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敝苯用娉时菹隆!�
“是!”
大计定下,温体仁随即遣散众人,要他们各自去准备。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这一场聚会是在下午结束的,而朱由检在天黑之前就得到了详尽情报,他们的聚会内容,与会人员名单,弄了个清清楚楚。
坐在嵌金雕龙交椅上的朱由检,看着龙书案上铺开的情报,不由冷笑,暗讽温体仁,亏了朕还想着要不要提携你一步,把你这个奸臣给改造一番,不成想你这家伙竟然还想和老子对着干!
行,算你牛!
瞧着吧,老子这次非得让你知道知道,阿痛悟蜡是什么意思!
打你个奥里给!
让你明白明白,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想到这里,朱由检叫道:“王大伴。”
“老奴在。”
王承恩走上前来,朱由检道:“派个人,让骆养性带着曹荣、曹真马上来见朕,给他一刻钟时间,来不了,就自己把锦衣卫的印绶交出来。”
“诺。”
哪里用得了一刻钟,骆养性一听天子这么说,紧忙叫上曹氏兄弟,抡鞭策马,一路上横冲直撞,来到皇宫御书房门前时,时间还剩三分之一。
骆养性一路飞马,可是把他垫搭够呛,一面平复喘息,一面冲王承恩道:“王总管,我们来了,陛下什么事,这么急着要见下官?”
是朱由检让王承恩守在这的,此刻一见骆养性,笑着道:“这个咱家不知道,不过骆指挥使,你来的还是真够快,比陛下规定的时间足足提前了三成,怎么样,一路奔马,没撞到人吧?”
“这个……没有吧。”
骆养性干笑一声,不好作答。
王承恩看在眼里,不再说下去,转而言道:“来吧,三位也都休息差不多了,赶紧进来,主子爷,还等着呢。”
………………………………
第33章 暗斗温体仁!
骆养性三人不敢耽误,赶紧进入御书房,正好看到坐在交椅上运气的朱由检,见他脸色不好,也不敢出声。
好在王承恩这边轻手轻脚靠上前去,询问道:“主子爷,骆指挥使来了。”
“哦。”
朱由检点点头,骆养性三人这才干上前问安。
得到允准起身之后,朱由检直接把龙书案上那些情报推给了他。
原本这些东西就是锦衣卫探子直接提供的,所以让他们看看并无所谓。
骆养性看过之后,脸色一沉,他知道这一回,只怕名单上那些笨蛋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眼下无法确定的就是天子想要用什么手段,施加多大力度给他们。
“骆卿,这些你都看到了吧?”朱由检眯眼问道。
骆养性连忙回道:“是,臣都看过了。”
“他们是不是很混蛋?”
朱由检说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以为有些话换个说法朕就不知道了,这是把我当成孩子哄啊……骆卿,这件事,咱们不能让他们如愿以偿吧?”
“自然不能。”骆养性忙道。
“那好,这件事朕交给你去办,不要对所有人动手,温体仁朕还有用,他可能只是想法上有一些偏颇,所以不要从他下手,朕看那上面有个言官,就查他好了。”
“是。”
骆养性立刻应承道:“万岁爷,臣回去之后马上就派人调查,不出两天,一定把此事办好。”
“两天?”
朱由检摇摇头,面色不悦:“你看不见上面写的?他们打算明天大朝会来说这件事,你却要两天时间,怎么着,你和他们难不成也有勾连?”
“臣不敢!”
一句话,吓得骆养性直接跪在地上,他说两天是抱着碰运气的心思,想要多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把事情做的更好而已,战战兢兢道:“陛下,臣不敢啊!”
“呵呵。”
朱由检冷笑一声,起身来到他面前。
“听好了,朕只给你一晚时间,明晨大朝前一个时辰,你必须把关于此人的所有卷宗呈文送上,要把案子办成铁案。
“朕觉着吧,这家伙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凭他一个御史言官,竟也会参加这种聚会?打他一个不能任事,官体不清, 那是绰绰有余。”
骆养性赶紧说道:“万岁爷,臣遵旨!”
