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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反派总在攻略我-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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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吓到的范南风傻了眼,只见正前方范宅的大门口,从老到幼从高到低的十几个人排成一个长队,正不约而同地盯着她。
  范南风脚下一顿,被这场面吓得下意识就想跑,先前放烟花的家丁却比她反应迅速,高兴地道:“祝贺小姐衣锦还乡,小姐请,大家都等着你呢!”
  范南风被衣锦还乡压得嘴角抽了抽,脚下仿佛定住了一样,怎么都迈不开步。
  她的目光颤抖着从那一排人之间扫过去,才总算找出了几个不陌生的脸庞。
  范大范雨柔看到自己妹妹一副不敢上前的样子,立刻从队伍中脱离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道:“你怎么不过来呢?”又压低声音,“别怕,爹他嘴硬心软,早就不气你书院做的事了,也不气你离家一月音信全无,他现在想听你叫爹想的紧呢,你过去撒个娇,保证爹他乐的找不到北,快走吧。”
  范南风脑子还宕着机,就这么被拉着直拉到队首的人面前,与那蓄着胡子、精明又严慈的中年男人面对着面,被范大提醒,才扯出一个吓人的微笑,牵动嘴角好几次,压出来一声委委屈屈的‘爹。’
  闺女奴范通天故意绷着的脸就再也绷不下去了,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但他知道时机不对,硬生生用故意为之的咳嗽压下来,佯怒道:“你还知道回来!”
  范南风继续委屈,并且没忘记撒娇,亲昵地挽住对方的胳膊,声音小小地说道:“我这一路差点就回不来了,被黑道追着打,若不是想回来见爹的决心支撑着,差点死在半道上!”
  范通天立刻满是担心:“受伤了吗!有没有受伤?哪些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打我闺女!来人,给我去飞雪楼挂个令,就说赏金十万上不封顶,谁灭了那些黑道谁就能得!”
  范南风:“。。。。。”
  这么看来,天上掉下的爹,脾气似乎不太好。

第143章 当我们娘家人是死的吗
  范通天似乎是觉得派人去还不够,便自己亲自回房写了个任务令,等到他一走,乖乖站成一排的人立刻释放了本性,将她团团围在中间,七嘴八舌讨论着她去哪了,这一路上遇到了什么,是如何和那些黑道斗智斗勇之类的问题。
  范南风一面听一面挂着官方微笑,一一与围上来的人握手,趁机摸清了哪个是哪个,与原主什么关系后,才心叹道,这个范家,是真的大啊!
  除了亲姐姐、姐夫及各自的孩子之外,剩下的族中年轻有望的少男少女也被送进了范府学堂听读,今日正赶上他们族中考核一起聚在范家之时,最受宠最骄纵最厉害的小霸王回来了。
  范大好不容易打发走了族亲,这才带范南风进了府,大门刚一关闭,门后就跳出来一人直直停在她面前,吓得她一阵嚎叫不说,还眼疾手快将来人打的滚下台阶。
  范南风是真的吓到了,面前冷不防出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微笑着给自己打招呼,那感觉和见到鬼了差不多。
  被当成鬼、此刻趴在地上揉着额头的‘男范南风’震惊道:“小五你怎么一见面就打人呢!哥哥又是哪惹到你了?!”
  范南风立刻上前扶起胞兄,赔笑着道:“失误失误,我在书院打人打惯了,一离的太近就条件反射,都是误会,兄长没事吧。”
  范四一听她提到书院,脸也不皱了,额头也不揉了,立刻上前拥抱住范南风,不无怜惜地道:“你在书院受苦了!”
  两个人自小打架到大,兄妹的感情越打越深,故而范南风的惊吓之举并没有让范四计较,这个拥抱过后,又开始高高兴兴地问她东问她西。
  除了族中大人知道兄妹互换身份去书院学习之外再无人知,族中亲戚听闻她回家,俱深感光荣,抢着问她书院日常。
  于是回范家的前五日,她都被范通天当个猴一样拉着去各类叔伯家展示,在叔伯由衷赞叹她为范家祖宗争光时,范通天笑到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上却说哪里哪里,都是侥幸侥幸。
  面子工程终于做完,范四接了她的位置开始去给族中小辈做榜样,范南风也因此得了空闲,整日与姐姐们混在一起,精力全放在老三范叶青身上。
  这个人对她和其他的姐姐无异,与她说话时从不吝啬脸上的笑容,可范南风偏偏能察觉出她笑容背后,那被层层掩藏的悲伤。
  从排队迎接之时范南风就注意到了,同样是出了嫁,其他的姐姐拖家带口,只有这个范叶青孤身一人,她趁她不在时问过范大,得到的回答却是常态,出嫁三年,家中任何聚会,范家三姑爷从来不参与。
  范南风诡异的直觉再提醒她事情不简单,便偷寻机会不请自来,却正撞上范叶青脱了襦裙外衣,自己给自己的背上抹药。
  她的背上一片青紫,是被人殴打留下的痕迹。
  范南风立刻明了了八九分,平生最恨家暴的她在心中恨恨道:“好啊,这个胆大包天的三姑爷,当我们娘家人是死的吗!”

