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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成谶-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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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岫儿说的是哪里的山脚下,又是哪里的穷孩子告诉本宫,本宫即刻派人将蜡烛灯油之物给他们送去。”

    太子的话惊醒了良岫,方觉自己失了口,便急忙掩饰道:“臣妾只是忽然想起从前住过的地方,那里的孩子晚上读书没有烛火。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且是个十分遥远的地方,只怕一两个月都到不得那里。”

    说着良岫的心思又恍惚起来,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了自己身边的是何人。

    太子见她神色迷离,似是心思早已离了这里,不知去向了何处。便在一旁静静等待,并未打扰她。

    这样站了一会儿,便有画船从湖心处缓缓划了过来,画船上也是挂着一串串玲珑耀眼的灯笼。原来,这养莲池中的汇芳榭是独立建在池中央的,并无桥梁与池岸相连。若想到汇芳榭上去,只有划船来往。

    太子妃欲请漠王妃上船,却被太子制止,他要等良岫沉思已毕,因此不让太子妃打扰于她。

    一阵风吹过,带着莲花的清芬,一艘灯火灿烂的画船赫然驶来停靠在面前。这一切把良岫惊醒,才发现众人都在静静地等着自己。急忙向太子和太子妃表示歉意,太子连说无妨,今后若良岫想告诉他那地方在哪里,不管多远他都会把蜡烛等物品为那里的穷苦人家送去。

    听了太子的话,良岫心中竟隐隐有些感动。或许是从那话里听到了似乎与太子极不相符的诚意吧

    众人邀请良岫上了船,画船便平稳缓慢地向汇芳榭驶去。

    汇芳榭并不大,只摆得开两张桌子,每张桌子只容得下五六个人入座。良岫与太子、太子妃、云良玦和五夫人阮氏分宾主坐在靠右的那张桌,余下的四位夫人则坐在靠左的那张桌旁。

    几条小船在池中往来穿梭,送茶果酒菜、换杯盘,并为在座的各位贵妇送她们需要的团扇、巾帕等物品。

    不多一会儿,两张桌上便都摆满了各色菜肴,太子妃殷勤地招待良岫,劝酒布菜十分热情。客随主便,良岫也便不十分推辞。

    不得不说太子府中的饮食果然精致味美,虽以素菜为主味道却并不寡淡,相反倒是色泽香味更比荤菜诱人。

    良岫自幼在道观中长大,已经习惯吃素,这些菜倒是很合她的口味。只是自己喜欢吃素,太子又是如何知道的呢转眼看到云良玦满面含笑地坐在自己身边,不停地为自己夹菜倒茶。心下明白,太子此次宴请是下足了功夫的,定是向自己的这位庶姐云良玦云侧妃打听了自己的喜好,才做如此准备。

    然而,正是因为如此,良岫才愈发觉得蹊跷。自己三月三那日让太子在众位王妃面前丢了颜面,太子本应是恼恨自己的,却为何对自己如此殷勤周到自己还需谨慎些才是。:



    第125章 箫默、歌息、舞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其中一条船上,忽然响起箫声,那箫声贴着水面,带着水气而来,悠扬而空灵,让人仿佛悠然漫步于连天无际的水畔,水畔荻花如雪、月明如霜,如此良辰美景,却四望无人、孤寂哀愁。

    伴着箫声而来的是另一画船上的歌声,歌者却非歌喉清脆甜美的妙龄女子,而是一位坐在帘后的男子,这男子歌声沧桑沉郁,饱含着风霜和不为人知的过往,这声音如此动人,以至于让人有一种掀开帘子一窥其颜的冲动。

    而第三条画船上的舞姬,一身素衣,一头长发,长袖轻舞,腰肢柔韧。看不清她的容颜,只是觉得她忽而翩若惊鸿,忽而矫若游龙,似乎池上薰风都是因她的旋转而不断拂面而来。

    再加以一天霜月、满池莲香,良岫不由得与众人一起陶醉其间,而忘却归去。

    箫默、歌息、舞歇三条画船又如悄然而来一般,无声隐去,隐入藕花深处。

    良岫愈发觉得恍惚,只觉乐声歌声仍在耳畔,舞袖依旧飞扬在自己的眼前。对于周遭忽然而至的寂静竟觉得失落异常。

    太子瞧着良岫的神色,不禁暗喜,“本宫安排的这歌舞,岫儿可还满意”

    良岫出神地望着画船消失的方向,幽幽言道:“天色已不早,我该回去了。”

    “本宫看岫儿是有些醉了,今夜何不留在太子府,明日再回”

