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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放在当代,妥妥的硬汉形象。
接着她环视了一圈在坐的众人。
平日总爱丧着脸的李氏此时眉眼含笑,柔情蜜意;平日端庄内敛的钮钴禄氏正于堂中献舞,姿态婀娜;平日嗓门“如雷贯耳”的武氏正小意娇羞地答着王爷的话,那声音温柔得也就近在咫尺的她才能勉强听清。
一圈下来,还是福晋稳得住。
你看这一比较差别就出来了。
只是。。。福晋的表情管理似乎不太到位。
怎的笑得那么僵。
此时福晋心中腹诽: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这三个估计早被她收拾了。
竟敢在她的生辰宴上抢风头。
黎冰觉得自己完败,将全部心思放回到面前的碗碟上。
默默地戳着眼前那碟银鱼,论品相来看,“色”是达到了,不知味道如何。
带着期待地神色品了品,救命,这也太腥了吧。
直至将每盘菜一一尝了个遍,黎冰开始怀疑人生。
弱弱地问上一句,膳房的厨子真的从新东方毕业了吗?
这也太难吃了。
失望地放下筷子,陷入了神游中。
幸好出来时叮嘱小厨房熬了鸡汤,那鲜香的土鸡汤搭配爽口的荸荠,光是想想就觉得口水分泌得愈发旺盛了。
等宴席结束,鸡汤估计也熬好了,这也算是无缝衔接。
只是,黎冰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只是早知宴席这么难吃,她就提前先垫些,也不至于现在在这儿苦苦挨饿。
胤禛环顾四周时,发现都在盯着他,只有年氏眼神空洞不知看向哪里。
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见她仰着头,纤细雪白的脖颈就这么显露在外,挺翘的琼鼻,小巧的樱唇,纵是他看了都有片刻的失神。
怎的如此大胆,不知遮掩。
宴会竟不知不觉持续了两个时辰,黎冰只觉得自己要饿晕了,肚子里的空城计也唱累了。
“今日晚宴就散了吧。”胤禛说道,起身离开。
乍闻此声,黎冰仿佛听到了天籁,忙不迭地起身,但因太过激动,一时有些晕眩,脚步踉跄了下。
一旁经过的胤禛反应快,顺手扶了一把。
暗道这女子真不矜持,故意使些小伎俩。
自成年起,三不五时就有女子来投怀送抱,自荐枕席,这些小手段他见多了。
嫌恶地松开,取出手帕擦了擦,最终甩袖向院门走去。
这才迈出两三步,只觉手指处传来阵阵酥麻,不由回味起刚才的触感。
好软好滑,娇嫩得仿若能沁出水来。
心里产生一丝旖旎,与之接触过的手也开始不自觉地发烫。
院门处一阵清风拂过,吹散了这缕悸动。
黎冰饿得晕晕乎乎的,只顾着要回院喝鸡汤,连被王爷扶了下也只是简单道谢,心里没有任何异动。
最后几乎是被春绮拖着回到泽兰苑。
在与鸡汤接触的那一刹那,她的灵魂好似得到了升华,枯涸的胃被彻底拯救,她觉得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结果就是。。。一不小心喝多了。
撑得她整整绕着院子走了十圈才勉强消化。
“主子,今天还要泡药浴吗?”春绮说道,手搀着黎冰在院内消食。
主子自醒来后很多习性都变了,每晨的杏仁羊奶,每七日的药膳,每旬的药浴,这些都是定例。
再加上每天涂抹的各种护唇、护手、护脸、护身子的脂膏,连头发丝都护理得精致极了。
看着主子愈发白皙透亮的肌肤,樱桃红唇,还有那乌黑浓密的头发,再也没有以前那种病怏怏的感觉,春琦顿时觉得女子就该像主子这般娇养着。
花儿都还需用心打理,女子也该精心呵护着。
只是要是王爷能对主子上心些就更好了。
唉,这上心啊也是相互的。
瞧今日宴席上别的主子都在争抢着表现,献舞的献舞,献唱的献唱,就算没什么拿得出手的,都会主动搭着王爷说笑,就自家主子目光呆直,思绪都不知神游到哪儿去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准又是在馋鸡汤呢。
春琦真是恨铁不成钢。
但凡主子拿出半分心思,都不至于被王爷全程无视。