第144章 沈兄,是我
  等范叶青弄好之后,范南风才进了她的房间,坐着与她东拉西扯的同时握住她的手,暗地里了解了所有信息。
  范叶青是唯一一个同父异母的范家孩子,三岁被送到范府时被范家主母视如己出的养育,范家主母不仅毫无怨言,还教育欺负她的范大范二,言语间从不把她当外人看。
  这样的情况下本该长的无忧无虑,谁知不出五年,范家主母生下双胞胎之后过世,范府沉浸在悲痛之中又加范通天因生意常年外出,新子无人养育,整个家中主事的人便落在范大范雨柔身上。
  范大再怎么年长也还是孩子,顾得了一顾不了二,不知不觉就把范叶青冷落了,范叶青知道自己私生子的身份,虽然范家没有一人给她难堪,却也过的小心翼翼。
  小心翼翼的长大成人,与一个做官的小县令朱维检结了姻缘,官商有别的差距让范通天十分高兴这门婚事,不仅陪了大笔的嫁妆,还疏通上级给他的官|路开道。
  就这样过了三年,当初的小县令,变成了五品监察使。
  然后,他的真面目露出来了!
  吃喝piao赌样样俱沾,如吸血蚂蝗一样吸着范叶青的嫁妆,等到嫁妆钱输完,开始逼着范叶青跟家里要钱,次数多了后遭到范叶青拒绝,朱维检便以她入门三年无一所出为由殴打暴力她,从开始的一两次,到后来越来越频繁。
  更可笑的是,只因这份婚事让范通天很高兴,范叶青就忍受着家暴,一点都没有断绝的心思。
  范南风最瞧不上这种逆来顺受、为其他人就是不为她自己的态度,索性直白道:“我在书院读书时与沧州的同窗闲谈,说到了朱维检,那人说了一些十分不好的事,说他欠了赌坊一大笔银子,在外养了好几房妾室,甚至把一个生了孩子的妾室带回了主宅,不把你放在眼里,可是真的有此事?”
  范叶青掩藏的事情被摆到明面上,一瞬间脸色惨白,结结巴巴道:“没。。。没有的,小五,我。。。我好的很。”
  “好的很?那你背上的伤怎么来的?!”
  范叶青惨白的脸上,立刻又白了三分。
  “我全都知道,而且我站在你这边,只要你想,我不仅能让你休了朱维检,还能狠狠教训他一次,把你这几年受得苦全补回来,你要是不想,那我当作不知道这事,也绝不会再管你,你自己考虑!”
  她的犹豫让范南风极其失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站起来就往外走,却最终被范叶青一把拉住,哭着道:“小五,帮帮我!我不想在那个地方呆下去了,我想回来!帮帮我!”
  这话和哭声成了她最大的动力,让她快马加鞭到了沧州。
  范南风不屑为家暴男在大纲上开外挂,因此暗中盯着朱府三四日,摸清了朱维检的习惯,便在一个月黑风高适合杀人的夜晚,穿一身黑衣蒙上面,等着喝大的朱维检从酒楼里出来。
  晃晃荡荡的朱维检喝的重心不稳,范南风又设计让他走了小道,手拿专门为他定制的棒球棍,停在巷子深处的阴影里等着他!
  很快有了人影,范南风扛着棍子出来,对远处的朱维检吹响一声口哨,又道:“喂!”
  喝懵了的朱维检循声转身,脑袋上便立刻得了一棍。
  范南风棍打脚踢好一会,听到打更人的声音才停手,钻出巷子一边回头一边往前跑,冷不防就撞在一人身上,又被对方迅速的反击扼住喉咙!
