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被白月光套路之后-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他浑不觉地沦陷,想用手轻轻抚过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吻一下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他还记得那天韩昭昭为人所害,中了药,神情恍惚,欲求强烈,她抓住他的身子,挨过来,她的气息吹到他的脸上,痒痒的,在引诱着他挨近,挨近了,再近一点儿,触到肌肤,便能得愿以偿。
  那种感觉他现在都记得,记得清清楚楚,有时候晚上入眠后,还会想起旖旎的情景,久久不能忘怀。
  说起来,当时欲要用此时害他的人也不算完全不懂他,这件事算是摸到了他的软肋。
  他的心中又是一动。
  陈子惠的手在黑暗中抬起,那在夜晚辗转反侧,思得苦的人就在身旁,袖子擦着袖子。
  方才,她还说今夜要宿在此处,说的时候眼睛璨璨,如同落了一池的星子,眼睛半瞧着他半往旁边躲开去。
  陈子惠的手捏住自己的袖口,探出来,手轻轻地抚过韩昭昭的袖子,衣服是绸缎的,很是柔软,但是比不上她的手,柔软且有温度,让人恨不能抓住再不撒开,是温暖,让人不惜一切代价扑向其中。
  手顺着衣袖游走,到了腕处犹豫了一下,像是下了决心一般,又往回移。
  他不该起这个头,再忍耐些时日,等到大婚之日。
  忽然,手下的袖子一颤,韩昭昭的手动了动,如同水中的游鱼,见到了钩子上的食物,心甘情愿地咬上。
  皓腕游到了他的手里,晃了晃,扎了进去。
  倒把陈子惠打了一个手足无措,韩昭昭外面套着的衣服厚,但松松垮垮的,手腕的弧度便能被很清晰地勾勒出来,不盈一握。
  他脑中浮想联翩,手却不敢使劲,他的手只算得上是轻轻搭在腕上,不敢再有多的动作。
  外面响起“叮叮咣咣”的声音,渐渐变大,是下头的几个士兵按照韩昭昭的要求把需要的用具都带过来了,跟随他们过来的还有前些时候分派给韩昭昭的丫鬟晓玉。
  晓玉在外面嘀嘀咕咕的,似是不大了解他二人之间的关系,听到这件事,微觉诧异,还问这几个士兵。
  这些声音愈来愈近,韩昭昭骤然将手腕从陈子惠的手里抽出来,身子往旁边挪了一点儿。
  陈子惠的手突然失去了柔软的触感,停在空中,还在回忆方才的那个人,脑中一片混乱。
  刚才拿出去的纸灯笼的光还没有灭,韩昭昭过去提起来,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点儿潮红,被昏暗的灯光一照,倒不显得十分明显了。
  她提着灯笼,掀开帐篷的帘子,见两个士兵轻轻松松地扛着那张简便易于携带的床过来,后面跟了几个人,提着杂七杂八的东西。
  晓玉一见她便小跑几步过来,诧异道:“姑娘怎么要把东西搬到这里?”
  “之前住的那顶帐篷里死过人,又靠着山那么近,再让我在那儿住一晚上,心里膈应得慌。”
  韩昭昭说得轻松,说着说着,嘴角扬起来。
  “那搬到哪里?这里?”
