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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送的这支笔还真不错,写起来挺顺溜的。”她喃喃自语。
还有半个月该做什么呢?
也不知道那话本后面的情节到底怎样,真是心痒难耐,如抓心挠肝般。
以后再想买话本只怕是不可能了,既然买不了,那要不自产自销自割腿肉?
好歹自己在现代也受过各种文化熏陶,就不信整不出一本惊世之作。
哼哧哼哧几声后,说干就干。
只是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在定题上就开始卡壳。
纠结来纠结去,最后决定写一本武侠。
将情节大致梳理了一遍后就开始下笔。
泽兰苑外这半个月都在盛传年侧福晋得罪了王爷,要彻底失宠了。
有好些人看到王爷怒气冲冲地从泽兰苑出来,之后就传出年侧福晋被罚禁足,这难道还不是失宠的征兆?
有人唏嘘,有人窃喜。
钮钴禄氏正对着棋谱自顾自地练棋,得知年氏被罚禁足,她只是轻嗯了声,继续研究棋谱。
依她对王爷的了解,年氏还有得蹦跶,就算失宠也绝不会因为此事。
至于将会是哪件事她得好好筹划筹划。
可其他人远没有她这么冷静理智。
李氏最近食欲大增,没办法实在是心情太好了,自打年氏入门她就没像现在这样舒心过,脸都圆润了一圈。
让她嚣张,看她还怎么继续嚣张下去,果真人啊不是这条命,怎么蹦跶都没用。
一笼灌汤包都被她消灭殆尽,还就着两碟小菜吃完两个烧饼。
要知道平时这可是她两餐的饭量。
紫兰满脸愕然,想出言劝阻,却又害怕打断了主子的好心情。只得畏手畏脚地候于一侧,等候差遣。
“紫兰,这一碟菜就赏你了,你端下去吃吧。”李氏说道,显然心情极好。
紫兰双手接过,悄声退了下去。
一个新来的小丫鬟凑过来羡慕地说道:“紫兰姐姐,主子待你真好。”
闻着溢出来的香气,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她才刚过来服侍,总被使唤着干苦力,每次领餐时还因做得不好被管事嬷嬷克扣,她都饿了好一阵了。
紫兰愣神,真的好吗?她也不知道算不算好。
主子近些年情绪越发不稳定,稍不顺心就对她非打即骂,她每天伺候得战战兢兢,生怕一不留神就被主子发卖了去。一同陪嫁过来的紫荆就是这样被发卖的。
她端着食盒有些无力与迷茫。
胤禛最近除了处理朝事,其余时间都闷在书房内临摹画作,这样能让他思绪更为清晰冷静。
只是时而抬头时会盯着屏风上的美人图发呆,笔下墨迹凌乱。
在冷静了半个多月后,也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他总觉得当时情绪有点过激了。
回想起年氏眼中那盈盈泪光,他就觉得胸口发闷。
室内灯火通明,书架上陈列着各类佛经字画,最靠近胤禛的那一本《金刚经》尚未摆放整齐,明显刚刚翻看过。“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苏培盛,你悄悄派人过去年氏那边,记得不要有任何动静。”他吩咐道。
第19章 宴会
泽兰苑内
春琦奉上新熬好的药膳,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置于书桌旁,轻声提醒道:“主子,时候也不早了,休息会儿。”
黎冰被桌上的香味打断了思绪,笔头顿了顿,将笔下的章节匆匆收尾。
站起身抻了个大大的懒腰,来着案几前,品着春琦勺好的雪梨百合枸杞汤。
雪梨入口生津,百合清火去热,枸杞益气安神,再辅以清肝泻火的苦参与青葙子,有效缓解她最近上火的症状。
喝完一碗后就不再多喝,将汤分了下去。
秋天气候干燥,最易上火,需多进补些清火的食物。
奴才们都笑着接过,没有对此感到诧异。
主子心善,平日里有啥好东西都会分些给他们,吃的穿的,一件没落下。他们很是感恩,也只能在做事上更尽心些来回报主子。
小桂子提着刚赏下的食盒,心不在焉地跟在王宝泉身后,一个不留神还撞了上去。所幸手稳,食盒内的汤没有洒出去。
“你说说,你这是怎么了,这都好些日子了,愁眉苦脸的,敢情有人欺负你了不成?”