    “是啊,妹妹留下吧,到姐姐的荼蘼苑住一晚,咱们也好叙一叙姐妹离别之情。”

    “多谢太子与太子妃盛情款待,良岫今日有些累了,还是早点回去歇息为是。”良岫口里说着站起身,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软下来,眼皮似乎有千斤重,说什么也撩不开。两个侍女急忙扶着她坐下来。

    太子见状,忙命下人去端醒酒汤来,又对两位侍女说道:“本宫看漠王妃醉的不浅,目前是无法离开的。二位姑娘赶紧带着漠王妃的随身物品和云侧妃去荼蘼苑给漠王妃安排住处,暂时让她歇息片刻,待好些了本宫再安排人送你们主仆回去。”

    惜月应声,却犹豫着没有上船,流月更是站在原地未动,“只惜月一人去安排即可,王妃身边怎能没有贴身奴婢照顾奴婢便留在这里照顾王妃。”

    太子见状,略显失望之态,随即又换上一副笑脸,道:“流月姑娘怎的还不信任本宫与太子妃再说,还有漠王妃的亲姐姐云侧妃在此,谁人敢对漠王妃无礼,本宫定不饶他。”

    流月心中冷笑,暗想:正是因为你这太子品行不端,屡次对我家小姐无礼,我才寸步不能离了她。云良玦,更是不值得人信任,什么时候见过狼会改邪归正不吃人了

    嘴上却说:“太子殿下不知,我家王妃自小身子弱,奴婢是伺候王妃惯了的,就连惜月,王妃用着也是不十分顺心意,所以,奴婢才一步也不能离了王妃。”

    惜月是两次见识到太子戏弄、甚至欲对小姐非礼的,因而知流月是对这起人不放心才如此说,因此也顺着她的话说道:“确实如此,奴婢不比流月机灵勤快,所以王妃更喜欢让流月伺候。还是奴婢随云侧妃前去荼蘼苑收拾住处吧”:



    第126章 酒中“佐料”

    见两个侍女如此忠心护主,云良玦嫉妒得牙根直咬,想当年相府买来三个丫头,抢先挑了两个秀气机灵的自己用,把个一脸倔强、容貌一般的流月甩在一边,后来云良岫要了自己挑剩下的流月,自己还曾暗自嘲笑她。,如今,自己选的那两个贱蹄子一入太子府就早早背叛了自己,就因为那个笨手笨脚的小蜓做了错事受了一点惩罚,她两个就一起投奔了太子妃,而且有太子护着,自己竟无法对其下手。再看那个不驯服的流月和从烟花巷里买来的惜月,一个气势逼人、一个软中带硬,护着那个该死的云良岫。若被这两个贱婢坏了太子好事,那自己不是又要被送回丞相府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云良玦的额上竟急出了汗珠儿,不住地偷偷窥视太子的脸色。

    太子妃不明就里,轻轻说道:“既然如此,殿下就让这位惜月姑娘和云侧妃去吧,臣妾和几位夫人留在这里帮着流月姑娘照顾漠王妃,随后便去荼蘼苑。殿下意下如何”

    太子未再勉强,笑眯眯地点头道:“就依爱妃所言,云侧妃就带着惜月姑娘先回去吧”

    惜月与流月对视了一眼之后便随云良玦上船离去了。流月却将小姐紧紧抱在自己怀里,不让任何人碰触。

    众人从未见太子如此通情达理,心中觉得奇怪,只是无人敢说出口罢了。

    再说良岫,软软地坐在石凳上,靠在流月的身上,身子无力动不得,心里却很明白。

    太子其实不知道,良岫的酒量是平常女子所不及的,那日的一坛杏花白,若换做其他女子只怕醉成一滩泥甚至醉死也是有的,而良岫却只是头昏迷糊,睡了一夜之后,第二天竟丝毫没有头晕头痛之感。

    今日在太子府喝的这几杯酒,如果里面未加什么“佐料”,良岫根本就不会“醉”况且,喝醉了的感受与此时的状态是有很大区别的,即便是太子府的酒浓烈异常,一杯辄醉,也不会令人手脚绵软,周身无丝毫气力,以至于话都说不出来。

    太子,这是给自己下了药他根本就没有忘了三月三清江游宴之辱,他这是要报当日的一箭之仇吗他是龙云漠的亲哥哥,我是他的弟媳又是妻妹,他怎能对,妻妹云良玦竟与他联手来对付自己的妹妹自己就是因为看到了云良玦的信,担心她真的被太子休弃,担心老父亲因此丢了颜面才赴此鸿门之宴的云良玦竟然利用了自己对她的姐妹之情