  韩昭昭这番话仍是没有解了晓玉的诧异,继续问道。
  陈子惠在屋里听这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由觉得晓玉这丫头多事起来,越问他心里反是越过不去那道坎。
  快压抑不住的欲望是想让韩昭昭留到这里的,理智却告诉他不合适,他应当克己守礼。
  两相斗争,谁也争不过谁。
  于是,他把决策权交给了韩昭昭。
  不过一瞬,他却感觉如同过了一天那般长,他期盼着韩昭昭说出别处不合适,留在这里的话,又祈祷着韩昭昭千万不要如他一般沉沦,不要惹得他失去理智。
  他心跳动得如擂鼓一般,耳畔能听到“砰砰砰”的响声。
  清脆的声音入他耳中:“暂时先放到这里。”
  陈子惠的心跳得更快,手捏住桌子的一角。
  他与韩昭昭还是未婚,这便要过来,实在不妥,她怎的如他一般丧失了理智,努力压住这火,深呼吸一口,待要出门,才知韩昭昭的话未完。
  “一会儿的时候再让他们把其它的东西搬过来,再到那边搭起个帐篷来。感觉这边比那里稳妥得多。”
  那边正挨着陈子惠如今住的这个帐篷,两个帐篷挨是挨着,可比起共住一个帐篷,差得可不少,没有任何逾礼之处。
  陈子惠在屋里听到这话,一时间竟然说不清自己的心里是何种感觉。
  怅然若失,从飘忽的云端跌落到地上,又被凉水一浇,燥热之感尽失。
  又在心里暗想韩昭昭做得是对的,那事儿本就不是他现在该想的,他真的是疯了。
  又想起了记忆里模模糊糊的上辈子,也是为这么一个人而疯,避过了权、财的诱惑,压抑着自己心底的仇恨,还是难逃“色”这把刀。
  其实也不完全算栽到了“色”字上,身处在这个位置,又是人们口中的青年才俊,京城里追求他的贵女不在少数,他想要的话再容易不过,可他一心想着自己的大业,对她们视而不见,最多点点头。
  直到遇到韩昭昭,见到她的面容,见到她的笑靥,明媚灿烂,于是,他彻底陷了进去,再难□□。
  平复了一口气,他推开门出去,见到这一群人。
  他站在后边,一言不发,没提灯,站在黑暗,看不清脸,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
  他就这么看着韩昭昭指挥着底下的人把东西一件件地摆好,对于底下的这些士兵,韩昭昭吩咐起来也没有什么障碍,比他想象中的要熟练得多。
  不过这也不是很奇怪,毕竟韩昭昭也是大家出身,下面使唤的人不会少,这些做得熟练也挺正常。
  不一时,帐篷就由山脚下移到了这里,一应用具俱全。
  最后,韩昭昭跟他说了一句,告诉他收拾好了,自己搬过去。
  他在外面扫了一眼,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也没进去瞧。
  留在他脑海中最后的印象是韩昭昭的背影,乌发过肩,被微风吹起,拂过肩膀,摇摇摆摆。
  她披着月白色的衣服,淡雅素净,身姿的弧度若隐若现。
  陈子惠站在外面,有了片刻,屋里的灯由亮到黑,这营地里只有最外面一圈巡逻的人举着火把转来转去,其余的地方,皆是安静。
  明日还要赶路,说不定就要遇上匈奴人,熬不得夜,陈子惠也不敢在外面站太多时候,也没有多久,就回去了。
  他的营帐里只有他一个人,里面空荡得很,躺在简易搭好的床上能望见窗外漆黑的天,天上挂着一弯斜月,斜月下有一顶帐篷,是韩昭昭的。
  赶路赶了一天,又在时刻提防着匈奴的刺客,把握好时机,他这一天也已经累得很。
  辗转反侧了一会儿,便带着这身影入梦。
  梦里变换了地点,不再是荒凉的边塞,回到了京城,是在他京城里的那处大宅院中。
  有些时候没回去了,蓦地见到那里头的情景,恍如隔世。
  又是夜晚,一人提灯进来,不消看脸,只瞧那进屋后解开大氅的背影,便知是韩昭昭。
  月白色的大氅解开,里面是杏色的外衣,颇带了些暖意。
  转过身,又见到她脸上的笑,并不属于娇媚妖娆一类,她笑得甚是清纯又灿烂,但却能勾住他的魂魄。
  她抱着一壶酒,走到陈子惠跟前,斟上一杯,递到陈子惠嘴边。
  “从院子拿出来的陈年老酒,刚温好,你尝尝。”
  烛光下,酒液清亮。
  他的心却燥热,一把揽住韩昭昭的腰,人跌坐到他腿上。
  韩昭昭一惊,杯中的酒液随着她的手一晃,差点溅了出来,她微微偏头,瞧向陈子惠的眼睛眨了眨,如同一池春水起了波澜。
  身上的温度更加炙热。
  那碗酒贴到了他的唇边,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万千种画面,几乎已经不受控制,偏在要将将饮下的时候,被韩昭昭夺走。
  她抬起皓腕,涂抹了胭脂的唇凑到清冽的酒水边,一边是极艳的颜色,而另一边却是清亮,两相碰撞,如烈火与清水,拨动他的心弦。
  韩昭昭轻轻抿了一口,他的身子不由一颤,因了这一颤,酒水有一部分顺着唇角流过脖颈。
  屋里有些燥热,她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分明的锁骨来。
  那酒水便淌过锁骨,消失在领口处诱人的地方。
  陈子惠再难抑制,一双手摸上她的系带。?