耳边传来黎冰细软的声音:“泡,如今换季皮肤最易干燥。”
将白芷、香日草、茉莉花、甘松混合捣成汁,过筛后将汁水倒入浴桶中。
“要筛得细致些,不要有浮沫。”黎冰一再强调。
汁液备好倒入后,奇香缕缕不散,香气氤氲,养分渗入皮肤的每一个毛孔。
泡过药浴,春绮拿出各色脂膏一一涂抹。
涂抹到面部时发现面霜所剩不多,提醒道:“主子,面霜需要再做了。手霜也不多了,上次您赏了奴婢和秋吟每人一盒,现在也只剩一盒了。”
春绮发现涂了主子给的手霜后,皮肤果然水润了很多,再没干枯起皮过。
也不知道主子怎么做出来的,竟比外面脂粉店的效果还好。
黎冰转身来到桌前拟了张单子,要春绮明天带着丫鬟去后院花园采摘。
单子上列有桃花、玫瑰、百合、幽兰、牡丹、丁香等。
待春绮出去后,室内无其他人,黎冰这才悄悄拿出私藏的一罐琥珀色膏体,专门保养□□。
她觉着有些羞耻不敢让丫鬟们发现,只得等她们都退下后自己偷偷涂抹。
她是个特别怕疼的人,也知道嫁为人妇迟早是要跨过这道坎。她能做的只不过是多保养以求到时能减轻这份疼痛。
晨光撞开黎明的昏暗,柔和似絮的浮云簇拥着太阳缓缓升起。
清晨,泽兰苑的丫鬟们拎着篮子来到花园,一夜间含苞待放的花儿都舒展开来,只见其花朵上还缀着点点露珠,在阳光照耀下闪着金光,晶莹剔透。
花朵绚丽烂漫,丫鬟明艳娇俏,很快便引来旁人围观。
纷纷好奇她们这是在干嘛。
无视众人的目光,她们不多时就采了满满一篮,回到院中。
斜靠在吊床上的黎冰慵懒地指挥着。
丫鬟们手脚麻利,将花瓣一片片摘下泡在水里,清洗干净后放置一侧。
小厨房那边也没有歇着,被安排将牛骨髓大火熬制,等熬出浓浓的白汤,再加入浸过藿香的酒,小火慢煨。
接下来将桃花与丁香单独晒干,其余则分别研磨成泥浆,用棉布过滤,分别盛放入瓷碗中,与白汤混合,再加入滑粉、冰片,静置冷凝。
面霜以及护唇膏就完成啦。
护手霜与身体霜则需待桃花与丁香晒干再行研制。
武氏过来时就看到小堂桌案上整齐摆放着的紫白玻璃圆盒,淡香四溢,芬芳馥郁。
随即动了心思:年氏肌肤水润光泽,难道就是用了这些的效果?
黎冰暗示春绮将面前的圆盒收好,吩咐秋吟泡茶。
“不知武格格过来有何事?”
正常不都该客套两句?
武氏没想到黎冰会这么直接,一时有些讪讪,谄笑着说道:“年侧福晋做的这些瓶瓶罐罐可真精致,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不知可否分一盒。。。?”
话都还没说完,就被黎冰一口打断:“不行。”
第6章 一旬
轻轻拂动着手中的团扇,面色如常,好似拒绝的话不是从她口中吐出。
武氏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的拒绝,脸色白了白,带着几分尴尬地说道:“是妾身失礼了,忘了侧福晋研制脂膏的艰辛。”眼神中暗露出几分试探之意,“不知可否卖?”
黎冰听得直好笑,卖?看她是缺那点钱的人吗?
“不卖。”
看着眼前之人面色几乎绷不住,还是解释了一句:“这脂膏是就我自身肤质调配的,别人用不一定有此效果,弄不好还会过敏起疹,实在是不敢给格格用。”
如果武氏是个好相与的,那给就给了,但关键她不是。
再说当天敬茶时她那般嘲弄自己,还想找她要面霜?
盒盖盖都不想分给她。
可听在武氏耳中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什么肤质不肤质,压根就是不想给她用。
于是她连板凳都没坐热,气呼呼地走了。
途径花园时一个不察与李氏身边的丫鬟紫兰撞个满怀,顿时火气上涌,抬手就想甩她一个耳光。
紫兰吓得连连后退,嘴里不停地求饶。
“格格这是怎的啦,火气这么大。”李氏自花园凉亭处瞧见这一幕,幽幽地开口,威慑气息不减。
武氏这才缓缓放下已抬得高高的手臂,疾步走到凉亭内,将刚才的一番经过说了出来。
“真是太过分了,就没见过那么小家子气的,都提出要买了,她还是不同意。说什么这个那个不适合,不就是不想分给别人用。”
武氏语气激动,气愤得连脸都憋红了。
连连灌入好几杯凉茶才堪堪压住这股怒火。
李氏听到后也心生好奇,真有如此功效?
