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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人等等我-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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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脸色看,于是亲自出马,跟到五楼招待。果然每一道客人都抛出了一个问题,但这难不倒他,因为汴梁春的每一道菜都货真价实,大有来料。
“此菜煎松子玉米,为宋太祖赵匡胤自创。太祖年轻时一次战败只单身匹马逃出,又饥又累来到开封城外一村庄,村庄中村民早已避乱逃走空无一人,赵匡胤四处寻找,在一民宅中发现锅中有一些剩下的包谷饭锅巴,饥不择食吃完感觉十分美味。后来赵匡胤登基做了皇帝,一日想起了当年逃难时吃到的包谷锅巴的美味,但令御厨制作,御厨用嫩玉米煎制锅巴状献与皇上,赵匡胤吃后赞赏不已,褒赏御厨,后来此菜流传民间,也只有咱汴梁春烧得最为王道。”
众人每人舀上一勺,嚼得嘎巴有声,口感松脆,口齿留香,能把普通玉米煎成如此可口,亦算难得。
第四道主菜为“套四宝”。此道菜由两个小二用青花细瓷大汤盆端上,摆放在红桌正中,汤盆中是一只体形完整、色泽光亮、浮于汤中的全鸭。
这次果果看不懂先问了:“明明就是一只鸭子,怎么敢叫‘四宝’?”
金牌小二笑而不语,摆手请众人先尝再评。
大家一起动手,几下便将最外层的鲜香味美的鸭子分掉,没想到鸭子剥去后,里面一只清香的全鸡又映入眼帘;众人再将鸡肉连吃带分,在鸡肚子里,又一只滋味鲜美的全鸽跳了出来;五人兴趣大起,几下将鸽子分光,最后又在鸽子肚里,又露出一只完完整整的鹌鹑,鹌鹑肚中又塞满了海参丁、香菇丝、玉兰片,还有一只色白晶莹的鹌鹑蛋。
到此时,由不得覃小贝不拍案叫绝,此菜绝就绝在集鸡、鸭、鸽、鹌鹑之浓、香、鲜、野四味于一体,四只全禽层层相套,个个通体完整,无一根骨头。多种滋味,不肥不腻,清爽可口,回味绵长,实在是难得啊难得。
头四道热菜还未食完,第二拨四道主菜又端上来,分别是:明珠鸡腰、击鼓上朝、炸紫酥肉和苏肉焖鱼唇。每道菜后面皆有一个渊源的典故,小二清爽喉咙,正待客人一边吃自己一边讲,这时楼外下面忽然传来嘈杂的吵闹叫骂声,一片粗口大煞风景,其中最为刺耳嘹亮的,便是刚才路边遭遇的那个熟悉的声音。
“糟老头儿,快快给爷滚下来!你们五个,我知道你们都在楼上,有种你们就呆到天黑,做一辈子缩头乌龟!”
虎头和果果扑到窗口向下探望,果然是那个丐帮四袋弟子,仰头挥臂骂得最凶。果果看了吐一下舌头,回来对覃小贝道:“郡主,他、他们都堵在楼下呢,足足有几十号上百人呢。我们这顿饭,还是多吃久些吧。”
覃小贝没有作声,南山皓不动声色,王子默蹙眉问店小二:“汴梁春作为开封第一食府,怎么能容忍楼下这般喧闹?”
方才伶牙利齿口吐莲花的小二顿时有些扭捏和惭色,环视下楼上其它桌上的客下,声音下了八度回道:“正因为汴梁春是第一大食楼,后面也有些背景,他们才不敢上来。换作其它饭店,他们早就打杀上来将人抓走了。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大帮派呢。”
王子默拍桌作色,大声道:“帮派再大也需讲道理,到底是帮派势力大,还是王法国家势力大!”
王子默的斥责引来楼上其它食客的应声。
“的确太不象话,知道是要饭的丐帮,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开封府拿人呢。”
“不过也奇怪,以前丐帮都低调老实的,怎么入夏半月来,突然变成疯狗了一样,开始处处咬人了呢?”
“哎,尽量绕着走吧,跟他们较什么劲。”
“人无踹狗意,狗有害人心。只怕无端还不知怎么就惹了他们,被死缠烂打上,倒也头痛的很啊。”
“开封府都开什么的,吃皇粮的都改吃狗屎了,也不出来管管。”
“哗啦”一声,靠墙一张桌子被推到墙边,一个穿大氅国字脸的中年人满面怒容地站了起来,不知是为楼下的吵骂,还是为楼上的议论。
楼上一时静了下来,楼下却依然骂得更凶。
国字脸的中年人带着同桌的两个手下,拂袖离座,咚咚下楼。
“吓,老兄外面说话要小心,开封达官显贵多的是,不定碰上什么人。——知道刚才下楼的人是谁吗?”
