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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三个宝宝都愣了一下。
大宝道,“那多个人多点力量,我跟你一块去吧!”
“妈妈也不是很有把握,这次就不带你了,下次吧。”
开玩笑,她打算批量复制一大堆红薯粉条去卖,大宝要是看到两斤粉条变几十上百斤,那不就穿帮了吗?
她现在也是因为太缺钱了才会这样做。
毕竟这种方式赚来的钱,花的时候不能光明正大啊……
大宝看她一再坚持,脸上再也没有先前的亮光,反而一脸黯然。
他有一种直觉,妈妈不是去赚钱,是要跟赵知青私奔了!
明明昨天还希望她赶紧跑路的,可才过了一晚上,他忽然就有点难受了。
“妈妈回来给你们带桃酥。”沈南意见小家伙低垂着脑袋,马上安抚道。
大宝,“……”
实锤了!
桃酥多贵啊,妈妈就是在骗人!
一整天,几个宝宝都没有再和沈南意说什么话。
沈南意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孩子们目前跟她并不算太亲近。
另一边。
刘家。
刘婶儿万万没想到,沈南意收了她的定金,竟然还能当场反悔!
不仅如此,还额外从她家表亲那儿讹诈了五块钱的医药费!
这个钱,表亲不想出,死活赖在她家里非要她赔。
刘婶儿怎么可能给钱?
足足耗到了早上大家要去上工了才把人轰走。
这时候,马春花登门了。
一登门就抱怨,“老姐姐啊,你和沈家那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不是说昨天接大宝和二宝吗,怎么那两个孩子还一直跟着沈南意?”
“鬼知道她发哪门子疯,还坑了我表亲五块钱……真是气死我了!”
刘婶儿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马春花大喊,“哎呀,老姐姐,你这是上了沈南意的当了!”
“我看她根本就不是真心要卖孩子,是借着你求子心切故意坑你钱,你想啊,她一拿到定金就马上反悔,反悔就算了,关键是那得把二十块钱都退给你啊,为什么偏偏只退了十块钱?如果是诚心卖孩子的,只可能是坐地起价,而不是嚷嚷着报警,这不是贼喊捉贼吗?”
“她敢?”刘婶儿老脸皱纹横生,“说了三天后还钱,她要是敢不还,我就去找她老子,看看大队长敢不敢护她?”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她对外到处说,您儿子是烈士,是英雄,你们老刘家也做不出买卖孩子这种事,你要是把这事儿闹大了,不就坐实了你要买卖孩子吗?”
刘婶儿被马春花这么一挑拨,当即有些动摇了。
“沈南意……能有这么聪明?”
“那可不能小看她!当初她怎么和叶知青结婚的,伏龙村谁不知道啊?”
想到她连男人都是算计来的,刘婶儿老脸黑成了锅底,“小贱人,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
眼瞅着她撸起袖子就要去打人,马春花忙拉住她,“老姐姐,可别冲动,其实我有个办法……”
第9章 第一桶金!
“什么办法?”
“你去找赵知青啊。”马春花自以为看穿了一切,洋洋得意道,“沈南意现在天天黏着赵知青,恨不得把心掏给他,要是你去找赵知青,让他想办法说服沈南意把孩子卖给你,你还愁这事儿办不妥?”
赵国栋虽然是城里下来的知青,但到了这个年头了,有关系的早就回城了。
赵国栋显然是没什么关系。
好巧不巧的,刘家有烈士,县里还叮嘱过特别照顾,也称得上关系户了。
赵婶儿秒懂,立刻笑了起来,高高的颧骨凸出来一截,显得格外刻薄。
……
家里需要收拾的地方太多了。
沈南意给各个屋都做了一遍大扫除,还有些常年不用的木柜架子之类的,灰都快指厚了。
一个人有点忙不过来,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傍晚。
活儿干不完不要紧,孩子们可不能饿着。
她又去做了红薯粉条,每人打了个鸡蛋。
本来应该是很好吃的一顿晚餐,可莫名的,孩子们都不怎么讲话,气氛反而很紧绷。
沈南意以为孩子们都是为了不能去县里难受,只能暗暗告诉自己,明天得去买一些好吃的零食!
