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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养了五个权臣-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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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爷心里那个五味杂陈啊,没好气道:“你问这么多做什么?闭嘴!”

    声落后,他就没再吭声。

    秦灼走在边上瞅了他好一会儿,发现这人居然真的有点恼了。

    也不知道究竟在恼什么。

    公子爷的脾气说来就来,还真挺难搞懂的。

    走到街尾没什么人的地方时,秦灼走过去用肩膀撞了一下顾长安,笑道:“你让我闭嘴,怎么反倒自己闭上了?”

    结果一不小心劲使大了,顾公子差点被她撞趴下。

    顾长安伸手扶墙才站稳。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地让自己平静下来,一字一声地喊:“秦、灼!”

    “我在。”秦灼立马应声。

    到底是两人的生活环境完全不同,她前世自打离开了永安,不管是进军营还是去京城,身边的人大多都是练武的,连谢无争、晏倾那样看起来翩翩公子模样的都武功不俗,她身边人也有武艺在身。

    只有这公子爷是真的身娇体贵,玩似的撞一下都怕撞散架了。

    她这会儿都不好意思问‘哪里撞疼了?’

    顾长安握紧了手中折扇,语气挺正经的:“你今儿在涣州城走一天了,该看的看了,该问的也问了,咱们是不是抽空把正事说了?”

    秦灼忍不住道:“我这一整天都在做正事啊。”

    不过公子爷忽然这么正经也怪说模蕴阶盼实溃骸盎褂惺裁次颐还松系恼拢磕闼稻褪橇恕!�

    顾长安把折扇揣袖子里了,而后掏出一方锦帕塞到她手中,“帕子你先拿着,待会儿应当用得着。”

    秦灼拿着锦帕都懵了,“你要作甚啊……给我这个?”

    公子爷抬眸看秦灼,一脸正色同她道:“本公子同你说说晏倾和大殿下的那些事。”



    第55章 跟他做情敌

    

“噗——”秦灼没忍住笑了。

    大概是顾公子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正经地过了头,实在是太好笑。

    她实在是不太明白为什么顾长安如此执着地认为晏倾和无争有点什么。

    但公子爷瞧见她笑,眉头皱得更紧了,火气冲冲地问:“你心怎么就这么大?你的心上人都被抢走了,你还笑得出来!你到底长没长心?”

    秦灼笑得有些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过这下,顾长安方才给她的帕子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秦灼拿帕子摁了摁眼角,笑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同他说:“他早就不是我心上人了,要是非要从那两个人里选一个惦记的话,我惦记无争还差不多。”

    顾公子没见过这么不着调的姑娘,一下子都有点接不上话来。

    他心道:心上人这玩意儿,还能说换一个就换一个的吗?

    荒唐!

    但是公子爷转头一想,这或许就是秦灼自以为的聪明之处了,晏倾来退了亲,她说放手就放手,然后装洒脱看上了别人,结果那个别人跟晏倾有一腿!

    天天见着了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流涌动,谈笑间你扎我一下,我刺你一下,转来转去他们都在一个圈里,三个人好一出大戏啊,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秦灼笑得直抽抽,完全不知这片刻的功夫顾公子心里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

    但见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微妙得很,就问了一句,“你这什么眼神?”

    顾长安道:“本公子想了想,你要是真觉得只能这样才能解气的话,不如做得更绝一点。”

    秦灼一下子没听明白,“什么玩意?”

    “你什么人本公子还不知道吗?跟我还装。”顾长安一副‘我就早看穿你了’的表情,“你是那种平白无故会对人献殷勤的人?每次看到谢无争就凑上去不是帮忙就是笑,你这样太刻意了,假的很,省省吧。”

    “我哪里假了?”秦灼觉得这真的是冤从天降。

    她对无争好,那是真心得不能再真心了。

    怎么到了公子爷嘴里就变成了刻意?假?