  她都快被这力气扼到窒息,却一点都不慌乱,还伸手挥了挥,沙哑着挤出一句:“沈兄,是我啊,是我!”

第145章 不信你闻
  沈良奕听到这声音立即放手,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惊讶,他道:“怎么又是你?”
  眼瞥上她的夜行衣,在昏暗中一蹙眉,又道:“你穿着这衣服行色匆匆,又在搞什么鬼?”
  “沈兄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又啊,我这么遵纪守法的人,”范南风说着揪掉自己脖间的蒙面布随手一扔,正欲再忽悠几句时,从她奔出来的深巷里突然传来更夫的叫嚎:“杀人啦!杀人啦!”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刺耳。
  沈良奕猛一下上前,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提溜着离自己更近,在月色的照耀下双目盯着她,冷冰冰问道:“你杀了人?”
  范南风摇了摇头,却见他眼里的狐疑不曾散去,不知怎么想的脑子就是一抽,下一秒踮起脚尖倾身上前与他平视,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她的鼻息划过沈良奕的脖子,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低声道:“我没有杀人,不信你闻。。。。”
  她想让他闻闻有没有血|腥味,但话没出口沈良奕就把她打开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沈良奕却闻到了她身上甜甜的、混着果香与木香的气味,这味道不仅不难闻,还非常的清新恬淡,让他猛地想到了别的事,瞬间又黑了脸。
  在夜色里范南风察不到他的神情变化,身后的巷子里人声似乎越来越多,催着她只想先走为上,便说道:“反正不是我,我穿着这衣服容易被误会,沈兄我先走了啊!日后再与你解释。”
  范南风说着与他擦肩,却被沈良奕一把拉住,他咬了咬牙,憋出一句:“一起走。”
  沧州地小却以多深巷和玉匠闻名,范南风不用多问,就知道这个大晚上在街上晃荡的沈良奕,又又迷路了!
  两个人从夜色里七拐八拐地离了事发地,范南风问清他的住址后把他带到客栈门前,才发现与此客栈斜对而立的竟是范家的酒楼——她住的地方。
  “这么近啊。”范南风心里想着,瞬间计上心头。
  等到沈良奕进了客栈回了房间,范南风立刻寻来掌柜,问道:“刚才上去的小公子,住哪层哪房啊?他来干什么的,掌柜的可清楚?”
  客栈掌柜本着不泄露客人信息的原则,起初不理范南风的询问,在她扔下一百两后,立马笑嘻嘻的就把沈良奕卖了。
  她从掌柜的口中得知,沈良奕来了沧州四五天,到处拜访制玉的匠人,似乎再打听什么事。
  范南风食指点了点桌面,黑溜溜泛光的眼珠子转了转,当机立断占了他隔壁的客房,第二日趴在墙上听着他房里的动静,在他出门的瞬间也打开门冲了出去,与一身银灰长衫的沈良奕撞个正着。
  她绷住嘴角,看着一脸震惊的对方,道:“沈兄早啊!”
  沈良奕一声轻叹好似妥协,沉默着越过她就向楼下走去,范南风紧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瞧瞧咱两这缘分,在这么个小地方竟还能遇上,说出去别人都不信!沈兄你来沧州干什么啊?咱们搭个伙?”
  沈良奕默不作声来到大厅,挑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下,范南风毫不见外地坐在他对面,要了与他同样的饭食,一边吃一边继续聒噪。
  他终于忍不下去,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才咬牙说出第一句:“食不言!”
  范南风立刻打出个OK的手势。
  可她禁言了大厅的人没禁言,依旧聊得热火朝天,后座的一人对另一人道:“听说了吗?昨晚监察使朱大人,被人在巷子里打了,打的那叫一个狠,脸都肿的没法看!”
  “在哪打的?”
  “就在祁风街内的闻殷巷,听说被人用木棍打的倒地不醒,还是打更人发现的。”
  沈良奕一顿,抬眸看向范南风。

第146章 你求我啊
  此刻他心知肚明,但什么也没有说,几秒后又把目光收回,仍是安安静静吃着早饭,吃完后起身上楼,范南风立刻又跟上,一边低头看着台阶往上,一边又道:“你之后要去哪?”
  走在前的沈良奕脚步一停,后方的范南风撞上了他的背,只听见沈良奕隐忍着‘啧’了一声,才道:“你管我要去哪,你要是敢派人跟我,你可知道我的脾气!”
  范南风立刻表态:“不跟不跟,我跟你干什么!我来沧州也是有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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