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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浮云,是奥特曼。
于是乎,我果决下令:“撤!”
后面还不失时机地响起了某人的台词:“别让他们跑了!逮住了爷重重有赏!”
哈哈哈哈,那句话怎么说的……哎呀,我给忘了,反正就是老天都不帮他啦!眼前率领着数位兵丁的骑马之人,不正是乖乖晴姗的佐领阿玛么?
他亦是看见了我,准备下马的时候,被我以眼神制止了,就让本福晋来给你塑造一个公正廉明、铁面无私的形象吧。追兵如期而至,看见眼前的官府依仗时,他们都愣了一下,毕竟在朝廷命官前为所欲为,那始终还是太嚣张了点。
“大人!”我悲怆一呼,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不晓得暾儿是何等表情,“您可要为民妇做主呀!”
佐领大人显然不太清楚本人喜欢搞怪的秉性,但还是极为配合地道:“你有何事要本官做主?”
我将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番,难得没有添油加醋。讲故事的过程中,欠扁的某人也出现了,他轻蔑一笑,出乎意料没有打断本人的说书大会,结果等我后,他忽然抱拳冲僧格道:“侄儿见过叔父。”说完,还讽刺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嘲笑说:还想报官?可知爷我就是官家的人?
哦,原来你们是亲戚,难怪还能摆出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不过想想也是,没有点家世背景的,谁敢这么嚣张呢。不过,这孩子似乎不太会察言观色呀!没看见佐领大人的脸色已经黑下来了么?
“叔父,这个贱妇满口胡言,惊了侄儿的马不说,还动手打伤了家丁,更甚者,还口出大逆不道之言!若是不严办,定会助长此等歪风邪气。”
你他妈的,又提“贱妇”这个词,存心找死是吧?那好,该场情景剧的剧本内容基本拟定,名字就叫“大水冲了龙王庙”,呵呵,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大人明鉴,口出狂言的人不是民妇,而是您的侄儿。”您的侄儿,的侄儿,侄儿,儿……开玩笑,整个大清最不可能反雍正的,大概就只有我们家胤祥了。像年羹尧,隆科多什么的,用好了是割敌首之利刃,用不好,则变成伤己的凶器。
暾儿轻轻扯了我的袖子一下,提醒我不要太过了,毕竟对方是晴姗的阿玛。
不是我不想克制自己啊,奈何对方入戏太深:“你这个贱妇,当着大人的面还敢胡说八道,活得不耐烦了是吧?”我咬牙切齿,回首道:“暾儿,你听他骂我。”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似乎并不是想提醒我不要太过了,那表情……我仿佛看到了当年四阿哥的影子。
“大人,此人一口一句污言秽语,明显为品行不正之徒,望您莫听他一面之词。”话语间,我听出了暾儿强行压抑的怒气,想必马上的人也听出来了吧。
“你……”
“住嘴!”一直被我们针尖对麦芒搞得插不上嘴的佐领终于爆发了,指着尚且还不知姓名的某人道:“把他带回去!本官亲自审问。”
错愕的神情乍现,还有不敢相信的口气:“叔父?”
“扰民乱秩,闹市驰马,纵人行凶,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听他的口气,估计连掐死这个侄子的心都有了。
“大人英明!”一番感恩戴德后,我和暾儿又跑到大街上溜达去了。而这一事迹,只用了两天时间,就通过当时最快的传媒工具——嘴,传遍了半个城池,附带传出去的,还有佐领僧格的英名。
夜幕拉下,我身居上座,年龄是我双倍还不止的僧格恭敬举杯道:“下官替侄儿向王妃赔罪,还请王妃海涵。”
“你如此秉公执法,我自是不会干涉官府办案。”我接得珠圆玉润,心想纠缠下去,他们本是一家人,脸上也不会好看。僧格直点头道是,声称一定会严惩不贷。我微微颔首,正准备开动呢,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暾儿却忽然开口:“想必今日侮辱额娘的话,您也听到了吧,额娘生性不喜争执,便可这么了结,但若是被阿玛知道了,这事儿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敢情还记着我被那张狗嘴骂的话呢,乖儿子,额娘没白疼你。不过那什么“生性不喜争执”,听起来着实像在讥讽我似的。
“世子……”
“整个京城都知道,阿玛十分心疼额娘,平日里都舍不得说半分重话,无论政事多繁都会抽时间陪伴,若是有人言行稍令额娘不悦,必是严办重惩。如果知晓额娘今日受了这等屈辱……”威胁的话语戛然而止,说得不温不火,恰如其分。把我都听出冷汗来了,更不要说下座的僧格。
“王妃和世子尽管放心,此事下官一定从严办理,决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姑息。”
晚上,暾儿送我回房,打发了侍女们后,我拍了拍他光溜溜的脑门说:“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了?看把人家吓得,好歹也是你晴姨娘的阿玛呀。”
他却理直气壮极了:“若不是看在晴姨娘的份上,我一定亲自收拾他。”那言语中的狠劲,让我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转移话题道:“话说,那天的事情还没完呢!”