晚上,她给叶松柏换了输液瓶。
叶松柏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沈南意也不在意,一边给他做按摩,一边陪他说说话。
“松柏,我明天要去县里赚钱了。”
“嗯……预祝我能顺利吧。”
“等我再攒点钱,我就和三哥一块带你去县里做检查。”
“我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加油。”
听说植物人也是能有一点点对外界的感官认知的,那她说的话,他能听到吗?
就在她离开房间倒洗脸水的几分钟内,三道小身影嗖嗖嗖的也溜进来了。
小家伙们趴在床头,情绪各异。
“爸爸,不知道妈妈跟你说了什么,你千万不要信哦。”
“因为,根据我们观察,她明天就要跟赵知青私奔了……”
“不过我们也有心理准备,一点都不难过!”
“你也不要怪她了,毕竟这两天她很努力的陪我们演戏,装一个好妈妈!”
“另外你也放心吧,就算没有她,我们和舅舅也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又是叽叽喳喳的一通碎碎念,直接拆台了沈南意!
而沈南意……
完全不知道!!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
月亮爬上了枝头,皎洁的月光清幽洒落满地。
如今农村虽通了电,但电费比城里还贵,所以普遍大家还是喜欢用煤油灯。
沈南意给孩子们洗漱完毕,和他们一块在床上躺下。
她是打算等孩子们睡着了,再去外面找植物吸收能量。
殊不知,今晚三个小家伙心情非常复杂,一直没有睡着,但谁都没有出声,呼吸均匀的,仿佛睡着了。
半小时后……
“大宝?”
“二宝?”
“兜兜?”
“……”
屋内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回答。
沈南意压根没想到孩子们是故意不说话,加上屋里光线昏暗,她便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悄然离开。
“哎……”
“哎哎……”
“哎哎哎……”
而在她离开之后,房间里响起一声比一声绵长的叹气声。
三个宝宝从床上爬了起来,彼此相看。
最后,齐刷刷的将目光停在了叶松柏身上……
“爸爸你看,我们很想相信她的,但是……”
“她深更半夜的出去,肯定是和赵知青钻玉米地了。”
“狗蛋经常跟我说,他就是他爸爸妈妈钻玉米地才有的,所以……我们会有弟弟妹妹吗?哦不对,她都要走了,就算真有了也和我们无关了。”
……
“阿嚏!”
沈南意打了好几个喷嚏。
奇怪,大夏天的,怎么忽然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算了,不想了,还是复制粉丝重要。
沈南意到了植被茂密的后山附近。
将晒干的两斤红薯粉条放进了玉碗,她伸手抵在一颗粗壮的大树上,开始启动复制功能!
一遍。
两遍。
三遍。
……
不知道多少遍了,沈南意看着空间里一大堆的红薯粉条,目测又有个上百斤了,才停手作罢。
她也没有拿背篼这些工具,因为这个玉碗还可以当储存空间来用。
先前没吃完的红薯也是放空间里的。
接着,她继续启动辅助功能祛杂和提升口感!
又是一阵庞大的能量交换。
整个空间内,玉碗光芒大盛,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当一切归于平静,沈南意明显感觉到那些红薯粉条更加澄澈透明了,偏白的颜色,和农村里常见偏黑的红薯粉条简直是两个极端。
沈南意却又是身体一软。
该死!
