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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说:“你没有资格说这些,因为你也曾是个狂放不羁的花心男。”
“男人花心分很多种,而且你还要看他对谁花心,为什么花心,你不能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尤其是对我,不许你妄加评论!你要知道眼睛看见的不一定都是事实。现在,我正处在个非常时期,有很多动荡不定的因素,所以我更需要你的支持和理解,我必须先稳住你。”
“你想怎么稳住我?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你还在外头瞎转悠什么,老实在我身边待着就行了。等我把身上的麻烦事都处理好了,就去见你父母,可这些的前提是你等我,不要再出枝节,你得让我放心。”
“你这么担忧,到底有什么事发生了?告诉我,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帮上什么忙?”
“你安心回去工作,别的都别操心。”
“不能跟我说吗?”
“多说无益。”
“你一点儿都不想告诉我?甚至于你住院了,也不肯知会我一声!你是在跟我较劲是吗?在故意惩罚我的直言不讳?有本事你就照顾好自己,不然就老老实实地让我来照顾你!”
周长安垂下头看着她,伸出手握她的肩膀,把她移近怀里搂紧,无忧安安静静的沉默,听见他低沉的说:“我不想让你担惊受怕的过日子,我只想让你高兴,一直都开开心心,知道吗?你好了,我就好了。”
“可我很想帮你,我有能力的,放心,我绝不会拖累你。”
“我不需要你帮我,事实上,你也帮不上我,你的心意我领了,明天一早就回去吧,听话。”
“请给我个为你出力的机会不好吗?至少有我陪着你,你还不会那么孤单。”
周长安又笑了,“有你在,我当然就不孤单了,你看你是明白我的,可我想的要比你长远些,我想永远都不再孤单,想过普通人正常人所拥有的生活,所以要把一切不利于我过好日子的事都提前处理干净,然后就跟你过一辈子的逍遥日子,你对这个有心理准备吗?”
无忧无语的躲在他怀里,得不到答案的人,把她推开,仔细的看她的脸,声音不似先前温和,严肃了不少,“许无忧,我从不轻易许诺,因为我若办不到,我便不承诺,答应了,就要一定办到。等着我,能不能做到?”
许无忧不去看他,他突然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墨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好看的嘴一字一句地说着,“这一次,如果你再走回头路找季海,再对他心软,我发誓我不会轻易的罢休,我会把他毁掉,还有——你!”
无忧听着他的威胁,竟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他们两个人,居然该死得相象,总是那么不信任对方。就算明明喜爱着,却也要刻意的表现得那么不和谐,好像只要谁爱了就会失去了一切。而且,无忧承认,她比他更小心眼。
喜怒无常的人,霍然站起身来,看着她表情淡然的脸,一步一步的走出阴影,面如寒霜,嘴唇深抿着,眉眼凌厉得令人不敢逼视,无忧和他相识多年,自然知道他此刻己经怒到了极点。
无忧听见他下了楼,她走出周长安的卧室,站在走廊里往下望,看见水晶吊灯的灿烂光华下,周长安的背影昂然而去,如往昔般那么骄傲不驯,却依稀带了些初春时节的丝丝萧索,遥远而陌生。
如今,无忧再想这些,只是让自己更加自怨自艾罢了,还能有什么意义。即使现在给她机会,让她真的重拾对季海的那份爱恋的感觉,也是万万不能了。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无忧知道自己对于季海的感情,实实在在是发生了变化的
再次见到的时候,她承认也是有冲击的,回去后总是不经意的会回想他的某句话,某个动作,某个表情,某丝神情,这样想起的时候,就会特别想念。可,日子久了,沉淀下去之后,倒也慢慢忘怀了。或者心里也知道,这种思绪只是飘忽在生活之外,既遥远又没有任何将来可言。
爱情,女人心里梦幻的这个词语,充满魔力的这个词语,这次真的只能是和她擦身而过了吧。这样失落的情绪,很难不在生活中流露出来,暂时关闭的没人理会的空空的心,也要求一个人待着,来配合这种顾影自怜。可不够善良的周长安,绝不会用善解人意的默不作声来抚慰她,他是尖刻的且穷追不舍,跟她说话时,看见她一时失神,或是有些心不在焉,他都敏感的不肯放过任何一次明挑直说,犀利刺激的言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击要害,血花飞溅。
周长安恶狠狠的问她,“你是不是以为终有一天,会彻底将你的爱情忘记,把季海忘个干净?可是,忽然有一天,你听到了一首旧歌,于是眼泪就下来了,因为那首歌,你们曾一起听过。你看你现在成了世界上最蠢的人,蠢到了家,还被我遇上,我警告你,不许再想以前,不许你再想起季海,听没听见?
