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斓:“……”
谪仙儿,你好腹黑哦!真是可惜了你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她巴着他,欣赏了一下他的长睫毛:“对了,不要一下子就玩死了,这两天我们没戏看,也很无聊。”
他瞬间了然,一笑:“放心,谢大人要玩,管够。”
谢大人丝毫没觉得大家一起阴人有什么不对,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景景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景樾:“……”
人陆续到来,纷纷入座,有认识的便互相寒喧,好一番热闹。街角处,谈效一把拉住了想上前的谈十一:“十一郎,现在不行。”
谈十一皱眉:“我不过是想贴身随侍谢大人身边。宁远侯府和洗冤阁我去了几次了,赏金楼的人次次都挡着我,若不趁现在,再要见她,不知何时。”
谈效顿了一顿,徐徐的道:“十一郎,你若是为了学本事,小谢手写的书你还不曾学全。你若是要随行保护她,她有赏金楼主在畔,又何须旁人?难不成你还有甚么其它的意思?”
谈十一一窒,谈效也不再说,抬眼看着看台上的两人。景樾坐的略靠前,一手搭在扶手上,姿势十分随意,谢斓坐在看台主位上,正略倾身,小白手儿巴着他的肩,说着什么,遥遥的,还能看到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虽然姿势一派自然,可是因为两人太过悬殊的身高,因为景楼主过于强大的气场,也因为谢斓过于萌的长相,她就好像趴在主人肩头的倦猫,遥遥瞧来,极是温馨。
谈效看的出神,忽然轻轻一笑,眼中神色却是莫名:“小谢这人,太过聪明,又最不肯装糊涂,平时看来便如一把出鞘剑,锋芒太露,相比之下,赏金楼主倒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可是今日赏金楼主似乎心绪不佳,气场上,倒是把小谢稳稳的压住了。”他垂了垂眼帘,有些感慨:“只有此时,才知他确是名动天下的赏金楼主!连诸国国君都要尊为座上宾!谁若在他面前弄鬼,想来是讨不得好的。”
谈十一皱眉捏拳,看了他一眼,可谈效似乎只是一时感慨,连看也不曾看他,他便又缓缓的放松下来。
时辰一到,一系列礼仪后,武比便正式开始。
第一天只有二阶武师,分了四个赛台,水平良莠不齐,有的三五个会合便被踢到台下,有的却能拳来脚往斗上许久。谢斓对于武道只能算初窥门径,武技还没有开始学习,所以虽然场上武技粗劣,她仍是看的津津有味,景樾见她感兴趣,也就懒洋洋的指点她几句。
足隔了小半个时辰,才终于见谢修远上了赛台,谢斓顿时打起了精神。
与他对战的是一个相貌堂堂的少年男子,也穿着短打,几招一过,谢斓便不由得一皱眉:“谢修远真是越看越猥琐。”
景樾淡笑道:“就要猥琐才好。”他指了指他:“你看,这个谢修远,在武技上,很有几分歪心思,平时不显,一到了这赛台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便无所遁形了。”
谢斓点了点头,她虽然不懂,但看了十几场,也多少看出了些门道,谢修远动作灵活,反应也不慢,却从不跟人家硬碰硬的正面对战,用的全是些诸如撩阴腿,猴子偷桃之类的阴邪招数,专攻敌人弱点,虽然严格来说并不能算“错”,但情急拼命时偶尔一用还成,正常对战便总用这种,就显得格外的下流猥琐。
谢斓看的直皱眉:“这也是你的人教的?”
“当然不是,”景樾敲了敲她的小脑袋:“不要随便扣这种锅过来。这是他天性如此卑劣,与本楼主无关。”
不过十几招,那少年男子便被谢修远逼退到台边,脚下一空,跌了下去,他却在空中向后一翻,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上,向台上拱了拱手:“我输了。”
谢修远在台上一抱拳,道:“承让,承让。”一边又向周围团团为礼。
其实平心而论,谢修远的礼数并不缺,相反还挺周到的,奈何人长的丑啊……横平竖直的一张黑脸,要是配上老实巴脚的表情还好,偏偏他硬要拿捏出翩翩公子的表情,那装逼范儿真是叫人看一眼就够了。反而更显得台下败者仪表堂堂,风度翩翩。
谢斓瞧了瞧台下观众的表情,喃喃的道:“这个看脸的世界啊……”
景樾瞥了她一眼,她正好回过头来看他,那眼神儿……景楼主一眯眼,抬手就揪了一下她的兔子耳朵:“谢兔子,瞎想什么!”