这身体虽然力大无穷,却还是太弱了,承受不住如此庞大的能量交换。
第二天一大早,沈南意想着要去县城,再次早早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用仅剩的米做了红薯稀饭,自己吃了一碗,剩下的温在锅里,也叮嘱了小宝宝,如果自己中午没能及时赶回来,就去外婆家吃饭。
沈南意到村头搭乘牛车,从伏龙村到苍宁县城总共花了两三个小时。
牛车非常颠簸,比起后世的小客车,一点都不舒服。
但胜在方便载物。
苍宁县地理位置偏僻,县里的整体经济效益也一般。
沈南意并不打算搞零售。
即便如今已经改开,大城市经商环境相对宽松开放,但对她而言,她需要马上拿到一笔钱改善生活。
最终,她将目标定在了苍宁县的国营饭店。
这时候的国营饭店和后世的餐厅不一样,服务员都是铁饭碗,因此并不热情。
沈南意瞄准了一个十八九岁的服务员,看样子是刚来上班的。
其他人都懒洋洋的,就她忙着擦桌子收拾东西。
“同志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收粉条吗?”她笑着走了过去,态度温和。
女服务员局促的摇摇头,“对不起,我也是刚来的,不太清楚采购的事。”
“那你能帮我联系一下你们负责采购的领导吗?我有一批质量上乘的粉条,想让你们领导看看。”
女服务员见沈南意说的信誓旦旦,下意识伸长脖子往她背篓里看。
可惜上面盖了一层薄布。
“那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沈南意目送小姑娘离开,也不着急。
物以稀为贵。
别看现在人均收入水平不高,可城里有钱人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少。
更不要说现在精神娱乐世界匮乏,大家求的就是一口吃喝。
只要东西好,舍得出价的人绝对不少。
五分钟后,女服务员带着一个中年男人从后台来了。
中年男人微胖,两撇胡子非常喜感,能在这个时代长成这样,那也是不容易。
他居高临下的开口,“就是你要卖粉条?”
“你好,我姓沈,你可以先看看粉条的成色。”
沈南意对玉碗提升过口感的粉丝很有信心。
说罢,直接掀开了背篼上的薄布。
中年男人看着沈南意的打扮,就知道是附近农村上来的,心想八成又是什么农村自己做得黑不溜秋的粉条。
可下一秒,入目的竟是一把把捆好了的白里透明的粉条!
颜色竟这么漂亮?
而且明显能看到每一把都是经过处理,就连长短都一模一样!
随便抽了两根放到嘴里嚼了嚼,眼前更是闪过惊艳!
以他多年采购的经验来看,这批粉条质量绝对上乘。
中年男人态度立刻热情了不少,“沈同志,你这批粉条的成色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总共有多少?打算怎么卖?”
“我目前做了一百斤,你诚心收,我就诚心卖。”
中年男人爽朗道,“这样吧,市面上我们正常收购粉条的价格是七毛二一斤,但你这个,我可以给到七毛五一斤,如何?”
第10章 我为你写了一首诗
七毛五的单价实际上已经不算低了,除了黑市,恐怕很难卖得比这个高,但沈南意却道,“八毛。”
“这……”
“这批粉条用了我的独门秘方,绝对值这个价,如果你不信可以先下锅煮一碗试试,不好吃不要钱。”
中年男人也是个有魄力的,当即拍板道,“就冲沈同志你这句话,成交!我叫钱桂林,是这儿统管采购的主任,以后你还有这样品质的粉条,直接来找我就行了。”
沈南意勾了勾嘴角,第一笔生意就这样谈妥了。
来国营饭店销售其实只是第一步,等她的粉条打出名气了,她还可以找哥哥嫂嫂们帮忙,把这个粉条做成产业,批量供应。
虽然赚不到大钱,但起码是一个稳定的收入。
也能光明正大的带几个哥哥一块致富!
沈南意目前的背篼里只装了二十斤,她借口去拿货到外面逛了一圈,分三批从空间取货,送来了剩下的八十斤。
过秤后总共100。6斤,也就是84块8!
沈南意心情不错,大方的把零头抹了,只收了80块钱,另外换了点票。
虽然八十块钱对后世万亿资产的沈南意来说,并不算什么,可对现在的她来说,就是一笔巨款!
要知道,村里不少人辛辛苦苦劳作一年,回头扣掉分的肉和粮食,恐怕也存不下三十块!
在她走后,饭店的员工将收上来的粉条入库。
下属老张不解的挠挠头,“主任,我们饭店粉条一般都有固定的合作渠道,价格还便宜,她这个这么贵,真的值得吗?”
钱主任盯着粉条,精明的眯起了眼,“值不值得,煮一顿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他是不相信一个普通的村姑能做出这么高质量粉条的。
要么家里有懂行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