王宝泉被撞了个踉跄,退后几步说道。
小桂子听到“欺负”两字时,眼神闪躲,半天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怕自己嘴快,一不小心又捅出什么娄子。主子现在境况已经不大好了,他不能给主子惹麻烦。
王宝泉察觉出了不对劲,将他拉入一处僻静的角落,表情严肃地问道:“你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知道小桂子这个人虽有些嘴快,但心地好,对主子也忠心,还听指教。
这不上次指点过后,好些日子过去了,也没出过什么岔子。
小桂子抬头朝着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迟疑半晌后说道:“就是。。。就是最近出苑办差时老被栖云苑那群人嘲弄,心里有些不舒服。”语气中满是委屈,眼眶微微泛红。
“就说上次奉主子的令去领镜花笺,其实采买那边并没有少。”他迟疑了一下,“是被半路上遇到的栖云苑刘公公给弄湿了。他趁着没人故意把我挤到水洼处,再从背后推了我一下,然后镜花笺就湿透了,还染上了好些泥渍。还有那次去领徽墨。。。。。。。”
小桂子一件件清晰地罗列着,尽管这段时间在外受了好些委屈,可他一件都没在主子面前提起,自己默默地承受着。怕万一被主子知道了,依主子的性子会冲动,现在离解禁也只剩十余天,忍忍就过去了。
王宝泉轻轻拍了拍小桂子的肩,他原就觉出有些问题,这段时间怎的每次小桂子出去领东西都要去那么久,最后要么是采买落下了,要么是空着手回来,没有一次是齐全的。没想到竟是栖云苑搞的鬼。
出言安慰道:“你是个忠心的,这些事就继续守着,别让主子知道了,以后你就在苑内好好服侍主子,领东西的差使就换我去,看那刘守贵还能嚣张到何时。”
奴才嚣张自然是其主子在背后授意的。
他们都懂,但身为奴才不得妄议主子。
黎冰泡完药浴后叮嘱道:“以后泽兰苑没什么紧缺的话就不要派人出去领东西了,先将就着用,实在不行就派王宝泉去吧,小桂子最近在外面肯定受了委屈,是我连累你们了。”
她指尖微微颤抖,双眼直直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还要继续坚守吗?她呢喃着,满脸无奈。
不多时胤禛派出去的人就回来禀报说:“年主子在书房写字,听说每天从早写到晚,未曾间断过。”
胤禛轻嗯了声。
难道女诫还没抄完?这么长吗?
希望抄完后她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如此离经叛道的书也不知她从哪儿得来的。
“以后盯着些年氏那边的动静。”
苏培盛应声是就退了出去。
在无声无息中,中秋节悄然而至。
泽兰苑小厨房按着黎冰拟出的粗糙的画稿,就着这个模子,制作了好些不同口味的月饼,主分为两大类,甜口与咸口。甜口又分为豆沙、莲蓉、水果。咸口则分为蛋黄、咸肉等。
苑内过节气氛浓厚。
黎冰收好刚写完的三十页话本,走到苑内庭院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她终于解禁了。
小桂子没有注意到黎冰的出现,大口咬着手中的月饼,咀嚼着,越嚼越不对味,他偏爱咸口,得知圆形的都是咸口的,就赶忙拿了两个大只的,哪知一吃竟是甜口的。
他这吞也不是,吐也不是,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直叫人看了好笑。
想跑去问问张兴,到底怎么回事。哪知刚抬头就看到了主子,忙不迭地将嘴里的咽了下去,向主子请安。又发觉手上拿着月饼确有些不雅,于是悄悄地将双手藏于身后,自以为这样够隐蔽。
黎冰被他这一连串的举动笑得直不起身,挥了挥手让他处理下脸上的残渣。
小桂子这才意识到刚才咬得太急,馅料不小心蹭到了脸上,惊惶地退下清洗。
一通闹剧过后,就来到了中秋晚宴。
宴席上,大家齐聚一堂。
早早就聚齐了的花团锦簇的女人们都暗自打量着对方的首饰衣裳,直到将对方比下去才会转移注意力。
福晋右下首的座椅上空空如也,如此当眼的位置让人想忽视都难。
“禁足了一个月,看她还如何嚣张。这一个月日子可不好熬吧。”
想到年氏郁郁寡欢,终日以泪洗面,悲痛的模样,李氏就一阵欣喜。
“今日好似解禁了,怎的还没来?难道羞于见人?”
