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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就一个人,又不是没长腿,难不成一个人还回不去?
福晋这才恍然大悟,这事论起来是她的疏忽,竟把一旬回门的事给忘记了。
随即想到王爷那边,这事要不要通知王爷呢?
第7章 意外
王爷最近政事繁忙,要不就不叨扰他。再说王爷对年氏又甚为不喜,还是不要蹙他的眉头了。
黎冰只觉解决了一件大事,全身轻松。想通之后,就开始筹划着明日回门后的打算。
“听采买房的人说正阳门外新开了好几家店铺,绣阁、首饰、玉石,应有尽有。”小桂子兴奋地建议道。
“东四牌楼的绣庄也不错,听说宫里好些娘娘的衣裳都是在那儿订制。”夏芹说道。
。。。。。。
第二天黎冰亢奋地起了个大早,精心打扮过后,坐上了回门的马车。
马车刚出府,一阵自由的气息铺面而来。
途径主街时,听着街市上喧闹的吆喝声,人来人往的脚步声,闻着市井繁杂的气味。
黎冰感叹:这才是真正的烟火气啊。
年府与雍亲王府相隔不远,两刻钟就到了。
柳氏望眼欲穿,从昨晚知道今日女儿要回门起,她就坐立难安。
本以为女儿嫁去雍亲王府,不说呼风唤雨,但基本的体面还是有的。
直到那天她亲手将女儿送上那寒碜至极的喜轿,她的梦碎了。
他们,他们怎么敢?
她的娇娇,疼爱在骨子里的娇娇竟然就被那样的破轿接进王府。
这才刚开始就这样,以后的日子指不定怎么难过。
因为此事,黎冰的阿玛年遐龄也受了池鱼之殃,已经连睡一个月的书房了。
当年选秀时柳氏一再交待要他上下打点好,在第一轮顺贞门阅选时,就落选。
娇娇体弱担不起那样的富贵。再说儿子们如今也都出息,自家不需要上赶着去攀附。
那时他拍着胸脯保证说稳了,稳了。
说与阅选的公公打通了关系,到时准落选。
最后结果出来,稳确实是稳了,只不过是稳选上了。
想起此事柳氏就觉得心肝肺哪哪都疼,真想撸起袖子将那误事的公公打一顿才好。
马车停在年府大门处,柳氏僵硬地挤出几丝笑意迎了过去。
见黎冰先下车,上下打量许久发现脸色还算红润,才草草放心。
继续候在马车旁等待王爷下车。
心里纳闷:雍亲王平日出行好似只会骑马,今儿个怎的还破天荒地坐马车了。
黎冰察觉到柳氏的心思,弱弱地呢喃了句:“额娘,今天。。是我一个人来的。”
仿佛已经预料到柳氏下一刻的反应,黎冰赶忙岔开话题,抱着柳氏的胳膊撒娇道:“额娘,我好想你啊。今天都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边说着边拉着柳氏向内走去。
柳氏只觉一口气上不来,可看着难得回来一次的女儿,实在不忍心发作,硬憋着。
女人们的聊天话题多,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未时,离别的时刻总是来得这么快,这么让人感伤。
黎冰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想起额娘临行前交待的话:“额娘知道你虽看起来性子软,但实则外柔内刚,心里最有主意不过了。咱们女子活得清醒是好,但清醒过头日子就难过了。你在王爷那边也要小意顺从些,哄着些,男人就爱吃这一套。别看你阿玛平常被我管得这么严,但该柔的时候,你额娘也是会顺从着他的。”
黎冰扶额,直想说额娘,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在王爷面前她压根都不敢多动,哪里还能不小意顺从。
权势压人啊,特别是对方无论在地位还是力量上都分分钟碾压你。
就是十个她过来估计也捍不动王爷分毫。
但没准能将他烦死。
黎冰自动脑补出唐僧念经的情景,不由失笑出声。
随即想到阿玛见到额娘时的样子,妥妥的老鼠见到猫,也不知额娘小意的时候是怎样的。
反正她从来没看到过。
“主子,东四牌楼到了。”
黎冰缓缓下车,纤细修长的柔荑搭在春琦的手背上,袅袅亭亭地走进一家老字号绣庄。
观摩了下最近时兴的衣裳式样,看中了几匹款式新颖的布料,就走出了店门。
胤禛今日正好与八阿哥和十四阿哥一同从乾清宫出来。
皇阿玛这几年身体渐弱,最近又感染时疾咳嗽不断,在看望途中恰逢他们两个,便一齐约着出来用膳。
他们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只见八阿哥眼神呆滞地盯着外面,十四阿哥连唤好几声都没有将他救回神,只得凑过去调笑道:“八哥,我看你眼睛都直了,是相中哪个美人啦?”
