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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
第18章别玩死了就行
“那就继续吧,直到你可以同意放了我哥,我怎样都可以。”南溪平静地迎向薄司爵,眸底一片清明更没有任何躲闪。
她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将哥哥早日从那个地方救出来。这点羞辱算什么,就算是现在要了她的命,她也认了。
怎样都可以?薄司爵幽冷的视线落在女人平静的脸上,他突然有些不明所以的恼火。
“好大的口气!南溪,这是你自己说的,没机会后悔!”男人声音陡然愠怒。
薄司爵起身走到南溪面前,拉起她的胳膊,一把将她甩到酒桌上。
昂贵的酒水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他看着包厢内的其他人,口气降至冰点,“别玩死了就行,毕竟死太便宜她了。”
南溪颤抖着唇,不可置信地望着男人,她怀疑自己的右耳是不是也出了问题。
“放心吧!薄总,我们有分寸!”柳俊出声。
有人迫不及待道,“要不,让杀人犯把桌子上剩下的这些酒全喝了助助兴?”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柳俊死死盯着南溪,“来,杀人犯,喝一杯喊一句,南溪是个贱人!”
众人起哄附和,而白薇薇则盯着薄司爵刀凿斧刻般的俊脸,生怕漏掉男人任何一丝不同寻常表情。
虽薄司爵从头到尾都是一副冷冰冰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薄司爵的目光依旧冷冰冰地盯着南溪的脸,他没有说话。
开瓶声此起彼伏,没有被薄少驳回意见,所有人包括南溪都自然的认为,他默许了。一瓶瓶品种不一,晶莹剔透的酒被推至南溪的跟前,纷纷叫嚣着让她赶紧开始!
南溪闭上了眼,突然滋生出一种认命的绝望。这种绝望,穿过心脏,直直地刺进骨子里。
她抬起手臂端起酒杯开始往嘴里灌,一瓶空了,“南溪是贱人。”
“大点声!没听见!”被叫做阿呆的男人站在人群后,鄙夷地说着玩笑话。他盯着南溪以极其羞辱的姿势屈膝跪坐在酒桌前,身体的某处竟有了反应。
又一瓶空了,南溪吐了,薄司爵嫌弃地躲开。
接着,三、四、五、六……连南溪自己都不知道喝到了第几瓶,丢了空瓶就捞过桌上的酒,闭着眼睛就往嘴里灌,一瓶接一瓶,吐了继续喝,扯着那句“南溪是贱人”,却越发令人害怕。
她在玩命。
薄司爵怒火更甚,眼中寒芒立现。他不明白曾经那个骄傲到不可一世的南溪,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南溪,你的确很贱。”
男人丢下这一句,便大步向包厢门口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清晰听到了身后人轰然倒下的声音,他没有片刻驻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白薇薇思虑几秒,咬着牙,跟着男人的脚步追出去。
正主走了,南溪倒下了,倒在众目睽睽之下。没人敢上去探她是否还有一口气,包厢里的其他人,包括一直起哄的柳俊,纷纷离场。
“阿呆今天你生日,结完账再走啊!”走在最后的几人嗤笑了声也离开了。
今天虽然是他的生日,这些人打着给他庆祝的旗号来晚青喝酒玩乐,从头到尾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最后却没忘记提醒他结账。
阿呆笑着说,“好”,眼底恶寒一片。
不过,今日,他还是收到了件满意的生日礼物。
他淫荡赤裸的目光扫向地上不省人事的女人,等人彻底走干净了,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探向女人的动脉和鼻息。
活着,还活着!
活着就好,活着,这个女人,就是他的了!