。。。。。。。
各自都在心中暗自腹诽着。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黎冰会如何面如枯稿,神色憔悴地出现在宴席上时,只见一抹丽影走了进来。
身着嫩绿纱花蝶旗服,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给人一种清雅而又不失华贵的感觉。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就连自恃甚为了解别人心思的钮钴禄氏都惊掉了下巴。
她知道依年氏的性子也不太会在意此次的禁足,但说是这样说,谁会完全不在意。
可现实告诉她,年氏真是一丝都不在意。
到底是她估计错了,还是年氏心思深沉故意装出这副样子。
欲擒故纵?
李氏木木地盯着黎冰的脸,一时都有些失了神。
一个月没见,她的姿色越发俏丽了。
你说当时那只猫怎就没把她的脸挠花了去。
李氏恨得牙痒痒。
按理来说年氏并没有碍着她什么,但她就是看不惯那张脸,完美得让人嫉妒。
抛开那张脸不谈,年氏这性子确实还不错,不争不抢不作妖。
可怎么被罚了这么久,还这么容光焕发?
黎冰端坐在木椅上,回想着刚才众人的惊诧,摸了摸脸,难道这么明显?
她这段时间过得确实还挺滋润的,秋季干燥,她将药膳和药浴的间隔时间都缩短了些。脂膏也没停过,以前只需浴后涂抹些脂膏,现在改为每日抹两次。
看样子这段时间的保养效果不错,得继续坚持。她暗自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保养绝不能偷懒。
胤禛进来时看到黎冰的模样也颇为震惊。
知道的是黎冰被罚关了禁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去哪儿度了假。
哪里有半分被罚的样子,看样子这段时间过得还挺滋润的。
胤禛只觉一阵窝火,宴会上也刻意冷落她,热络地赏菜给其他人。
借着用手帕擦嘴的缝隙偷偷瞥了一眼座下黎冰的反应,发现她一直只关注着眼前的菜色,压根都没在意。
擦嘴的手更重了,旋即将心思也强自转移到菜色上,随手夹过一筷子,大口吃了下去。
苏培盛心惊,眼睛瞪得滚圆。
王爷吃鱼时最怕卡刺了,平日都是他挑好备在碟子里再呈给王爷吃,怎的这次。。。。
果然,直到放入口中,胤禛这才意识到刚才夹的是鱼,吃得太急,差点被鱼刺卡住。
轻咳了声,接过苏培盛递来的一小杯醋,灌了下去。
全程行云流水,并未引起太多关注。
自然也更不可能引起黎冰的关注,因为她又在神游呢。
有了上次吃席的经验,今日她出门前特意垫了垫肚子,现在一点都不饿。
但她不敢现在就放下筷子,只得随大流地戳了戳眼前这碟菜。
宴席估计还得持续些时间,好无聊,怎的今日没有上次的歌舞表演,上次钮钴禄氏跳的那支舞真是惊艳四座。
外面的月亮好像还挺圆的,等宴席结束,如果饿的话她可以在亭中边吃月饼边赏月。
。。。。。。。。
无厘头地琢磨着,胤禛唤了她几声都没有听到。
春琦紧张地捅了捅她,主子,主子,王爷叫您呢。主子,主子。。。。。。
黎冰感受到腰部丝丝痛意,才缓缓回过神,盯着春琦,怎么了?
春琦指了指主位方向,黎冰转头看去。
两人目光对视,一双愠怒,一双迷茫。
“在想些什么呢?”胤禛竖眉喝问道,茶杯顿得脆响,桌案都被震得摇晃。
第20章 惊讶
众人纷纷疑惑地看向黎冰。
黎冰感受到齐唰唰的目光朝她看过来,不由得心下一紧,有种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抓住的感觉,悻悻地站起身,谄笑着说道:“没。。。没想什么,就觉着今晚的月亮挺圆的。”
讪讪地朝着天边那轮明月指了指,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吓死她了。
胤禛知道她在敷衍,可也琢磨不清她的想法,只得闷哼一声暗自作罢。
中秋宴会早早落幕。
众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纷纷将责任撇到黎冰身上,都怪她惹怒了王爷。
其中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