“好了,你起来吧。”
朱由检让他起身,接着道:“这是一件事。另外要交代给你的,就是明天朝会,你要把他们两个都安排在殿前听用,至于你本人,就不用来了……”
就在骆养性领旨起身时,朱由检突然让他等一下,然后眉头一挑道:“还有一件事,去查一下王应熊这个人,怎么样……”
“臣遵旨!”
骆养性全都应下,朱由检才放他离去。
离开皇宫之后,他直接和曹氏兄弟兵分两路,曹氏兄弟带锦衣卫去言官府上抓人,而骆养性本人则直接带人进入御史台,去查那言官所承办之公务卷宗。
言官自从离开温府后,就紧忙回到家中书写奏折,一连写了几个版本他都不是很满意,就在还有修改时,忽然一群飞鱼服直接踹随了书房大门,曹荣挎绣春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在下锦衣卫总旗曹荣,不请自来,还望不要介意。”
“你!你们想干什么!”
在看到这群锦衣卫时,言官就知道自己完了,虽然他还搞不清楚这到底是因为什么,但他明白无论如何不能让自己落到锦衣卫手中。
他在说话时,手里面一直都在摸索着藏在桌子下面的毒药,但是他自以为十分隐秘,却根本没瞒过曹荣那双眼睛。
“我劝你,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做,如果你不想现在就成残废的话。”曹荣的话中,根本没有意思情感,“你手再快,也快不过我的刀,不信你就试试。”
言官被他这么一吓唬咽了口唾沫,曹荣嘴角一挑,两旁锦衣卫冲上前把他那制服拿下,连同其家人老小直接押送昭狱。
另外一边,骆养性亲自带队在御史台中把那言官所有一切卷宗全部抄走,并且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这个人,及其全家一个时辰之内就凭空消失了一样,毫无踪迹!
这一夜,朱由检没有睡,朝廷官员们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难以安眠,好不容易挨到晨光洒下,朱由检准时在御书房内见到了骆养性和曹氏兄弟。
只不过眼前这三个人的装扮,实在是让朱由检有点不太高兴,骆养性倒是还好,曹氏兄弟身上飞鱼服,竟满是血点,可想而知,昨夜那言官经历了什么。
“锦衣卫名不虚传!这他么的狠。”
朱由检心中一声暗叹,面上不动声色道:“瞧三位这个意思,事情办妥了?”
“回万岁爷,一切都处理好了。”骆养性说着,拿出一大摞口供和卷宗简报呈上,“万岁爷需要的一切,都在这里。”
“朕就不看了,放下就行,相信你们不会让朕失望。”
对于三人而言,朱由检这既是对他们的表扬又是一种警告,接着就听他道:“还有一个多时辰就要上朝了,你们先都回去准备一下;你们两个,换换衣服,不能就穿着这身在殿前当值。”
“万岁爷,臣等告退。”
骆养性三人退出御书房,朱由检瞧着龙书案上那份卷宗不由冷笑。
“温体仁啊温体仁,你这不是跟我找不痛快?非要拿鸡蛋碰石头,行,我到看看是你这臭鸡蛋结实,还是爷这块石头硬!我玩不死你!”
不知不觉,已到了朝会时辰。
朱由检在王承恩陪同下,乘坐御撵来到朝堂,登上大宝龙椅见殿堂两侧,文武官员具已到齐,一股独尊天下之感,油然而生。
暗自感慨,当皇帝真是不一样,现代人就算再有钱,也绝对没办法体会这种权利顶端的滋味,甚至他们连想象都不可能。
这种感觉,除非是身临其境,不然绝对无法感受。
朱由检眼神睥睨,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在温体仁身上停住,微微扬起嘴角,冷笑一声,这才示意王承恩可以行使章程。
王承恩会意,一抖拂尘,上前用稍显尖锐的嗓音道:“陛下临朝,百官朝拜!跪!”