“可是,周长安,每当我快要忘记的时候,你都殷勤无比的提醒我,好像就怕我忘了季海的名字,然后再让我发誓保证什么都不再记得,我告诉你,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做!”他突然伸手按住她的头,强迫她点头,无忧奋力挣脱那个钳制,他又上来抓她,两人撕扯在一起,谁也不让谁,直到没了力气,两人倒在了地板上。
周长安说她:“你这就是发泄,不然会憋死!你也就对我有能耐,窝里横儿!对别人,你热情客套的跟奴才见了主子,在我面前,却装的跟个圣女似的,就等着我去求你,好,你等着吧,好好等着…。”咬牙切齿。
歌曲:寂寞的恋人啊 莫文蔚。
固执的711尾声啦夏天
太亮了霓虹灯天空的颜色好浅
傻子才争吵啊 落叶是树的风险
情感是偶发的事件用偏方治好失眠。
满意你爱的吗?有何新发现
温柔的实验恋爱的肢体语言
努力爱一个人和幸福并无关联
小心啊 爱与不爱之间离得不是太远
吞下寂寞的恋人啊 试着辛苦的去了解
却是遗憾 少见有谁如愿真是让人不甘心啊
却是遗憾 少见有谁如愿真是让人不开心啊
却是遗憾 少见有谁如愿真是让人不服气啊
越是相爱的两个人越是容易让彼此疼
疲惫了放手了不值得不要了
(30)因你因我
电话里,无忧问周长安:“最近怎么样了?”
周长安非常正经的说:“不准再问我:最近过的怎么样?”
“那我就没别的问题问了。”
“你过的怎么样?”他反问着。
“我?非常忙,挣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语气相当无奈。
“你除了上班工作,就不能干点别的?”比如想想他,主动和他煲个电话粥,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毫不介意她多耽误会儿他的宝贵时间。
“唉,我也跟领导说了想要有上班以外的生活!于是,有了加班。”
周长安故作一本正经的咬咬牙,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大笑起来,“许无忧,今年你多大?”
“26啊!”
“那你有没有种感觉,青春就像卫生纸,看着挺多,用着用着就不够了?”
“嗯,感觉到了,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青春不在,而青春痘却还在。一过了二十五岁,我觉得时间就像是坐了火箭,噌噌的,无力阻止啊,非常郁闷!你猜我排解郁闷的办法是什么?”
“什么?”
“我告诉你啊,你千万别告诉别人,你要是说出去了,下次我就什么也不告诉你了,你得跟我保证…”非常认真的警告。
“快说!”立刻打断她,命令道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去超市捏捏方便面。”
“被逮着几次?”抿紧要咧开的嘴唇,扔下手里的笔,专心致志的和她聊天。
“一次也没有。”
“如实回答,最近一个月去超市捏方便面没?”
“没有。”
“再说一遍!”
“哎呀,一次啦。”
“再说?”
“总共就两次,真的。”
“为什么?”
