晓缩进他怀里,闭着眼赖床:“再睡会儿。”
顾言忱食髓知味,懒懒的一点去工作的意思的没有,用薄被把她裹好,说:“再睡一会儿,起来吃饭。”
莫晓含糊地轻“嗯。”一声,换个舒服的姿势又睡去。
顾言忱裹着浴巾走到客厅,随便收拾了一下满地的狼藉,找到自己的手机,毫无疑问,未接电话划拉下来长长一条,他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回电话处理公务。
半小时后,助理送了衣服和食物过来。
这个助理是他成立公司后新招的,在他眼里,boss沉稳持重,向来都是衣冠楚楚、一丝不苟的模样。而且十分工作狂,今天一整天没去公司,还让他送这些东西过来,他讶异的不行。
这会儿,入户门打开,就见boss裹着一条浴巾,裸露的上身有明显抓痕,头发凌乱,显出几分不羁和随性。甚至连眼神都是慵懒且放松的,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助理将手里的两个袋子递给顾言忱,太过惊讶以至于有点口齿不清,“顾。。顾总,您~要的东西。”
顾言忱淡淡“嗯。”了一声,接过东西,“啪”的关上门。
房间里,顾言忱起床后,莫晓浅眠没多久就起来了,拨出个越洋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很快被接起来,她靠在床头和父亲轻声说话。
凌怀年在美国待不住了,做完身体检查就要回来,凌莫栩拧不过他,两天后带着他和念念一起回国。
莫晓微微笑,马上又要团圆了啊。和父亲聊完,手机辗转到念念手里,来中国、见妈妈和爸爸的喜悦交织在一起,小姑娘异常兴奋,对着话筒对莫晓絮絮不止,脆生生地说:“妈妈,我要穿那条粉红色的公主裙见爸爸。”
莫晓眉目间都染着笑意,嗓音格外温柔,“好,到时候一点打扮得美美的。”
顾言忱换好衣服,回到房间,就见莫晓靠在床头,裹着薄被的身体蜷成一团,在讲电话,浅浅的光线里整个人显得格外柔和。
他没有错过,莫晓见他进来后,微低头,压低了声音说话的细节。
刷拉一下拉开窗帘,阳光瞬间泻满一室。顾言忱坐到床边的时候莫晓已久挂了电话。
他问:“和谁聊天?这么开心。”
莫晓挪到他身边,很黏糊地用发顶蹭了蹭他的下巴,“你大后天有没有时间?”抬眸和他目光交汇,“陪我一起去机场接人。”
“几点?”顾言忱问。
“机票还没买,确定了我再告诉你。”
顾言忱有些为难的皱眉,他这几年工作排得很紧凑,现在她回来了要腾出时间和她相处,还要时间去安排协调工作,他本计划这几天尽快理顺公司那些事。
莫晓见他面露难色,食指触在他皱起的眉心揉,软声说:“是很重要的人,不然我也不会随便让你耽误工作陪我去做这种事情,你尽量腾出时间陪我去好吗?”
顾言忱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眉目沉静低垂着,“是谁,这么重要?”
莫晓几乎可以想象他知道念念后又喜又怒的样子,分别的五年这样难熬,他还有个自己不知道的孩子在异国他乡,到时候,他的反应,莫晓不去想了,已经做好被凌迟的准备。
她有些心虚地低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为了顾言忱上班方便,莫晓已经搬到他的房子里住,再遇那天的放纵后,顾言忱这两天都是早出晚归,但都会回来陪她吃晚饭。
两天一晃而过,念念所乘的班机今天早上十点会抵达潭城。
夏天天亮得早,顾言忱早上八点出门上班,已经是朝晖满地、阳光耀眼了。
莫晓站在玄关帮他整理好领带,“我九点半到公司楼下等你,到时候给你打电话。”又强调一遍,“记得吗?”
顾言忱微微俯身就吻住她的唇,轻轻吮了一下,眉宇间柔和一片,“知道了,你至少念了一百遍。”
机票订好后,莫晓和他说是爸爸和哥哥回国,自然没提念念,他们父女相认就顺其自然吧。
顾言忱去上班后,莫晓将屋子收拾干净,又根据女儿的口味去楼下买了水果和零食。看着窗明几净的屋子,心头暖暖热热的,掐着时间出门。
驾车到了gm传媒的楼下,拨出顾言忱的电话,可一直到机械的女音传来都没人接电话。
莫晓有些纳闷,又拨出他的号码,直到第三个电话,顾言忱才接起。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他说:“等一下。”走了一段路,周围安静一些,再度开口,语带歉意。
“对不起,宝贝,a市这边的项目突然出状况,我必须亲自过来一趟,等我回去了再给爸爸和—”让顾言忱叫凌莫栩哥哥有点难以启齿,他顿了一下说,“和凌莫栩接风洗尘,好不好?”
莫晓曲着手指在方向盘上一下下轻叩,他要对不起的宝贝不是她啊,念念已经知道了爸爸会来接她,到时候恐怕小家伙要失望了。可工作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莫晓看着窗外的车来车往,说:“没关系,你先忙吧,什么时候能回来?”
“争取今天回来,最晚明天。”
“好。”莫晓挂了电话,驱车去机场。
今天的班机很准时,到了时间,没多久就见两大一小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了过来,莫晓冲他们挥手。
念念穿着事先选好的粉红色公主裙,别着一个小皇冠造型的水晶发夹,老远就开始妈妈、妈妈地喊,走进了,立刻从舅舅身上扑倒妈妈怀里,黏糊了一会儿,左看右看发觉不对劲,小声问:“爸爸呢?”
莫晓向他们解释了一下顾言忱临时有事出差,两大人都理解。可小姑娘只觉得爸爸没来接她好失落,爸爸可能真的不太喜欢她。
凌家的老房子一直留着,雇了人定期打扫,昨天莫晓又过去收拾了一下,现在一行人直接从机场回家。
念念几天的好心情和一路的高兴致,被爸爸没来接她这个冷水淋了个透,一路上埋在妈妈怀里闷闷不乐,怎么哄都不开心。
好在小孩子的注意力容易被吸引,到了家,在新的环境里东瞅瞅西看看,暂时忘记了不愉快。
晚饭后,莫晓带着念念回到顾言忱市区的公寓时,他还没回来。
帮念念洗好澡,吹干头发,她软软的发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