“谁?难道他也是丐帮的堂主不成?”
“嗤,他可是帮派的对头,河南提刑按察使司的邹副使,专门纠风纪,戢暴*的。你刚才那样说,岂不是指着鼻子在骂他脸。”
“你不早提醒我!看他怒气冲冲,他不会等在楼下给我算帐吧?”
“切,人家要找你算帐何必等到楼下,在这里就给你结了。”
“那便是丐帮要倒霉了,这些日他们闹得过了些,今天连按察司副使的酒都扰了。等着看好戏吧。”
中间桌上的覃小贝五人,仿佛既没听见楼下的议论,也没听见楼下的叫骂,不紧不慢吃饱了饭食,又吃了几片水果,用茶水漱了口,才结了银两由小二带路下楼。
四袋弟子正带了近百十个兄弟,吵吵嚷嚷在门外等着他们。
山寨卷 20 汴梁春前

20 汴梁春前

一行人下楼,王子默走在最前面,覃小贝居中,南山皓殿后。一出汴梁春的大门,便呼啦啦被一大堆人团团围住,连再退回酒楼都不可能。几十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丐帮子弟,你一句骂我一口痰,污言秽语,不堪入目,不堪入耳。
多大一点事儿,何至演变到这种地步。王子默对开封丐帮弟子的作派实在不解不悦。一方面不想加大冲突,一方面怕危害到覃小贝,于是尽量平息事态道:“几十个汉子,婆娘似的叫骂一中午,这就是你们丐帮的作派?谁是你们管事人,站出来与我好好说。”
几十个人乱糟糟中皆一愣,嘈杂声渐渐小了,不自觉闪开一条缝,一位个头不高,额头有个大黑痦子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慢慢走到前面,晃荡的破衣上歪歪斜斜缝着六个口袋,睇了王子默一眼,倨傲不屑道:“你们家老头,伤了我们家兄弟,不仅折了我家兄弟面子,吃饭也严重没有胃口,这事不能这么轻易过去吧。”
王子默懒得再与他重头纠缠,直接道:“你说个解决法子,我们还要马上回馆歇息。”
看对方如此利落痛快,原本想着大耍一通嘴皮子、开个百人声讨会的六袋头目挠了挠头,一层头屑掉了下来,边想边说:“一要陪些银子,为我兄弟找个大夫看看,赔两副好药,把身子恢复了。”
据说被坏了身体的那个四。袋弟子就壮壮站在痦子头目的身边,大眼紧盯着南山皓,唯恐老头张嘴再吐出一口气痰。南山皓却是微闭着眼睛,看也没看他们,一副困顿欲睡的样子。
“好,你说要几两银子?”王子默问。
“几、几,几两?”痦子头目也没有想好。。平日里一个弟子一天能讨上七八十文都就算不错的收入了。
“起码也得二两银子!”人群里有。弟子大声叫,可逮着一个冤大头,活该敲他一笔大竹杠。
痦子头目回头朝人群狠狠瞪上一眼,没出息的东。西,没有过银子没见过银子啊,敲也只敲人家二两,好生让人笑话。
痦子头目回转头重重对王子默说:“最少十两银子,。绝不能少!”后面人群里发出一片惊奇的嘘嘘声。
王子默眼睛有意停了一下,回道:“好,就十两银子!”。其实掏出十两也无所谓,只是所挑大对方的胃口,又让对方心生后悔。
痦子头目心里。已经后悔了,他只想了一下便答应,这份钱他还能掏得出来的,早知为啥不叫个六两或八两呢?但他张口还有说法:“第一是陪银子,十两,现付;第二是陪面子,你说怎么陪?”
满场又静下来,都盯着王子默,看他还能开出什么价。
王子默回手一指身后的汴梁春,对着痞子头目和满街乞丐道:“汴梁春包下一层,白米饭,大锅菜,请在场的你们吃个够。”
人群顿时哄然炸响。汴梁春,汴梁城里的顶级酒楼,这辈子真的有可能在今天进去,饱饱地吃上一顿米饭炖肉,天啊,这不是在说古做梦吧?
痦子头目也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开出条件,听着身边兄弟们的叫声吼声欢笑声,瞥瞥酒肉飘香的五层酒楼,喉节动了一动,张嘴便要答应了。其实也是中午闲着没事,听见自己小舅子满腹委屈过来打小报告,就带着午饭都没有着落的一帮人穿街过来,没想到走过两条街,看到影儿的闻到味儿的丐帮弟子越凑越多,心里不禁嘀咕,能讹个百文半贯的把午饭解决了么,这跟着凑热闹的人也太他**多了点。
没想到王子默竟许了十两银子!而且还要包一层汴梁春请兄弟们进去吃个够!这趟没白来啊没白来,吃了这顿,至少在开封西区这几条街,爷们的面子可翻了倍地长。
痦子头目嘴张了张,说:“念你一番诚意,今天的事儿就到此……”这时突然身边一个声音打断他喊道:“不行!有钱就了不起啊,姐夫,你今天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痦子头目侧头一看,正是挑起事端的自己的小舅子,见他当众打嘴打断自己的话,似乎还不甘心,贪心还要加价,面上便有些愠色,降下声音道:“你又想怎的?”