“唉,一次是打不通你电话,一次是被你骂了。”
“许无忧,听着,以后周家常年屯方便面,你给我回来发泄,别出去丢人被抓现行。”
“哎呀,好啊。”
“唉什么呀?你还敢不耐烦!”不依不饶的教训她。
很快,许无忧又恢复了老规矩,每个月回小城一趟,这次和以往不同之处是它完全出于无忧的自愿,而非周长安的强制,以前每每回来都先去见季海,这次则只为周长安一个人而回。
回来时,她常把平日攒的好吃的都带回来,一进门便将鼓鼓的包一下扔到周长安书房的桌子上,然后在他莫名的眼神下,把包里的东西统统倒出来,细数每样东西的来历,同他一起商量先吃哪个好,不管便宜的还是贵的,他都乐呵呵的开心与她分享。若哪次没有带回好吃的,他就绕着她左看看右看看,把两只胳膊放到桌上,趴在那里瞅一会,然后低头干手里的工作,除非万不得已,不然一整天都会拒绝跟她说话,直到她主动给个冗长又详尽的理由才肯罢休。
如今,那别人印象里斯文理智的人见到水果时便形象大变,吃相煞是雷人,非常毁形象。哦,如何描述啊,他稳坐在水果堆前,神情专注,瞪着眼,梗着脖子,满嘴流汁,两只手齐上,嘴咋吧的山响,恨不得一口就吞下整个桃子。
无忧赶紧拿走水果,美其名曰:“你胃不好,别吃那么多水果。”实则被他吃相吓到,感情他上辈子是跟水果结怨有仇,这辈子可逮着个报仇的机会,生吞活剥才解恨。
周长安一把夺回水果,“别瞎说,医生可吃水果对胃好,你个土老帽儿。”
有时,他还跟无忧提要求,让她买这买那,仿佛那是件非常享受的事情,最没想到的是周长安从此水果、酸奶什么的小零食都让无忧买,她不买他就不吃,于是它成了无忧回去时雷打不动的任务,去菜市买新鲜水果,把冰箱塞的满满的才能放心的走。据周长安统计冰箱里水果吃的最长的一次是两周,最后剩的那个是又酸又涩又蔫吧的李子。
“你上次买的李子一点都不好吃,以后可要看好了再买。”
“那么难吃,你怎么一个也没剩下?”
“实在没什么吃的,就将就着吃呗,这李子都能酸倒牙。”
“以后要是水果没了,就让阿姨买。”
“那哪行!她都干了,你还干什么?再说,每次都是我去帮你拉小拉车,拿东西,又没累着你。”周长安理直气壮。
“再说,你每次都是想借机会让我陪你出门,担心自己成年累月闷在屋子里会长毛儿,以为我不知道!”无忧可不爱听他的口是心非。
“那叫压马路。”
“那叫逛市场买菜。”更正。
“多好的生活,以后就照这样过吧,我挺喜欢。”周长安露出白牙来。
“周长安,其实你是个地道的家居男,没什么远大理想,还安于现状,非常没志气。”她觉得自己的胆子真是大了,以前她只会腹诽,绝不敢把这话说出口的。
“小不点儿,来,坐过来,我告诉你个秘密。”他的话撩起无忧的兴趣,她马上坐到周长安旁边,竖起耳朵,把手放在膝盖上,安静下来,目光期待。
于是,周长安的故事便来了,“很久很久以前,我爸就是在菜市场认识我妈的,想不到吧?听我爷爷说,我爸年轻那会儿,也就二十出头,无事可做时就爱和沈嫂逛菜市,后来沈嫂发现我爸总去一个店里买年糕、粽子吃,而且每每回来还特别高兴,总包圆儿一大堆的粽子。有一天突然下雨,赶不及去买粽子,他说什么也不肯就那么回家,竟冒着瓢泼大雨跑去那家店买,沈嫂从车子里取了伞送去时,正看见我爸落汤鸡一样站在店门口张望,沈嫂问他怎么还不走,他说他在等个人,沈嫂问等谁哪?他说就等店老板的小女儿,他一直等着,后来沈嫂跟人打听原来是那家小女儿感冒发烧病在家里,父亲说什么也要去看看人家,沈嫂跟着去了,也见到那家小女儿。”无忧安下心来听他那低沉的嗓音娓娓道来,故事里的一切犹如漫过石阶的溪水,清凉而幽远。
“沈嫂说我妈长的好看,菜市里的人几乎都认识她,有点圆的脸,小小的下巴,乌黑的眼睛,沈嫂说她有种无声无息的美,当她一抬头的时候,你看见她的眉眼,就想再多看几眼,水灵的眼睛和含笑的唇角就像会说话,她可不像现在的女孩子就会化妆,她从不施粉黛,纯真自然,朴实又漂亮,安安静静的笑,却不张扬。她扎着个长长的麻花辫子,穿着碎花布的小襟衣服,灯笼裤,站在门口问我爸找谁,我爸说找你啊,你怎么就病了哪?要不要紧?我去给你请医生,你现在要多休息,别站在门口吹冷风,快进屋躺着去,这是沈嫂回来说的,她当时就跟着去来的,还说没想到我爸居然这么会关心人。那时我爸已经到了成亲的年纪,很多人想攀上周家,就来说亲,可我爸死活都不去见人家,就一心想去找我妈,他总去找,最后终于把我妈娶到手,结婚那年她才刚刚18岁,我妈的名字叫陈悦春,方青溪的母亲叫陈悦秋,比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