八阿哥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面带不舍地转过头来讪笑着说道:“哈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继续转回头。
此时女子站在马车前正准备上车。
看着马车的规制,猛地扭身看向胤禛:“四哥,快看那是不是你府上的马车?”
胤禛这才转身瞥了眼,瞳孔微缩,还真是。
谁这么大胆?
仔细一看,原来又是她。
体内一股无名的怒火急速上蹿。
八阿哥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眼放精光,面露垂涎之色,激动地问道:“四哥,那女子是谁?”似有想将其纳娶进门之意。
胤禛的怒意更盛了,他的东西从来只能属于他,不许别人觊觎半分。
攥紧拳头语气不善地说道:“你阿嫂。”
说完连饭都没吃,立即冲了出去。
八阿哥与十四阿哥面面相觑,顿觉尴尬无比。
竟是阿嫂?怎的以前都没见过?
不过能让四哥如此失态,应该也颇为受宠吧。八阿哥自我安慰道。
只是四哥那性子,怜香惜玉是不可能了。
真真可惜了女子这副好相貌。
黎冰上马车的那一刻只觉心下一沉,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了上来,心里直发慌。
忙吩咐道:“立刻回府。”
可惜终究晚了一步。
下一刻,胤禛闪身钻进马车,与黎冰面面相对,气势凛冽,眼中晦暗不明。
果然女人的直觉是最准的。
只是不知自己哪里惹到了他。
黎冰隐晦地检查了下自己的穿着,还扶了扶头上的发簪,貌似没有失仪的地方。
可她也不敢问,实在是对面之人的火气来得太莫名了。
只得战战兢兢好似无意地往马车后座挪了挪,试图离这个危险源远一点,免遭池鱼之殃。
可她自认为保命的做法在他人眼中却变成了排斥他。
这一幕深深刺中了胤禛的死穴,马车此时正好到达雍亲王府门口,只见他一把搂过黎冰,将她夹在腋下,神色凌厉地大步迈向泽兰苑。
黎冰简直欲哭无泪,以后都不用做人了,被府内这么多人看到如此丢人的一幕。
公主抱难道不会吗?
如果换做其他人肯定都在担心下一刻会怎样,也只有心大如黎冰才会在此时还在纠结抱的姿势不对。
一进泽兰苑,奴才们赶忙迎了上去,伸手想接过自家主子,却被王爷凶煞的眼神喝退,只得担忧地退了出去。
胤禛甩手将黎冰扔到床上,手中动作不停。
幸好床还算软,不然黎冰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得重新排个序。
她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腰,捶了捶自己的背,直到疼痛缓解些,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现在这是要干什么?
她立刻挣扎着起身,对着已脱下外袍的王爷露出一个标准式的尬笑,浑身颤抖着向着卧室外溜去。
胤禛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将她拎回了床上。
衣服也在这一刻被彻底扯破,莹白如玉的肌肤显现在外,黎冰就这样被胤禛死死地按压着。
全身都处于紧绷状态,那传递出来的抗拒之意一点点侵蚀着男子的内心,每一分每一毫都似是对他的羞辱。
自己娶回来的侧福晋竟对他如此排斥。
感受到他胸膛愈发翻腾的怒意,黎冰睫毛微颤,手指轻轻摩挲着男子手臂,温柔地唤着:“王爷,”面色绯红地低语道:“可以轻点吗?我怕疼。”
第8章 愁
声音细软,听得胤禛身体一颤,眼神中的煞气这才尽数隐退。
看着那双小鹿般的眼睛蕴满水雾,胤禛忽觉体内气血上涌。
发觉男子异常,黎冰再次紧张地开口:“王爷,王爷,我怕。。。。。”
。。。。。。
共赴巫山云雨。
黎冰嗓音已然嘶哑,香汗淋漓。
第二日胤禛早起上朝时,黎冰还在睡着,不忍打扰她,悄声出了院门,还叮嘱丫鬟:“今日让你家主子多睡会儿,不用去福晋那儿请安。”
春琦连声应是。
自家主子这是得宠了?