    顾长安颇是认真道:“不过这些也不能怪你,姑娘家家的难免心眼小些,你又是格外记仇的,对晏倾退婚的事怀恨在心,哪能说过去就过去。”

    秦灼觉着怎么解释都没用,笑了笑就由着他胡想去了。

    顾长安道:“这事只有两个法子能让你解恨,第一个,让晏倾再次喜欢上你,等到他死心塌地爱而难舍的时候把他踹了……”

    秦灼连忙喊打住,“第一个可以略过了。”

    这种话真的是听到了都头疼。

    “第二个嘛。”顾长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就是跟他做情敌,把大殿下拿下。”

    秦灼转身就走,一个字都不想跟他多说。

    这都什么跟什么?

    有琢磨这些的功夫多干点正事不好么?!

    “你别走啊!本公子话还没说完呢。”顾公子前一刻还在想着要怎么卖一下关子,见她说走就走连忙追了上去。

    公子爷道:“大殿下脾气温和、面容俊秀,样样出挑,你若是真的把他勾到手了,能一雪晏倾退婚之耻不说,还能混个娘娘当当,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做皇后,你们女子一生所求不就是嫁个好夫婿,妻凭夫贵吗?眼下可是绝佳的好机会!”

    他正说起兴起,秦灼忽然停步,转身看了过来。

    少女眸色如星,面上的笑模样不知何时已经收了个干净,正色道:“在你眼里,女子报复泄恨就只能用玩弄男子感情这样卑劣的手段吗?”

    顾长安愣住了。

    秦灼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身后是日落西山,漫天霞辉。

    她道:“世上女子大多都在求夫凭妻贵,是家中打小这样教养,世道如此,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我提笔能做文章,跨马敢斩贼寇,想要什么都能靠本事得到,不必求人,活得更自在不好吗?”

    顾公子第一次听她正正经经地说这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缓缓道:“本公子也没说这样不好啊……”

    只是天底下有几个姑娘会这样想?

    万中难出其一。

    秦灼见他如此,也觉着自己说这些有点过于正经了,默了默又道:“照你想的法子做解恨是解恨的,那事成之后,又将自己置于何地?”

    “其实我没想那么多……”顾长安其实就是脑补得太多,嘴又快就瞎说一通,没曾想秦灼的反应会这么大。

    或许是那句‘你们女子’什么的戳着她心了,说来也怪,同为世间之人,男子与女子真的有太多不同了,人人都对这些不同心知肚明,且习以为常到提都懒得提一句。

    然而,千万人里,终有人敢于直面这种不同。

    秦灼抬手摸了摸下巴,忽然想到什么一般笑了一下,“我骗张紫燕确实不对,但那是她该,我本不是良善之辈,但也没处处骗人感情的癖好,顾公子,别老记着那一茬,成不成?”

    她这一笑,顾长安就笑了,“这可是你自己提的啊,不是本公子要跟你提。”

    秦灼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了好了,不说了,回去吧。”

    “回啊。”顾长安这下消停极了。

    两人并排走在回去的路上,都没出声。

    过了一会儿。

    秦灼才想起来开口解释了一句:“无争跟晏倾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顾长安已经没什么心思琢磨那两人的事了。

    秦灼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她看了身侧之人两眼,想起这厮前世做了手握财权的权臣之后,也没正儿八经地娶过妻,后宅里的美人娇妾来来去去地换,没个真心相待的,表面看着风光,其实也是个孤家寡人。

    八成是自年少时便曲解了‘情爱’,才混成了那样。

    秦灼颇有些感慨,徐徐道:“世间万千事,要用手段耍心机的地方数不胜数。能真心喜欢一个人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是纯粹一些的好,别掺杂那些乱七八糟的。”

    “这话确实是有些道理的。”顾长安扭头看她,面色纠结道:“但是你能不能别用这种语重心长的语气跟本公子说话,我方才差点以为是我家老祖父在说教!”