“这都没影的事,你怎就如此确信。你是看着她用了还是看着她做了。要是换做我,就算送给我,我都不敢用。”
瞎捣鼓些花花草草就敢随意往脸上抹?这也太过儿戏了。
武氏听到后也顿觉有理,自己当时怎的就魔障了。
听到泽兰苑的动静,就想过去分一杯羹,最后还闹了个好大的没脸。
现在想起就觉得自己臊得慌。
可那阵阵清香还有那精致包装都骗不了人,看着确实像那么回事。
最终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嘴里还不停嘟囔着:外强中干的玩意儿,诅咒你用了烂脸,看你还怎么嚣张。
李氏虽嘴上那么说,但心思婉转。
万一真有奇效呢?
旋即想到黎冰那如红玉般白嫩的脸蛋,眼神又变得狠厉了几分。
直接向年氏要是不可能的。
她可没武氏那么蠢,凑上脸去让别人打。
待武氏大步流星地走后,李氏叮嘱道,“打听下泽兰苑的脂膏是怎么做的?”
她就不信了只待她打听到秘方,再去寻了外面专业的人来,难不成还会比年氏做得差?
手不自觉抚上眼角处,似想将眼角皱纹熨平。
昭阳苑内,乌拉那拉氏正誊抄佛经,为已逝多年的儿子弘晖祷告祈福。
晖儿应该已投胎转世了吧。愿他投户好人家。
皇家。。。皇家与他无缘。
心不自觉地抽痛。
门外传来敲门声,丫鬟流清打断了她。
“福晋,年侧福晋来了。”
乌拉那拉氏急忙收紧心神,背过身用手帕拭去眼角滑落的泪水。
稳了稳心绪,今日请安时才见过,这又来干什么?
只觉脑袋一阵阵抽疼,面色也变得难看几分。
她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流清察觉到异样,向前一步抬手轻柔地按压着福晋太阳穴位置。
乌拉那拉氏顿觉头痛舒缓了许多,沉声说道:“叫她进来吧。”
黎冰进门后看着福晋面色凝重,以为她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关切地问了一句,就展开今日来的话题。
她踱步向前,恭敬地说道:“福晋,入府这些日子多亏了您的照料,妾身感激不尽。最近做了几款不同香型的面霜,也不知道您喜欢哪种,所以每个品类都拿了一盒过来。”
黎冰殷勤地将精致玻璃圆盒递了过去。
乌拉那拉氏自黎冰进来时就闻到阵阵幽香,只是乍听到都是送给自己的,有些不敢相信。
年氏最近捣鼓这些脂啊膏啊的,她也不是没有听闻。
但不是说她谁都不给吗?
连武氏花钱买,她都不愿意。怎的今日竟会主动上门来送?
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果不其然,待流清在福晋的示意下接过后,黎冰这才开始进入主题。
只见她开口就是一句无厘头的话:“福晋,那个,那个明日就整整一旬了。”
眼皮上下掀动,疯狂暗示,仿佛在说你懂的吧。
可福晋却一脸茫然。
嫁进府是一旬了,但一旬怎么啦?年氏的生辰也不是这个月啊。
难道还漏掉了什么?
黎冰看着福晋依旧迷茫的眼神,觉得暗示恐怕是行不通了,只得硬着头皮说。
只见她双手紧拧,都快绞成九连环,面色尴尬地从牙缝中挤出:“那个,一旬是不是要回门?”
话刚落音,立即低头垂目,脖子缩成一团,一副老实样。
为什么她说起“回门”两个字会觉得如此难堪?
或许是她有预感回门那天大概率只有她一个人回去。
虽说她来这个世界不久,但根据原身的记忆来看,回门都是要带着夫君一起去。
到时她要是一个人回门,光想想那场景就尴尬得可以扣出一整栋别墅。
她不要面子的啊?
可转念一想到时能回府看看额娘,还能顺道去街上逛逛。
突然觉得那份尴尬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一个人就一个人,又不是没长腿,难不成一个人还回不去?
福晋这才恍然大悟,这事论起来是她的疏忽,竟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