第54章 心里有鬼
  ◎      系带被轻轻扯落,露出了嫩黄色的里衣,外面素淡,里面却是鲜艳至极的颜色。
  ……◎
  系带被轻轻扯落; 露出了嫩黄色的里衣,外面素淡,里面却是鲜艳至极的颜色。
  如有的酒; 品的时间越长越有味道,多了让人沉溺其中。
  他感觉自己吐出来的气都是火热的。
  怀中的人在他的身上扭动了一下; 腰肢却被他一把扣住。
  火烧上来,更是难耐。
  手一寸一寸地渐渐从腰间往上探; 按住了腋下,轻轻的喘息声在他的耳畔。
  忽然; 残存着胭脂的杯沿贴着送到了他的唇边; 一双手都已经有了着处,这杯酒是韩昭昭举着一点点儿地往他口中送的。
  辛辣入喉,身体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手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加大了力度,按住了敏感的地方,引来嘤咛一声。
  他的手忽然停下了动作,酒水入喉,一杯已尽,整个人都火辣辣的; 欲要烧着了一样。
  恰巧这时,韩昭昭微微偏头,冲他一笑; 翘起的睫毛轻颤; 这一下如同在燃起的火上浇了一把油。
  陈子惠抱起她来; 外衣系带已开; 散落到地上; 他已是顾不得拾起,直直地朝榻上走去。
  “才喝了一杯,便不喝了?”
  似是有意的挑逗,这一番话韩昭昭说得甚是无辜,仿佛自己是真的不解为何。
  “敢给我喝这么烈的酒,不怕我控制不住?”
  怀抱中的人只着一件里衣,堪堪可以蔽体,陈子惠的手轻抚过她的唇角,蹭上她的胭脂。
  韩昭昭仰面躺在床上,忽地,一人的唇覆上来,口勿上她的眼睛,用唇细细地勾勒眼睛的形状。
  手轻轻地按在瘦削的肩膀上,手上粘的那点胭脂又蹭到了锁骨上,白中几点红,分外妖娆。
  韩昭昭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挡住了那双摄人心神的眼睛。
  陈子惠再难抑制住自己心头的火,伸出手,一把拉下遮挡的帷幕,又吹灭了烛火。
  温香软玉在怀,本以为是一夜的贪欢,可情不止于此。
  后来,他的头发晕,身子渐渐感觉到疲乏,被眼前的人摄住了心神,他也无暇顾及这些,再者本就是没有经验的人。
  想来是酒引得多了,或是自己一时情浓,弄得太狠了些。
  没想到后来越来越难受,头发晕,身子不受控制,几乎要朝一边栽倒过去。
  蓦地,手被拉住,模模糊糊的视野见到了一双纤细的手指,指甲上涂着丹蔻,明艳动人,他想抓住那手指,却被韩昭昭轻而易举地躲开。
  那手指点着他的面颊,韩昭昭玩味地看着他。
  “刚才我给你的酒里下了毒,无药可解的毒。”
  这是从匈奴那边得到的极其罕见的奇毒,解药只在她的手中,她若是不给,陈子惠便是寻遍天下的名医,也难找到办法解,况且,这毒的性子烈,半晌人就是没了命,如现在一般,他已经是没了力气,连说话都费劲。
  “为何,恨我?”
  陈子惠吃力地吐出这几个字。
  “恨你,我父亲的死是因为你,然后见我家败落了,你便把我当做你掌心的玩物,任由你把玩享乐。”
  看着眼前人的痛苦,韩昭昭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有一种大仇终于得报的快感,刚才的明媚灿烂眨眼之间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哪里,你不知道你父亲害了我一家人的性命……”
  说上这一句话,已经耗尽了陈子惠的力气,他已无力辩驳。
  手缓缓地碰上韩昭昭的脸,缓缓地摩挲,那张脸上明明有了一丝松动,韩昭昭却攥住他的手,想丢下,最终两人却僵持住了。
  他抚着她的脸,她攥着他的手。
  “可是死在你手中,我不后悔。”
  最后一刻,是他笑了,闭上眼睛。
  一片湿润的感觉,人仿佛浸到了河水里。
  陈子惠蓦地惊醒,下意识地摸向嘴角,是不是中毒后,七窍流血而亡。
  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那濡湿感来自身。下。
  发生了什么,他已是再清楚不过,可睁开眼后看的第一件事,却想的是身边没有人,怅然若失。
  朝堂上进退有度,为人称道的他现在怎么会这般!
  真是疯了!
  望着窗外黯淡的月光,隐隐约约瞧见了韩昭昭所在的那处帐篷,他暗暗地掐手,醒来梦里都是这个女人,挥之不去。
  哪怕醒来了,依然记得清清楚楚,她的容貌,她的声音,宛如真的发生过一般,他还在留恋。
  身体的自然反应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