第19章只有我能满足你
他毫不掩饰的目光打量着怀中的女人,雪白的肌肤透出异样的红晕,宛若煮熟的虾,浑身烫得吓人。
阿呆的某处又开始燥热,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剥虾”了……
晚青的地下车库,一辆价值千万的迈巴赫绝尘而去,薄司爵也不知道自己在恼火什么,他将铺天盖地的怒火砸到南溪的身上,又看不得女人卑躬屈膝没半点自尊的模样。
男人的唇瓣烦躁地抿成一条线,再一次按断中控屏幕显示“白薇薇的来电”,猛踩油门呼啸在无人的街头。
直到中控屏上显示的人名变成“秋雅”,男人蹙眉,迟疑片刻,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秋雅着急的声音,“老板,南小姐不见了,我查了监控,她被606结账的史家少爷带走了。”
“刺啦~”刹车片剧烈摩擦,男人耀如黑魄的眼眸深不见底。
“找死。”
五指握紧方向盘极速打转,豪车朝着另一个方向迅速驶去。
晚青这边,听到电话那头嘟嘟嘟的忙音,秋雅才按下熄屏键。
她长长舒了口气,密鼓作响的心脏缓缓恢复冷静。
天知道她拨出这个电话,心里有多没底。
还好,大老板对这个南小姐的确是不同的。
暮城,史家。
史少爷的车缓缓开入铁门,门卫和往常一般打着哈欠放行,寒冬已至,满地薄雪显得夜间也格外明亮,门卫扫了一眼豪车后座醉到不省人事的小姑娘,心下鄙夷。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干什么不好,非要心甘情愿把自己送上史少爷的床,都不知道有没有命拿钱走人。
算了算了,最苦的还是他自己,没半张票子还得做那些恶心吧唧的事儿。他回到休息室倒头,心想还是抓紧时间眯会,今儿这小姑娘瘦的很,估计撑不了几个小时。
众所周知,史少爷虽然呆,但在床笫之间,有特殊的癖好。
一夜之后,运气好的小姑娘剩一口气被送出史宅,拿到一笔对寻常人家来说的天价酬劳。偶也有运气不好的,给一笔赔偿金,这事儿就神不知鬼不觉处理干净了。
“哐当”一声,南溪的头砰地一下砸到硬物,剧烈的疼痛迫使她从梦魇中脱离,此刻她的视线中孩童时期薄司爵的脸越发模糊沙化,最后清晰印入她眼帘的,是一张陌生而扭曲的脸。
“你醒了啊,不好意思啊,车门撞到你的头了。”
南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眼里满是防备与惊恐。
他说着伸出手拽着南溪的胳臂就往车外拉,南溪全身如触电般打颤,她哆嗦着拼命反抗却没什么力气,男人轻而易举一把将她拽了出来。
离了车内的暖气,风雪交加的彻骨寒冷吹醒了南溪的意识。
她不是被救了,是从一个狼窝被人拽进另一个火坑。
眼前满脸猥琐甚至眼睛里都写满了欲望的陌生男人,分明是趁着她醉酒昏迷将她掳来这里。
如果真的进了屋子,会发生什么事南溪根本不敢想。
她顺着惯性跌落在地,变态男笑着来扶她,她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劲儿,往男人的命门撞去,自己反身就往铁门跑。
她要逃,她的哥哥还在等着她救,她绝不能就这样死去!
“救命,救命!”南溪撕心裂肺的叫唤,但今天遭了太多折磨,她的嗓子肿痛嘶哑无比,声音有气无力因过度用力甚至还喊破了音。
她发了疯般,颤抖着两条根本无力的腿,拼命撑起身体不管不顾往前冲。但没跑两步,就重重摔在了地上。下一秒被人扯住头发,猛地往后拉去。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都这么贱了为什么就不能伺候我,难道你也看不起我,你也嫌弃我,凭什么,凭什么!”wap。
他就拽着南溪的头发,像拖着麻袋一样,往豪宅内一步一步。南溪整张后背在地面摩擦,她疼得不能自已,心也一寸一寸坠入冰窖。
“薄总说了只有我能够满足你,你还想往哪里逃?”
第20章谁都不会来救你
什么?!
一瞬间,南溪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发出了嗤嗤的笑声。
原以为已身在地狱,但那个男人告诉她,不是,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她!
凭什么?为什么?
凭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没有杀人,绾绾的死跟她无关,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她,凭什么她要承受该死的一切?!