某人天真而无辜:“什么事?”
“你竟敢给我学人家英雄救美!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是不是想我把官府给掀了?”河东狮吼顿时响彻整个院落。
暾儿唯唯诺诺地嗫嚅道:“下次不敢了。”
我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一本正经地说:“至少,也看清楚是个美女后,再给我冲上去。”没有去观察某小崽子的表情,我便回房,顺手关上了门。
No。61
“额娘,今天又要去哪里?”这是暾儿要死不活的声音。
“这是什么态度!连自己的额娘都哄不住,将来怎么去哄你的福晋?多跟你阿玛学学,我说往东,就决不向西,我说坐下,就决不起立。”这是本人强词夺理的说辞。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手脚都给我麻利些,怎么就尽养了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这是门外某个不知名女人的声音。
后门被打开的前一刻,我眼疾手快地将暾儿拖到一边的林子里。其实吧,我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但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样做是正确的。为首走进来的是个妇人,打扮得挺贵气,相较一下,我穿得可算寒酸。两个抬着箱子的家丁紧随其后,看他们走路的样子,那箱子该是不会轻。
待他们进去后,我和暾儿才出来,不等他说话,我抢先道:“貌似有好玩的事情要发生了。”回答我的,是某人一脸无奈。“唔,这样好了,今天就由你全权代表额娘外出。”
暾儿听后不解道:“全权代表?”
“答对!行了,快出去吧。”我一边说,一边开始推他。有些事情呢,要一个人玩才好玩的。
“夫人。”闻声,她微微皱眉向我看来。
“何事?”
我打哈哈道:“看错人了。”
她一瞧打扮,以为我是新来的下人,只喝道:“没规矩的奴才!”
我陡然拔高了声音:“你骂我?要知道就算是福晋,都舍不得对我说半句不是,你敢这般训斥我!”废话,僧格的老婆倒是敢说我不是。
“别说骂你,今天就是打你一顿板子,看看有谁为你出头!”她手顺势往我额上一戳,我头一偏,闪了过去。总是专制惯了的人,没受过哪个下人的反抗,果然说怒就怒了。“死丫头!”她咬牙骂了一句,又喝斥那两个下人:“没长眼是不是?还不给我拿住她!”
“这府里的格格还唤我一声姐姐,你们要是敢动手,看我怎么说去!”话说,晴姗原本就是她家的格格,话说,她嫁过来以后,确实也叫我姐姐。话说,话说,他们还真没动手。
那妇人也愣了一下,大约是在想我的身份,照这样的说法,她应该会猜想我是福晋的娘家人。“你是什么人?”
“你又是谁?我从来没见着过你。”
“我?呵呵,我是这家家主的嫂子。”得意的劲儿,又不是他妈。不过,嫂子来,带这么大个箱子干嘛?害得我以为是来行贿的。等等,嫂子?那你儿子,岂不是僧格的侄儿?如果说事态发展很狗血的话,她的儿子大约就是因为我的缘故,被关起来的那个倒霉蛋了。
我整理了一番思绪,恍然大悟道:“难怪看您身带贵气,举手投足之间都如此高雅,真是太失礼了。”
被我甜言蜜语了几句,她的脸色却没好看到哪里去,只问:“你是什么人?”