泽兰苑内满团喜气。苑外的奴才们也都议论纷纷。
昨日的一幕实在太过震惊,从没见王爷这么失态过,那凌厉的眼神看得人胆战心惊。
浑身散发的煞气似要将人生吞活剥了去。
也不知年侧福晋到底怎么惹着王爷了,现在是否还健在?
黎冰觉着虽说勉强苟住了一条命,但离“去”也不远了。
浑身酸痛,似被撕裂开般,本以为自己撒撒娇王爷会怜香惜玉,可明显是她想多了,事实并没有。
无缘无故遭此一劫,她只觉得莫名的气恼。
手扶着床架缓缓坐起身,看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红印,甚至有些还发紫了,她就开始不自觉地诅咒着。
春绮听到室内的动静赶忙过来:“主子,您好些了没?”
话语倒是满怀关切,只是那笑容怎么那么扎眼。
“苏总管亲自送来几罐药膏,说是王爷要他特地去太医院领的,药效极好,涂抹在。。。。就好了。”
黎冰也不知是不是她自己敏感了,怎么感觉春绮在说到“王爷”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送个药膏怎么了,送个药膏就要对他感恩戴德吗?
手却不受控地向着药膏而去,举到鼻尖一闻,嗯,不愧是太医院的好药。
胤禛下朝后一打听才发现原来昨日是年氏一旬回门的日子,他没有陪着去,还。。。。。。
心里总觉得有些愧疚。
想到昨晚他确实有些折腾太过,就叮嘱苏培盛去太医院取些药送过去。
昨天确实是他失态了,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理清自己昨日到底是怎么了。
就觉得体内血脉喷张,无名的怒火席卷全身。
难道是太久没看佛经,心神不宁?
暗下决定抽空得多看看佛经。
泽兰苑内。
嘶哑的声音传来:“打水来,我要泡个澡。”
泡完澡,抹完霜,涂完药,黎冰又躺回了床上。
不要怪她没出息,实在是太累了。
躺在床上,感受着药膏涂抹处传来的丝丝清凉,思绪怎么也停不下来。
眼皮在打架,但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最后干脆不睡了,吩咐春琦将汤药端了过来。
春琦迟迟未动,“主子,您真的想好了吗?”
那可是避孕的汤药,对身子不好。再说主子现在好不容易承宠,要是能有个孩子固宠更好。
黎冰眼神坚定地说道:“你去端来吧。”
她不愿用孩子来牵绊住谁。
日子继续如往常一般平静地过着。
可并不是谁都能这样平静。
内阁大臣张廷玉书房内收到一份密报。
只见他神色惶惶步履匆匆地来到御书房,将密报呈于皇上面前。
皇上看完后脸色铁青,痛心疾首。
他一次次的给太子机会,觉得太子本性纯良,之所以这样全都是受身边那些人影响。
在处理了索额图等人之后,太子也确实安份了许多,尽管政绩平平,但好歹听管教。
没想到这才几年过去,他竟。。。他竟荒唐至此。
皇上觉得自己这父亲当得好失败,兢兢业业,到头来竟被自己一直看重的儿子如此憎恨着。
心好似被剜了一刀。
张廷玉静候一侧,等待着皇上的指示。
他能感受到皇上的那种痛心。
耗尽心血培养的臂膀最后却反咬自己一口,而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换做任何人都接受不了。
他想出言安慰,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太子之前从不与蒙古喇嘛往来,最近却一反常态,与之交往慎密。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这要他如何劝慰。
“传朕旨意,先派遣一队暗卫私下查探,不得放出任何风声。”皇上肃然说道,眼神中满是悲悯。
众人都只知他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可却忘了他已到花甲之年,也渴望叙天伦。
“是,臣遵旨。”张廷玉答道。
皇上还是不忍心,想给太子最后一次机会吧。希望。。。。。
毓庆宫内。
太子胤礽在屋内来回踱步,强烈的不安笼罩着他,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心神难安。
难道是被发现了?
可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