她咳了一声,有点儿心虚。他怎么知道她正脑补以景仙儿的姿色,要是在台上被人拳打脚踢……没准大家会集体谴责下手的人心狠手辣……这就是颜值高的特权!
场面呈现诡异的安静,偏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哥哥好厉害!哥哥加油!”
啧!不用看就知道是哪个!还加油!她当是开运动会呢!
看台有专门的女眷席位,但因为对武道感兴趣的不多,且官宦贵女也不宜出现在这种场合,所以席位不多,占了宁远侯和谢斓身份的光,朱氏和史婷都有位置坐,史婷正探出半个身子,挥着手帕,好像情不自禁。见众人看她,才故做羞怯的缩了回去,用帕子掩着面。
第149章 好大一盆狗血
其实她不是不明白这个年代,贵女应该贤良淑德才好,可是她反正已经臭了名,只好剑走偏锋,以求瞎猫能抓着个死耗子。
谢修远向她的方向点了点头,于是众人就都知道这是谁了,纷纷交头接耳,有人粗声粗声的道:“谢大小姐,你是说令兄这一招猴子偷桃偷的好么!”
众人轰然大笑,史婷捂着脸,身子不住颤抖,好像羞怯难当,帕下却恰到好处的露出了腥红的薄唇,牙齿紧紧的咬着唇瓣,倒显得份外香艳。
她以为她是朵带刺的玫瑰花儿,一出场便人人觊觎,孰不知,她在众人眼中,连卖唱的戏子都不如,名声臭成这样还有脸出来招蜂引蝶,可见之前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光唾沫星子也能淹死她了……
谢斓哧了一声,懒的理她,仍旧注目场中,随口吐槽:“同样是谢家的儿子,我老爹怎么说也是个英俊书生,我大哥哥也是文雅俊俏,连谢修宁都很漂亮好吧!这谢修远怎么长的跟个桩子似的?还是个又黑又烂的木桩子?”
景樾咳了一声,谢斓先还没在意,一回头却瞥到了他的神情:“喂!”她瞪大眼睛:“你又知道什么事情了?别卖关子,快点说!”
景樾做势拂袖:“也没什么,”他目视前方:“谢修远,应该不是你爹的儿子。”
“不是我爹的……啊!什么?”谢斓没留神声音大了些,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谢斓急急捂住嘴,凑到他耳边:“你说什么?不会吧?这这……”
景樾招手,黑衣人送上一张纸笺,谢斓展开,越看越是震惊。
据说朱氏进门时,刘姨娘正得宠,宁远侯本就极不喜欢她,几乎不入正房,然后刘姨娘怀孕,朱氏与人通奸,生下谢修远,同时设计让刘姨娘流产……
这真是,好大一盆狗血!谢斓言语不能!
黑衣人道:“前几日他们去找谢修远,听他话风有异,所以才去查了查,查到这桩陈年旧事,其实有许多是猜测……据说此人是朱氏的堂兄,两人出嫁前便有首尾。”他顿了一顿:“但既然连谢修远都知道,可见此事至少有九成准儿。咱们的人查了一下,这人是个武师,不在京城,当年是两阶巅峰,是为了去武道山测试资质离京,但那边的消息还没过来,不知目下如何。”
谢斓扶着额,宁远侯还真是悲摧,头顶绿帽一堆堆,还要帮别人养儿子。不过这么一来,下手更不必顾忌了,到时把真相一揭,直接把朱氏谢修远两人扫地出门自生自灭,不能更省事儿。
可是,奸夫不在京城,要怎么揭穿比较好呢?
那朱僵尸整天待在乔松堂,居然能沉住气,没趁机下黑手,虽然每件事儿每个动作,都能气的老太太要死要活,但真要说能捏的住的把柄,却一个都没有。要让这种人承认有奸夫太不容易了,滴血认亲神马的,完全不科学……看来只能在谢修远身上想办法了。那家伙没脑子,激他说话很容易。
谢斓趴在栏杆上,一边看比赛,一边胡思乱想。大楚武师本就不多,几轮下来,人便愈来愈少,谢修远再上场时,景樾便附耳道:“这一次,他该出阴招了,好生看着,看能不能看的出来。”
谢斓嗯了一声,转头笑道:“他出过‘阳’招么?看了三场,全是阴招啊!”