    秦灼开怀大笑。

    顾公子如此可爱,应该很招美人喜欢。



    第56章 你来了

    

涣州城,刺史府。

    谢无争带着新升迁上来的年轻官员在城外查看田地受损了多少、百姓房屋修缮只是,足足忙了一天,到暮色时分才策马而回。

    风千面在大门口候了半日,一见他回来便迎上前,却又欲言又止。

    谢无争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后边的随从,温声问道:“今日我不在府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风千面支支吾吾地说:“晏公子去了一趟天牢,张紫燕就死了……”

    他甚至不敢确切地说那人就是晏倾杀的。

    但是今天进过关押张小姐那件牢房的人只有晏倾一个,且其他几个受刑更重的张家人都还剩半条命在,只有张紫燕死了,想找个由头说是有人怕被张家牵连才杀人灭口都不行。

    张裕丰都还活着,灭口也灭不着张紫燕啊。

    谢无争闻言,眸色一下子凝重许多,沉声道:“我知道了。”

    他说完,又低声吩咐风千面,“去把尸体好生安葬了,别留下什么痕迹。”

    风千面低声应:“是。”

    谢无争快步入府,直接去了晏倾这两日住的那间厢房。

    谢无争推门进去的时候,晏倾正坐在窗边,自己跟自己下棋。

    黑白子在棋盘上纵横交错,晏倾听到人来,头也没抬,只语调如常地道:“你来了。”

    倒像是静候已久的模样。

    谢无争微微皱眉,走上前去,“你伤的那么重,还去天牢去做什么?”

    晏倾手中黑子轻轻落下,盘中白子败局已定。

    他这才缓缓抬头看向谢无争,眸色幽暗莫名,“风千面应当已经告诉你了,但你既然来问我,我也不介意再回答一遍。”

    晏倾语调森然:“我去天牢杀了一个人。”

    谢无争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浮现了一丝不详的预感,但还沉声道:“孤云,你……张紫燕已经难逃罪责,你何必要亲手杀她?”

    晏倾薄唇轻勾,缓缓道:“人我已经杀了,你要将我绳之以法吗,殿下?”

    “我……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谢无争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自三年前母后辞世后,便被灵云观的掌教从皇宫接到了山中,某日在灵云观后山第一次见到恍若谪仙的晏孤云,简直惊若天人。

    后问掌教真人此人来历,掌教真人一脸惋惜地说这位晏公子少时遇险,被一个练邪门歪道的绝世高手在走火入魔的时候强行输了几十年的内力,虽侥幸不死,却日日被体内流窜难以控制的内力折磨地生不如死,自此心性大变,嗜血、好杀戮。

    高人们唯恐他在外掀起滔天大祸,这才将他留在观中,让几位功力深厚的师叔合力为他压制内力,授他寒冰诀,携他向道。

    可哪怕后来晏孤云出尘绝世不然纤尘的模样,他们仍旧不怎么放心,常常忧虑若是一步踏错就会前功尽弃。

    后来几位师叔更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千万不要和晏孤云走的太近,谢无争都没太当回事。

    但他现在看晏孤云这模样,忽然发现掌教和师叔们担心的不无道理。

    武夫骁勇,持刀杀十人、至多百人。

    可善谋者若心怀杀戮,却是数以千计。

    盘龙谷泄洪水淹安王大军是不得已为之,可晏倾这次对张紫燕下手,却与先前截然不同。

    谢无争思及此,皱眉道:“孤云,你心中杀意已起,无论是何缘由,都必须马上回灵云观去。”

    疗伤也好,压制杀念也罢,反正就是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晏倾眸色微沉道:“不急。”

    谢无争算是个极其温和的人,这么多年从来没和谁急过眼,一听这话都有点沉不住气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地平和道:“涣州大局已定,你留在这里也做什么呢,孤云?”

    晏倾沉默了,没接话,只默默拿了一颗墨色棋子在指尖摩挲着。

    过了好一会儿。

    谢无争才再次开口问道:“为了阿灼?”

    没等后者开口。

    秦灼灼便到了窗前,“说我什么呢?”

    晏倾闻声心下一惊,手上的力道徒然失控,将墨色棋子捏成了粉末。

    风一吹,那些粉末便飘散着落了地。

    他若无其事地收手回袖,面上也恢复成没什么表情的模样。

    反倒是提了“阿灼”二字的谢无争被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向窗外。

    笑意盈盈的少女朝他挑了挑眉,“无争你这早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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