    良岫紧紧依偎着流月,除了自己的贴身侍女,她不知道现在还能依靠谁。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耳边又响起了箫声,却悠长凌厉,直戳人心。良岫听了这箫声,竟心神飘荡,仿佛看见一素衣男子,站在船头逆着月光而来,凤箫低吟、风声相和,那男子眨眼间便来到面前,抬起低垂的眼帘,只见目光如刀剑雪刃般一闪。

    箫声止息,他面无表情良岫看不清他的脸,更看不到他是否有表情向良岫伸出一只手,随着衣袂飘来的还有龙涎香的味道。良岫仿佛被他操控了一般,竟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手中。这手掌竟是出乎想象的,温暖

    凤随的手是冰冷的,龙云漠的手是冷硬的。良岫习惯了将凤随的手捧在手心里呵气,想要让它们变得暖一些再暖一些;也习惯了逃避龙云漠的手,逃避他无处不在的羞辱和伤害。为此,她几乎耗尽了自己的温度。

    现在这看不清面貌的男子的手,竟是那样温暖,令人依恋。良岫忽然想将自己也放在这双手的手心里,就这样被它捧着,从此不再离开。:



    第127章 可怜的 岫儿

    箫声越来越远,那男子也越来越远,良岫太留恋那掌心的温暖,竟欲随他离去忽然月光隐匿、乌云四合,周围一霎时变成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在黑暗中徘徊良久,就在良岫疲惫不堪之际,眼前忽然出现一点微光,良岫惊喜不已,向那光明奔跑过去,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聚合起涣散的眼神,发现那张冷漠美艳的脸竟如此像自己的庶姐云良玦。“庶姐”未等话说出口,耳边却远远传来冷笑声:“云良岫,你果然是个丑女,你害苦了我今日我要让你露出丑态,让你再也无颜见人”

    随着她话音一落,良岫面上一阵凉意,似乎是有人从自己的脸上扯去了什么。究竟扯去了什么良岫想不起来。只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脸,却摸到了光滑的肌肤,面纱不见了

    良岫惊出了一身冷汗,向那极像云良玦的女子伸出手,叫道:“庶姐,快将面纱还给我”那女子却哈哈大笑着,不见了,与他一同不见的还有那一丝光亮。

    “我不能没有面纱我不能没有面纱,我不能”黑暗中良岫捂住脸瘫坐在地上,抽泣着蜷缩成一团。

    “我的脸,不能让任何人看见,我不能被人看见”还有什么比一个女子自小必须遮掩容颜,为了某些人的利益而落得丑女之名,遭人耻笑、被人排挤,自卑而孤僻地生活着更痛苦的吗

    而良岫承受这种痛苦已经二十二年了今日一下子被扯去了面纱,就如同扯去了她的衣衫一般,恐惧、畏缩,如惧光的小鼠,惊慌失措却无处可藏。

    龙涎香的味道在黑暗中袭来,良岫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一双温暖的手捧着,那手轻轻擦去了自己脸上的泪痕,“岫儿莫怕。”耳边有低语,热气呵出,暖了自己冰凉的耳垂。良岫只觉委屈,又害怕那人再度消失离去,竟一把抱住了那人,将自己冰凉的身子紧紧靠近那个怀抱,脸贴在那柔软的衣衫上,万种委屈忧伤一起涌上心头,好像此世间只有这一个人可以呵护自己、倾听自己、包容自己,想到此良岫竟无声地抽泣起来。

    “可怜的,岫儿”

    自己何曾被人唤做“可怜的岫儿”父亲认为自己可恨;姨娘认为自己可恶;庶姐认为自己可欺;圣上认为自己可用;王爷认为自己可憎;世人认为自己可笑曾几何时也会有人认为自己可怜,是“可怜的岫儿”

    这个怜惜着自己,在耳边软语温存的男子,是否就是那个伫立于船头的男子,箫音凌厉、目光锋利的男子,怎会有如此温暖的怀抱,如此柔软的一颗心以至于,令良岫此生此世都不愿离开他半步

    忽然,无数盏灯似乎被同时点亮,刺眼的光线让良岫一时无法适应,只有紧闭双眼。

    还好那个怀抱还在,却有一阵女子冷笑尖利地响起,刺痛良岫的耳朵。

    “殿下可看清了这就是云良岫的真实面目,看那疤痕丑陋不堪,果然如传言所云奇丑无比,妾身也是第一次见,真真是吓坏了妾身。还是让妾身将她带下去吧,免得殿下看着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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