景樾失笑瞥了她一眼,看她整个人伏在栏杆上,看的全神贯注,于是咳了一声,手从她背后绕过去,状似无意的扶在了另边的栏杆上,台下看来,宛如将小姑娘揽在了怀中。
景楼主很满意这个姿势,弯了弯唇角,随口道:“这谢修远也是个‘人才’,一个伪二阶,居然能连过三场。”
谢斓不在意的耸肩:“你是说,比无耻没人比的过他么?”她仰脸,飞个眼儿给他:“我不怕他胜,胜的越多,就说明他越无耻,知道的人也就越多,洗都洗不白。”
他爱极她这个狡猾的小表情,那得瑟的小眼神儿,忍不住就捏了捏她俏挺的鼻尖:“他倒霉,你就高兴了?”
她不满的拍开他手:“别动手动脚,有损本官的光辉形象……”一边早又注目场中:“他还不够倒霉,所以我还不够高兴。”
说话间,下面也打了起来。对方实力强横,而且显然看到过谢修远之前的比试,对他的招数十分了解,对他的为人也十分不齿,所以下手颇重,丝毫不留情面。谢修远本来只是仗着出奇不意取胜,力道远远不足,对方势挟劲风,他便被逼的连连后退,几无还手之力。
谢斓遥遥看他面色越来越是狰狞,额角青筋暴起,晓得他要急了,瞪大眼睛等着,就见对方一拳击出,谢修远居然举拳相迎,两人双掌撞在一起,他居然硬生生将对方击退一步。然后谢修远精神一振,又是一记撩阴腿,对方居然没能避开,痛叫一声,双手来护,谢修远随即双掌齐推,将对方击下台去。
众人哗然,都以为谢修远之前是隐藏了实力,谢斓微微皱眉,只看着跌下台的那个大汉,那大汉双手捂着要害处,痛的脸色干黄,汗都下来了,好一会儿,才被旁边人扶了起来,咬牙切齿的的向台上拱了拱手,以示认输,面上却俱是愤怒不屑之色。
谢斓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谢修远的实力,是绝对不敢跟对方硬碰硬的,所以,问题肯定是出在他们拳对拳的那一招上……可是究竟是甚么招儿呢?谢斓喃喃的道:“一种药?一种麻药?让对方暂时脱力?可是如果是这样,对方不应该察觉不到啊!”
景樾嗯了一声:“是一种药,淬在他的戒指上。这种药,可以在沾到对方肌肤的瞬间,引起剧痛,那种感觉极似被击中……然后在一个呼吸的时间里脱力,不易察觉。”
谢斓点了点头,低头思忖:“如果是这样,那将来暴露的时候,要如何揭穿他?难道还要找个人试针不成?”
“这个不用你操心,”景樾拍拍她脑袋:“爷送的礼,自然会让谢大人从头到尾都满意。”
第150章 鄙视一百年
就此接连两天,谢修远招数愈来愈阴毒猥琐,却居然一路长胜。
朝中官员见了宁远侯,纷纷恭维他家儿子要将武状元收入囊中……宁远侯和谢修齐都是文人,并没来看武比,也不懂武道,听得这话颇有些沾沾自喜,连连逊谢,也瞧不出人家表情里有多少不屑揶揄。
武比通常为同阶对决,二阶之首为武解元,三阶之首为武会元。四阶才是武状元。第三日上午,二阶武比的最后一场,谢修远和另一个二阶武师王岷争武解元。
王岷是前锋营副统领的儿子,今年才十六,已经是二阶巅峰,气息纯粹,武技娴熟,是从下到上一路打上来的,极得众人敬服。
两人一对上手,身材高大的王岷先声夺人,招数虎虎生风,谢修远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这会儿,所有的百姓都聚在这一个赛台下,千百双眼睛盯着,谢修远的动作也是加倍的小心,左闪右避,直躲的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他屡次败中求胜,一路打到了最后,可是这会儿看上去却如此不堪一击,旁人纷纷鼓噪,还有人嚷嚷着:“别装了!再装就掉下来了!”
又有人笑道:“一看就是个怂货,哪里是王公子的对手!”
谢修远有苦难言,想拼着受对方一招,与对方拳掌相交,趁机下药,却连近身都不能。不数招,就被逼退台边,眼看下一刻,就要被击落台下。
王岷也是精神一振 ,一拳击出,谢修远整个人向后一倾,半个身子都挂到了赛台外。众人嘘声四起,谢修远吼叫一声,看对面王岷叉腿举拳,气势如虎,一咬牙,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