“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系数跪倒,五体投地,朱由检深吸一口气,用一种非常低沉的嗓音道:“众卿平身。”
“谢陛下!”
还不等百官起身,朱由检率先发难,直指温体仁:“温卿,你先跪着好了,朕有话问你。”
温体仁身子一颤,刚刚抬起来的一条腿赶忙跪了下去,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心底升起。
难不成,皇帝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
………………………………
第34章 借棍子打脸!
朱由检看着跪在地上的温体仁,冷冷道:“温卿,朕听说,御史言官竟然有人参与结党,这件事,你怎么说?”
“呃……”
温体仁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天子会直接道出他昨日聚会一事。
现在看样子,他好像并不知道自己昨天都干了什么。
这样事就好办了。
温体仁回禀道:“陛下,御史结党一事,臣实在没有发现,自从陛下您扫平阉党,又结束了东林党总览朝权之后,哪里还有大臣敢做这种事?如您所言,莫不是东林党野草不尽,春风又生?”
“呵呵,你觉着现在是朕在问你,还是你在问朕?”
朱由检嘴角一挑,冷笑道:“何况,朝廷里面既然出过阉党,又出了东林党,那么怎么就不会有西林党,北林党呢?难道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和朕说,马上探查?”
温体仁当然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己应该去做什么,他这是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搅扰朱由检。
希望皇帝能够在自己巧言舌辩下,进入圈套,最终目的他是想将这件事推到那些已经被收拾过的勋贵身上。
反正他们都那个样子了,再多一项罪名,天子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
或者,如果循规不合适,那么还有卫所那群人,天子对卫所动手,就算有之前三千营、神机营无情镇压,可是难道他们就真会束手就擒吗?
那群人反正都成了乌鸦,也不怕再多一笔黑墨涂在脸上。
温体仁不疾不徐道:“陛下,此事臣一定会严格彻查,只是臣认为,这件事或许是早有预谋的,只为和陛下抗争。”
“结党,自然是早有预谋!”
朱由检语气越发冷冽。
温体仁这个人性情深邃,任人唯亲,善于党争不算,而且十分会卖乖,又十分圆滑。
这种人要是不好好敲打,于朝堂之上,就是一颗毒瘤!
而且这家伙心里想什么,朱大皇帝一清二楚!
朱由检丝毫不给他面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温卿,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比较好,想想崇祯二年,当时有人弹劾你,说你贪赃枉法,娶娼妓,夺人家产,那个时候你对朕怎么说的,还记得吗?”
“这……”
听闻此言,温体仁全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来。
他怎么会忘记那次,自己是如何把这些事实,全凭一张巧嘴推到钱谦益身上,之后又是如何假意辞官威胁崇祯的……
这些事,对他而言向来都是禁忌,而且从那之后,天子也没有再提及过。
然而今天,天子不但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倒出,还当着满朝文武硬呛他,很明显是刻意表现出对自己的不满来了……
温体仁不敢再往下想,刚要开口,可是朱由检瞅准了时机,硬生生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
“温卿,朕知道,你不会忘记那个时候都发生了什么,当时你和九华、赞化二人唇枪舌战,你对朕说他们两个都是钱谦益的党羽,之后又向朕请求辞官,朕没有答应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陛下,臣……臣知道。”温体仁说着,整个人为之一振!藏在袖子里的手,也纂成了拳头。
“你知道就好!”
朱由检眼睛一瞪,示意王承恩把骆养性备好的那份卷宗给他送去。
“温卿,那个时候朕觉得你是忠心侍主,所以留下了你,但是不成想啊,这才过去几天,你就成了这副样子,真是深负朕望!你好好看看吧!”
其实他这番话,温体仁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眼睛全都落在那份卷宗上,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就像刀子一样把他戳的千疮百孔!
此时此刻,温体仁才知道,天子所说那个御史言官,竟然就是昨天在自己家中商榷进言一事之人!
天子都知道了!
一瞬间,温体仁就觉五雷轰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今天自己在殿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