“薄司爵,你会后悔的。”
南溪的眼眶红了,但眼睛里干涩无比,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瞪着铁门的视线逐渐模糊,最后彻底看不见了。
心里有个声音发了疯的在念叨,‘谁都不会来救你,别奢望了’。
爸妈,哥哥……
她恍然想起自己刚进监狱的第一月,在遭受虐待的每个夜晚也都是这般渴望与乞求。
但没过多久以后,她就死心了。她心中的那个人,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对她恨之入骨,绝不可能会让任何人来救她。
没有人比南溪更懂,绝望在陷入黑暗后不断下坠的滋味。当你快走到黑暗尽头的时,却有人守在光明出,无情地告诉你,你的债没还清,你应该承受的远不止如此。
你应该永生永世活在地狱里!
后背磕到台阶,她全身僵麻感受不到疼痛。耳边变态男无情的嗤笑,似是对她的不老实更加饶有兴致。
然后,大门关上,变态男那张无比下流的脸在她眼前放到最大。南溪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想抬起手臂,她想躲开,变态男三番两次被恼,朝着她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南溪在三年前还一直笃定,自己的好运气在小时候遇到薄司爵的那天就开始了。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绾绾跑来告诉她薄家新来了一位长得特别好看的小哥哥,她开始并没有兴趣,再好看也没她哥哥或者绾绾的哥哥好看吧。最后实在却经不起绾绾撒娇,两个小女孩偷偷摸摸翻了薄家的篱笆院,被一个模样精致的面瘫小男孩逮个正着。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遇见薄司爵的那天并不是好运的开始,而是已经用光了她所有的运气。。
所以十八岁的冷绾绾死后,她这一辈子都将活在黑暗里,永世不得超生。
铺天盖地的眩晕感袭来,南溪的意识终陷入黑暗……
薄司爵穿着一件黑色大衣,他的领口、袖口,裤脚,包括头发,都有些凌乱。
男人长身玉立站在史家宽敞的客厅里,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只是双眼充血,森然地扫过眼前跪成一排惊恐不堪的史家保镖,他的右脚猛地用力。
“我错了我错了薄爷,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以为她就是一个您不要的垃圾所以才带了回来。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薄司爵右脚踩着变态男的胸腔,变态男的气管被二度压迫,他满脸涨红发出剧烈般的咳嗽。而后他不停哭着求饶,心中满腔悔恨。
那个女人的衣服才脱到一半,他家大门就被人撞开,然后他就变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连求饶都变成了奢侈。
满身煞气的薄司爵他从没见过,但对方目光中满是要杀人的意味,他来不及读懂就后悔了。
男人漆黑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酝酿,他沉沉地望着躺在那儿半身被脱到一半的女人,暴露在外的肌肤泛着大片大片奇怪的红色,四肢关节包括后背都在隐约冒着血。
唯独她的脸,额间是新伤,脸颊还在肿着,但就是苍白到发青,没有一丝血色。
她就静静躺在那儿,无声无息,仿佛已经死了。
想到女人会死,薄司爵的心里无来由慌了,他深了眸子,右脚踩过史耀祖的胸腔,大步越到南溪的跟前,颤抖的手指轻轻探向她的动脉。
他纤长的睫毛敛下他复杂的情绪,脱下自己的大衣将南溪裹了起来,箍在怀中。
薄司爵抱着南溪,意外地觉得自己在抱个大火炉,女人的躯体烫的吓人。他没有再停留一秒,飞奔至车旁,载着南溪飞快驶出史家宅子。
第21章巴不得她死了才好
第一医院,急救科。
“薄先生,这位小姐身上的皮外伤和冻伤都没有大碍,后脑遭受撞击昏迷,查过脑部ct没有问题。
最严重的是酒精严重过敏,我们已经帮她洗胃,挂几瓶水红疹子褪去,再休息几天就没大碍了。”
以副院长为首,身后站了一排主任医师,在汇报完毕后恭恭敬敬退出病房。
将房门关上,他们这才松了口气。鬼知道刚才经历了什么,所有人都从心底里觉得,如果那个女人救不回来,他们也完蛋了。还好都是皮外伤,只是喝酒太多过敏了,还有一口气能拉的回来!
病房内,男人立在病床头,手插在口袋里,清冷的凤眼,垂下,望着床上的女人。
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笑眯眯的,扬起巴掌大的小脸比阳光更加明媚。
但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