“大元兄弟说的对!有钱就不了起啊,有钱就能往别人嘴里吐痰,有钱就可以骑在别人脖子上拉屎,有钱就可以杀人不偿命,花两银子摆平啊!大痦子,这事绝不能这么算了。”汪痦子叫大元的小舅子还没有开口,外面又挤进来一个满脸油光的家伙,左右还带了五六个随从。汪痦子认得他,此人正是他在旋风堂内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同为六袋头目的杜铁丁。
中午杜铁丁吃饱了在邻街一个茶棚底下打瞌睡,忽然听到手下来报,说四袋弟子张大元拉上他的姐夫汪痦子,带了近百号人堵聚在汴梁春酒楼下,正在找一伙客人的麻烦。汴梁春酒楼那条楼原本就是汪痦子的势力范围,杜铁丁也不想多管闲事,闭上眼睛继续打盹。又过一会儿,手下又来报告,说汪痦子逮了条笤子,还是肥猪,只不是吐了张大元一口痰,就赔了十两银子!而且就这汪痦子还不依不饶呢。手下人的语气颇为羡慕,语气明摆着的:啥时老大您也宰条肥猪,给弟兄们改善改善啊。
杜铁丁这下坐不住了,翻身坐起来。在丐帮里混,除了有后台立大功,平常要想升迁就看谁的小弟多,而小弟要多,大哥就要具备两样:一是银子多,二是讲义气。光有银气没义气,那是土财主;光讲义气没银子,那是傻光杆儿。杜铁丁这下要过去看看,顺便带最亲近的几个手下一起过去打打秋风。快走到汴梁春的时候,又一个手下跑得鞋都掉了,淌着口水隔了两丈就冲自己嚷:“大哥,快来吧,汪痦子宰的肥猪还要请痦子的手下进汴梁春呢,近百号人,大米饭炖肉可劲地吃!快走吧,大哥,凭您的面子,我们还能跟着你一起混进去吃呢。”
杜铁丁气得鼻子都歪了,瞧自己手下这点出息,给你顿酒肉能把大哥换了。汪痦子啊汪痦子,昨这么好的命呢,又得钱又得食,行情见涨啊。杜铁丁一边加快走着,一边有了个主意,哼哼,汪痦子,天下掉下的陷饼可不能你一人吞了,要么把饼做大点一起份,功劳也算我一份,要么把锅捅破了谁也吃不着。
所以,远远听见张大元说不行,正合心意,加快几步挤进去帮着张大元有力无脑的家伙堆堆柴,把火窜得更旺一些,正好行自己“火中取栗”之计。
汪痦子看见杜铁丁过来,心中暗叫一声苦,这杜铁丁为了和自己争旋风堂内七袋副堂主之位,或明或暗,或笑或阴,处处给自己,架秧子,搬梯子,下绊子,今天主动闻味过来,准没好事,这不,明白的挑唆大元这个没脑子的家伙要把人逼死,把鸟逼飞。汪痦子下意识地加强了警惕,紧紧护住快要到嘴的肥肉。
杜铁丁几句话先把张大元的情绪扇起来——明显是自己吃痰别人吃肉么,汪痦子也不暗示一下得来的十两银子中额外分配自己一点,结果大伙平均吃炖菜,这不行!同时让这帮破衣烂衫的家伙清醒意识自己到与有钱人的对立——人家今天有钱可以请你吃炖菜,明天逮机会了就请你请板子!
汪痦子察觉不对,连忙拦住杜铁丁道:“铁丁,在我这块地盘上,大哥啥事都解决得了。你先在旁边歇歇,呆会儿一起进去吃酒。”
杜铁丁岂能被他一顿酒食安抚安福住,推开汪痦子的手,拍着胸脯砰砰响,颇为义气地说:“痦兄不必客气,咱原本就是一家人,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你的仇敌就是我的仇敌!今天凑巧让我赶上,您这个帮我是帮定了!”
汪痦子听了肚里大骂:缺德吧你!上次老子被天王府的狗追着咬,你看见了也假装没看见。今天老了逮着要吃肉了,你小子讲义气跳出来要与我同甘共苦了。
论打架杜铁丁可能比汪痦子稍差些,论口才那可比汪痦子好了不止一条舌头。不等汪痦子回话,他便转身对急着往酒楼冲的丐帮弟子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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