“算是跟大人沾点亲吧。”
虽然听我这样说,但她也没有下一步的行动,主要还是在掂量,我这点亲有多亲。可能是着急儿子的事情,她不想多耽误,看了我一眼,便要走。
“夫人可是要去见大人?恰逢我亦有点事情要过去,不如与您同行吧。”不等她开口,我就跟了上去,她脸色看起来不好,不过也没多说。
一路走到门口,都没人认出我,一是府中实际见过我的人并不多,而且我和暾儿大都是素衣简行,二是我故意把头埋着,看起来就像跟主子一同来的丫鬟。
“想必夫人的事情比较重要,还是您先进吧。”我说得妥帖,她略略颔首,就走了进去。而我站在门口等候,在别人眼中,更像丫鬟了。
好吧,听人墙根诚然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而且里面两人谈论的还跟我有关。
“我就震荣这一个儿子,您……”不是吧,计划生育提前施行了?
“不是我不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这混蛋撞了不该撞的神。”骂得好,当然,这比喻也挺好。
妇人有点急了:“这城里要风要雨,还不是您一人说了算,这点东西不成敬意。”中间并未听到僧格的声音,紧接着那妇人又道:“那嫂子斗胆问上一句,震荣究竟是冲撞了何人?连您都……”
我适时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大人,我正有事情找您呢。”
僧格正欲起身,被我一句话给摁了下去:“算来与大人也是一家人,就无需多礼了吧。”我都把你抬到这个高度,你要是再站起来的话,可就是不识抬举了。只不过,这话听在他嫂子的耳中,却变成了我攀附关系,极度无礼的表现。
吃一堑,长一智,古话其实是很有道理的,他立刻冲那妇人道:“此事没有回转余地,你还是回去吧。”搞什么,演员都赶走了,戏还怎么演?
“不知夫人有何事,许我能帮上点忙呢?”
她似乎也没辙了,像溺水之人,胡乱伸手,希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她此刻不由祈望我能帮着说上几句好话。好吧,我有点心软了,毕竟自己也是身为人母,那种焦虑而无助的心情,实在能感同身受。
但是,这个女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叹道:“也不知我家震荣是撞上那路霉神了!有着做佐领的伯伯,却还被关在牢里。”
霉神?这岂不是在说我咯?“牢里?”我故作惊讶,“那您可知令郎是犯了什么大事儿么?”
说到这,她仿佛得了理似的:“不就是闹市纵马么?缘何就判得如此重,还关了进去。”
“行了!”僧格忍不住喝斥她,他心里自然明白,这位嫂子说得越多,他那侄子的处境就会越惨。
“这闹市里纵马,恐怕会伤到人呀!也难怪大人会这样判决了。”
她不屑地冷哼一声:“几条贱命,就要判震荣坐牢,这是哪门子说法?”几条贱命……我深深的相信,你儿子说出那样的话,完全是遗传基因在作怪。不过,这种思想,在等级制度森严的封建王朝,我虽不效仿,但也可以体谅。问题的重点是,既然等级划分如此明确,那么,一百个震荣加起来,也不如我家一个暾儿金贵吧?
咱们的佐领大人,实在对我这种一步一步把人往坑里带的做法看不下去了,立马起身保证道:“王妃,您放心,这件事上,下官一定会秉公处理,大义灭亲的。”
“王妃?”某人不可置信的表情就此凝固。“你不是福晋的亲眷么?”
我笑:“我确实跟僧格府上沾点亲,早年晴姗嫁给我家王爷,想必大家也都是知道的吧。”
“怡……怡亲王……王妃?民妇见过王妃。”她立刻恭敬行了跪拜礼。
我继续笑:“闹市纵马,诚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有人的马差点伤了怡亲王世子,还出言辱骂朝廷命妇怡亲王妃,这可是小事?其家人妄图贿赂朝廷命官,以徇私枉法,这可也是小事?依照夫人之前的说辞,你儿子的一条贱命,可抵得过世子的一根汗毛?”说完,我转向僧格道:“今日前来,是想告知佐领,等晴姗守足了七日,我们便取道回京。希望这个案子,能在本王妃与世子离开之前有一个满意的交代。”说完,我清淡地扫了那妇人一眼,拂袖离开。身后是他的应和声。
说了这么严肃的话后,我深觉自己应该作出一副王妃应有的格调,于是便没再跑到外面闲混。话说,这天色愈发暗了起来,暾儿这小子怎么还不回来?理论上讲,他应该找个借口早早回来了呀!心底涌起一种不好的感觉,正考虑是遣人还是亲自去找,门外响起了熟悉的声音:“